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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后山打猎

后山径自有一条羊肠小道穿行在茂密树林间,各种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点缀其中。杨航最是喜欢来到这后山游玩,只是平时父母不让,怕有野兽袭击,难得父亲今天带自己出来,小航就犹如一匹脱缰的小野马,围绕在父亲身边蹦蹦跳跳。

在这后山,杨剑锋经常会采些常见可口的野菜,偶尔还能寻到些药草,这次也不例外,只见杨剑锋蹲下身,挖了几棵野菜装进一粗麻袋里,嘴里自顾说着;“小航,这可是你最爱吃的马齿芡,正好这几天你有点咳嗽,感染了些风寒,这马赤芡可是能清热解毒的,正好回去给你做点,把你身体调一调。倒是没看到马兰头,还有小根蒜,平时你娘最是爱吃了,采点回去你娘肯定会高兴”。

“阿爸,小根蒜长什么样啊?我想帮娘采些回去。”

杨剑锋笑着说道;“小根蒜长的绿油油的,根茎小,叶子薄,但稍微有点卷起。小航,这深山野林的可是有许多野兽,你还是要跟紧啊爸,不要走远,你娘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然遇到危险阿爸都来不及救你。“

杨航点点头,嗯了一声;“不过阿爸,你看到小根蒜可得让我来采,好吗?”

杨剑锋呵呵笑着;“可以啊,小航真乖。”

“嘘,小航别出声。”

只见杨剑锋持弓搭箭,眼神专注瞄向前方树林间,咻的一声,箭矢离弦朝前方疾驰而去,一声尖利嘶呤凄厉响起,只见一头三尺长半米高的梅花鹿身子上插着一枝箭四处乱串,杨剑锋第二枝箭此时已经射出,正中梅花鹿的脖颈,梅花鹿串出几步倒地不起,身子还在地上不停抽恸。

杨航看着甚是觉得凄惨无比,特别看着这头小鹿还未闭上那双充满绝望,痛苦的眼睛。心里就说不出的心塞。不由自主对阿爸说道;“这头小鹿真可怜。”

杨剑锋放回手中弓箭背在肩上,用手轻轻拍了下小航的头,安慰道;“小航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残忍阿?”小航点了点头,杨剑锋笑了下;“当年我第一次和我父亲出来打猎时,也和你一样有同样的感触,可是我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没有别的收入来源,只能靠打点野兽度日,这也是没办法啊!不过小航,我们身为猎人,可千万别动这种恻隐之心,当你碰到凶残的野兽,你就会知道我们人类在那些凶残野兽眼里就是蝼蚁,他们可不会可怜我们,只会凶残霸道的把我们咬死生吞。”杨剑锋说完,干巴巴的惨笑,眼神透着无奈。

杨航听着父亲所言,心知父亲养家的艰辛。心中不禁为自己刚才所言后悔,心中也暗暗坚定,自己要做父亲一样出色的猎人,帮父亲一起承担起这个家,让父亲少操劳点。

父亲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忙着肢解着手中的猎物,把肢解下的猎物装进另外一个粗麻袋里,小航也在一边帮着父亲装带,父亲开心的笑着说道;“小航,这头小鹿差不多有个七八十斤,够我们一家吃个把月的了,我们把它收拾完就回去好了,免得你娘担心。”

杨航似乎有点不开心,刚到后山没多久,没怎么玩够就要回去,撸了撸嘴,说道;“阿爸,现在还早,要不我们再打点东西再回去吧。”

父亲抬头看了下天色,太阳也当空正照,现在还只是晌午,现在回去也实在是早了点,也就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再打一两只猎物就回家。“

把这头小鹿装拾完,也才堪堪填满半截粗麻袋。小航跟着父亲继续往深山里走去。父子俩越过几座小山后,前面出现了一条十几米宽的河流,媛媛的河水流淌,河边青翠的柳树随风起舞。父子两都被这旱热的天气干的嗓子出火,连跑到河边去舀水喝,可是危险也慢慢向他们靠近。

河水中一条半米粗十来米长的的水蟒吐着长长的信子,正慢慢往水面上浮起,没有搅动半点水花,父亲喝了几口水,眉头皱了皱,似乎感觉到这水喝起来有股淡淡的腥臭味道,顿时感觉不妙,低头往水下一看,清澈河水中模糊有一条粗大的巨蟒在水下三米处正用冰冷眼睛瞪视着他,张着巨口,吐着长长的蛇信子如恶魔般让人寒唳。

杨剑锋浑身如电击,汗水如甘泉般冒出,这绝对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最凶残的野兽,此时已来不及恐惧,看到小航还在身边自顾喝着水,没有感觉到半点的危险。杨剑锋左手使劲抓住杨航衣领往背后一扔,杨航顿时被抛飞到两丈外草从上翻滚,同时喊到;“小航快跑”。右手拿起五尺长的铁叉,蹬蹬蹬往后退步。

可是此时水蟒已愤身跃起,扭动巨大腰身朝杨剑锋扑来,杨剑锋举起铁叉运气全身的劲道狠狠往巨口扎去,说时迟那时快,水蟒灵活矮了下身,巨叉擦着头皮滑溜而过,眼看水蟒的脑袋快要顶到杨剑锋的身子,刚翻滚坐起来蒙圈的杨航,看到父亲性命正命悬一线,忘记了恐惧,心里只有父亲的安危,咬牙恶狠狠的抓住自己的铁剑,对着水蟒脑袋投掷而去。

一道黑线划过,巨蟒迫不及防之下,铁剑鏗的一声插入水蟒脑袋半尺深,顿自摇晃不止。水蟒顿滞身形,脑袋受击后如弹簧般缩回,冰冷的眼神瞪视着杨航,似乎被杨航彻底激怒,岸起脑袋,张着巨口,猛的一扭腰身,朝杨航疾扑过来,杨航此时觉得死亡的念头笼罩了全身,身子被恐惧威慑下半点动惮不得,杨剑锋看到儿子危险,眼里闪着泪花拼命喊;“小航快跑。“

手里的铁叉似不要力气样,疯狂得朝水蟒脑袋扎去,此时水蟒眼里只有杨航,完全没想到眼里的蝼蚁在绝望之下还有这么大的爆发力。铁叉如一道闪电扎在水蟒眼睛里,飚起了一道血箭,疼的在地面上翻滚。杨剑锋来不及多想,跑到杨航身边,拉起惊呆的杨航慌不择路的拼命朝山上跑去。

身后的水蟒看到杨航父子两人要逃走,顾不得疼痛,在地上胫挛了几下,拍打起一地石灰,然后扭动几下腰身朝杨航父子俩追来。

杨剑锋牵着杨航爬过了一个山坡,两人现在都被恐惧笼罩,此时浑身都有点虚脱,跌跌撞撞朝山下滚去。杨剑锋脑子里现在只有保护好儿子,抱着杨航的双手如一把铁钳,两人翻滚得越来越快,自己的脑袋撞在岩石上已是满头流血不止。后面的水蟒嗖嗖的呼啸而来。两人彭的一声,撞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停下了翻滚的身形。

杨剑锋感觉到脑袋如针扎般疼痛,可是身下似乎有点软软的感觉,顿时艰难的坐起身一看,除了怀里的小航,还有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躺在身下,正露出痛苦的表情,一身血袍破破烂烂,似乎被鲜血染红过,破烂的血袍露出了番卷的血肉,背后还露出半截剑鞘。可见这中年人受伤之严重。

此时中年人正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杨剑锋,眼睛里有痛苦,有期待。杨剑锋忙起身站起,露出尴尬的不好意思的惨笑,不知说什么好,可是一想到身后的巨蟒,此时都自顾不瑕,可是如果不救这个中年文士,肯定会成了巨蟒口中之食。杨剑锋来不及多想,拍醒了怀里的杨航;“小航快起来。”

杨航悠悠睁开眼睛,看着父亲,杨剑锋此时已没时间解释,附身去背起受伤的中年人,同时说道;“小航我们快逃,哪水蟒马上要到了”。杨航抻神了下,看到受伤的中年人,张了张口,想问这是谁,可最终没说出来,帮阿爸在边上护了下中年人,三人赶紧逃去。

可是这么一耽误,巨蟒已呼的一声串出,头上赫然扎着一把铁叉和一柄铁剑,正冒血不止,巨蟒那双恶毒的眼睛正冰冷的瞪视着杨剑锋父子二人,在离三人已不远三十米处对持着。杨剑锋看这情形,心想;“如果一起逃,那么三个人谁也无法逃走。”因此心下一定,急着说道;“小航,你背着这位大叔先走,我在这里挡住这孽畜。”

杨航此时心里已无尽悔恨;“如果不是自己贪玩,硬要父亲在这荒野中多待些时间,说不定现在一家人都在家里吃上可口的饭菜了。”杨航双眼泣满了泪水,声音撕裂的喊到;“阿爸,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也要和阿爸一起死。”杨剑锋不敢分神,把中年文士放到地上,双眼恶狠狠和巨蟒对峙,疾吼道;“小航听话,你娘还在家等你呢。”

此时巨蟒似乎已不奈,嘶的一声,张开巨口凶猛的朝杨剑锋咬去,杨剑锋手无寸铁,来不及想,抓起十来枝铁箭,也朝巨蟒冲去,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给这巨蟒致命一击。杨剑锋冲击的脚步此时是那么的坚决,双眼红着血,似陷入疯狂,一渺小的人类和一巨大的巨蟒,似乎鸡蛋和石头马上就要相撞在一起。杨航声嘶力竭的喊着;“阿爸,阿爸,阿爸,”脚步不由自主的也往巨蟒冲去,似乎眼里除了阿爸,整个世界似乎也消散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咻的一声,一道影子闪过,紧接着一颗巨大的头颅抛起,如山洪般的血柱超杨剑锋飚射过来,喷了一身,杨剑锋此时被震惊的傻眼,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往身后看了一眼,只见中年文士正摇摇缓缓的倒下,脸色更显得惨白。

杨剑锋心神从死亡阴影中走出,虚脱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气。杨航一下扑在父亲的怀里,大声的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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