顾绝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嘴角冷笑。看向曹成：“如果你是他，而慕容衍是我，你会怎么办？”
曹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竟然会这么问我？”
顾绝晨撇了他一眼，却被曹成一把搂住，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齿相接，顾绝晨一把推开他：“你别精虫上脑好不好！”
曹成却是搂住他，顾绝晨刚要推开，曹成却在他耳边道：“我会当场杀了那两个人，然后即刻下旨打下突厥，不收俘虏，所到之处，屠城！”
顾绝晨白了他一眼。
“话说慕容枫那家伙懦弱无能，不就区区突厥，怕得要死，竟然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我也是服了。”曹成冷笑一声。
“心爱之人？”顾绝晨一愣。
曹成讶异道：“你竟不知道？”
顾绝晨轻哼一声：“知道这有什么用？”
曹成哈哈一笑：“没用，没用，你只需知道我就够了。”
顾绝晨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向宣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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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衣摆，桃花漫天，他缓缓从紫宸殿走出，眉间点缀一点朱砂，眸中一片冰霜。精致绝美的五官被极好的勾勒出，一身红衣是他更显妖冶。
慕容枫呆呆的看着一身红衣的他，那人拂起衣摆，单膝跪下：“臣弟拜别皇兄。”
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死——生——不——复——相——见！”
慕容枫只觉心神一震，猛地倒退几步。
一个大汉掀起轿帘，慕容衍坐了进去。
“起——轿！”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慕容枫直觉心头一痛，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皇上！”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我终究，还是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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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地久有穷时，此恨绵绵无——绝——期！”慕容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却在这时轿外突然响起“咚咚”声，一只手掀开了轿帘：“殿下，我们突厥有个习俗，出嫁只要遮面的。”
慕容衍愣了下，无奈，到底还是要戴盖头？！
谁料却是一个鎏金镶金丝镂空面具。他讶异许久，却还是把面具戴到了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来人掀开轿帘入目的是一个庄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流水声，看见飘落的桃花。每一个细节都是金陵风格，他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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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走过一条长廊，却见到了一把剑，霜痕。
他更是震惊无比了。摩葛怎么可能知道，慕容枫告诉他的？还把自己的剑给他？可是霜痕认主，又如何会让别人碰它！
他满怀疑惑的走到了一个房间，整个仿佛回到了陈王府！
他又喜又忧的抚摸上了床位，抬头却在墙上看到了一幅画，一身黑色流丝长袍，黑发飞扬，手持长剑，剑体冰霜，正是自己。
画上人眉目亦嗔亦怒，确实是鸿宾楼的着装。他只能坐了下来，却看见了摩葛。
摩葛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陈王殿下，如何？你不是说奉陪到底么？我等你‘奉陪到底’啊！”
慕容衍挑眉：“你就只有这些法子？”
摩葛看他那挑衅的样子，一怒便要拔刀，却并未拔出，只是咧嘴笑了笑，转身大步走开。
慕容衍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之后便疲累的倒在床上睡了会儿，醒来鼻尖是熟悉的清香，有他最喜欢的水蒸鲈鱼还有香梨酥和豌豆黄，另外还有些菜，菜色不多但是做工精致，桌上还有一个信封：“一切都满意吗？晚上等我过来。”是封匿名信，字体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草草吃了些菜，喝了碗汤便睡过去了。
醒来时就看见床上有封信：“我在等你，你不来，我不走。十二年前老地方。”
他蹙蹙眉，十二年前……
“赫连曜！”他翻身起来，还来不及换衣服就飞身翻过墙，一路问到了顾府，找到了熟悉的房屋，那个身影就站在房顶上，笑语温润的看着他。
“难道是你？”他有些嗔怒，“你瞒的我好苦！”
那人微微一笑，直接飞身下来将他抱入怀中，又是一个炙热的吻。
“十二年……你可知，我等了你十二年，只为等这一天。”
慕容衍震惊的看着他。
“你疑惑的，我都会告诉你。之所以瞒你，都是怕你怪责，如今虽然依旧惧怕，但是却来不及等待。”
“你——说什么？”慕容衍艰难的问道。
“我说……我是突厥前少主，现在的可汗。”
慕容衍吓了一跳就要推开他，却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明明是他被骗怎么像自己欺负他一样！
“对不起。”
慕容衍呵呵一笑，无奈扶额：“我知道，你有委屈——可是你竟然娶我？”慕容衍只想大骂，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上我！
可是他没有，只是平淡的看着他。
“我爱了你十二年。”
慕容衍正想白他一眼，却听到这样一句话，身体一僵。
“十二年，看你守在那人身旁，看他和你有着异于常人的关系，吻你，抱你，我几次都觉得似乎要窒息。”
慕容衍怔愣了。
“我守了你十二年，除非是我主动，不然，我可见你，而你不可见我。这一次我是为了看他对你的感情，若是拒绝，则是看中你胜于国家。而若是答应——”他抚上慕容衍的脸庞，“看中国家胜于你，那你不就可以，跟我了？”
慕容衍怔愣的看着他。
【初见时】
那人约莫十六七岁，一身黑衣，蒙面，双目灵动，竟感觉不到任何危险之感和杀气，给人的竟是种祥和。
看到慕容衍，他愣了下，就被到来的一剑劫持住了。霜痕散发着寒气，冰冷入骨。
“我------我没有伤害人。”那人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声音是非常的软弱无力，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我的一个侍卫上来房顶下不来了。”
“你-----”
“为什么？”
“信你------的眼睛。”
……
【临危出现】
“跟我走！”
他下意识就跟着那人，到了才发觉，那人半月面具，银光闪烁，看不分明。但那双眼睛，让他认出了：“赫连曜。”
赫连曜微微一笑，如沐春风，伸手间是一个玉佩：“拿着这玉佩，畅通无阻。并且有事，也可以凭此玉佩来找我。”
“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
“想知道。”
微微一笑，动人心魄：”我不说。“
“你！”慕容衍气急转身就走，却听到他说：“我想这才是你，你装的一点不像。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慕容衍回头，却见他白衣飘动，风姿卓越。墨色长发让他挑不出一点缺点。
【霜痕之祸】
尽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素净的床帘。微风拂过，透过窗，可以看见翠绿的竹林。
“这是哪里？”身边突然传来好听的声音：“潇湘竹苑。”
慕容衍立刻警惕的看向声源，落入眼底的，试一袭白色的拓拓身影。黑色长发如墨色瀑布，迎风舞动，白衣浮动，面上是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边脸，但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却让人可以想象面具下的是何等惊世之容。嘴角边若有若无的浅笑，惊艳了岁月，蹉跎了年华。
看到他，无论是谁都会无意中放下所有戒备，慕容衍也是如此。
“你是——”
“不记得我了吗？”他浅浅一笑，风姿卓越，“顾晚辰？”
“赫连曜！”慕容衍突然想到，“十年前你就长得那么好看，十年后还真是成了祸水！”
“……”赫连曜愣了下，却还是勾了下嘴角，淡笑不语。
“十年前我还来不及问，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突厥少主之一。”还有一半他没说，“我的这个身份就足以置我于死地了，你要杀我吗？”他浅浅一笑，目光那样淡，却是毫无防备的将自己都暴露出来。
“我为什么要杀你？”似乎那般理所当然，却让那白色身影一僵，笑容潋滟，温柔了岁月。
“那——谢谢顾公子了。”白衣浮动，带着淡淡的药香扑鼻。
“谢我？”慕容衍微微一怔，“为何？”
“谢你不杀之恩。”他那样坦然，可是落在慕容衍耳里，却是似乎惊起一滩涟漪，谢他——不杀之恩？
【琵琶与琴】
“琵琶好听，歌声也好听。“
”你喜欢琵琶？“赫连曜不禁问道。
”嗯。“慕容衍戏谑道，”那你不会去学琵琶吧？“
”我不会琵琶，但会琴。“赫连曜笑道，”为了你去学琵琶也没什么不行。“
慕容衍笑了，摇摇头只当是一句玩笑话。
【上元送灯】
“唔——”嘴里被塞了一个糖人，慕容衍看见了他眼底的笑意。
“上元灯节，我该送你一盏灯的。”他抬起一盏灯，眼中灯火潋滟，“要吗？”
“客官，送灯，在我们大陵，是要给心上人的……”慕容衍笑道，“别误会了。”
赫连曜却拉过他的手，倔强的将灯塞到他手里，灯上飘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心悦你。”倔强的像个小孩，执拗的看着他。那双明艳的双眼，眼里只有他。
【秘密】
一阵药香从慕容衍鼻尖掠过，赫连曜飞身掠起，月华闪耀着柔和的光，他看着慕容衍越来越小，看着万家灯火在自己眼前远去，自己跃在了房顶上。
“我有一个秘密不会告诉你。”赫连曜看着他，嘴角上扬。
“什么秘密？”
“都说了不会告诉你了。如果真有那一天……不，我宁愿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偷偷放在慕容衍的袖子里。
“哎——”赫连曜看见他拿着那块玉，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
慕容衍噗嗤笑了：“想给我就光明正大的给啊。”
“我怕——你不喜欢……”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慕容衍笑道。
…………
原来，每次他有危险，每次他都会出现，从未离开，眼里微微漫出一丝薄雾，其实私心，不是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吗？
“我喜欢你，心悦你，想和你共此一生，不离不弃，你可愿意？”
慕容衍尽力扯出一丝笑，闭上眼缓缓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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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烛摇曳，赫连曜笑道：“你自己都没换掉，表示你很喜欢咯。”
“胡说！”慕容衍刚要说话，却被一把抓住手腕，唇上又是一片炙热。
“等……等下！”慕容衍推开他，心里一阵慌乱。
“对了，是我太急，毕竟……”赫连曜尴尬的笑了笑。
慕容衍哼笑一声：“那我得在上面！”
“……什么？！”赫连曜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床。
“衍儿……”赫连曜面色微微泛红，烛光摇曳，唇上突然印上一点冰凉。
大抵是因为霜痕的缘故。
舌尖被撬开，唇齿相依，眼神微微迷乱，略微冰凉的手缓缓抚摸过他的身体，最后触碰到一根线，轻轻一扯，又缓缓上游，抚摸到白皙的脖颈，拉开了领口，轻轻啃噬。
“呃——呵——”
边吻边下滑，衣物渐渐难以蔽体，流露出暧昧的气息。他干脆一拉，衣物褪下，白皙的躯体轻轻覆上，赫连曜只觉得有什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诡异的感觉轻轻开拓着下身的空间，最后耳边一阵呼吸：“……会让你绝对难忘的。”
………………
“曜——”耳边突然传来一针暖风，“起床了，你的属下，叫你上朝呢！”
“困——叫他们等着。”
慕容衍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手缓缓抚到他的一个部位，赫连曜立刻睁眼：“我想我可以去上朝了。”
慕容衍哈哈一笑，赫连曜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准备换上衣服，慕容衍开口：“我帮你吧。”
“今晚——我在上。”赫连曜缓缓突出一个字就去上朝了，慕容衍在风中凌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