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对白色的眼眸,阳光洒下,他说,我回来了,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第二日清早我是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看醒的,他侧卧着,看着我,我一个没忍住撞进他怀里,还没等抒情就听到哎哟一声,我紧张的抬头,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映入眼帘,我送了他一记白眼,从床上下来,不理会他。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过来安慰我,越想越委屈,眼泪扑零扑零的掉,等我哭差不多了,还没见到过来,回头一看,这人正扶着床吃力的往起站,额间已经有个密密麻麻的细汗,我快步走到他身边扶起他,心疼不已,也真是了,这么大岁数怎么还犯这毛病,跟一个刚醒的人叫什么劲。
'怎么不叫我,你身上经脉还需些时日才能大好,别逞强。'
'萝儿,你哭了。'我觉得刚才委实有些丢脸,遂一口咬定没哭。我刚扶着他倚靠在床上,他便把我往他怀里按,安安分分的靠过去,控制着靠在他身上的力度,在他怀里蹭了蹭。
'萝儿,莫要离我那么远哭,想哭就在我怀里哭,有我在。'我觉得此情此景不哭,太对不起自己,所以放生大哭。他一边拍我后背帮我顺气,一边在我耳边低低的唤我名字。我哭够了便从他怀里出来,看他的衣裳湿了一大片,老脸一红,掐个诀帮他弄干。
'萝儿,让你等久了。我回来了,别再哭了。'我点点头,只要你在,还有什么值得我哭的。
皮糙肉厚形容的就是他,二哥幽怨的看着我已经好几天了,可这家伙着实太粘人,明明已经好了,非要贴着我走,粘粘糊糊,每每二哥幽怨的看过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倒跟个没事人似的,时不时还要在我脸上啃一口,要不是我护着他,我估摸着我二哥会过来揍他,委实头疼。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爆发。二哥那天一把把我抓到他身后,冲着阿河不耐烦的说'小子,什么时候提亲,男未婚女未嫁你这么腻歪我妹妹干嘛,该去哪去哪,你醒了不是还没去见你师父么?去去去,我要把我妹妹带回家了。'我听二哥提到成亲,有些无奈,这四海八荒谁不知道你妹妹为了一上古凶兽守了六百多年贞操……外面传的更是神乎其神的,还有说连孩子都有,你妹妹我要嫁人都难。算了我这呆瓜哥哥从来不打听外面的事儿,要不怎么被未央耍的一来一来的。说起未央,我好像前几日隐约听见他的声音,许是幻听。阿河最近越来越古怪,不说那****二哥说他他竟然笑嘻嘻的应着,就连最近我二哥只是随口一说想喝酒,他就屁颠屁颠儿的跑去取,不围着我转反而围着我二哥转,我仿佛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却又想不出,直觉告诉我,肯定其中定有蹊跷,这不第二日蹊跷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