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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楔子(二)

第二章

“唉——”紧绷着的身体泄气般的仰靠在办公室的桌椅上,王伦放弃了对已经胀裂的脑神经的压迫,无奈地把手上偷偷复印过来的文件盖在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完成这种案件啊?”

洛长阜是王伦的领导,同时也是他崇敬和追赶的对象。尽管外界对这位神探的负面评价已经因为多起“不负责任”的结案越来越多,但这并不妨碍王伦依旧把这位老人看做自己的目标。所以老人带走的这四起案件,他当然不会真的置之不理,毕竟那件特大抢劫案已经只剩下抓捕工作,作为文职人员的王伦也有了充裕的时间。

六月十三号傍晚,江川市广源区瑞德住宅区,六十三岁的陈大富被发现死在封锁的浴室内。身体****,面容狰狞,睁圆的双眼和无法闭合的大口显示了死者对死前所见之物的恐惧。死因是心肌纤维撕裂,心跳骤停导致的死亡,法医鉴定的是“被吓死。”浴室的门和窗户被由内锁死,现场也没有任何陌生人的指纹和物品,但浴室苍白墙壁上画着的猩红的“×”,和死者指甲缝里自己衣服的碎屑,都表明了老者挣扎着的死亡绝对是一场谋杀。

七月十五号清晨,江川市区富康街的垃圾堆,五十四岁的李恒青那具四分五裂的身体残骸被一名清洁工同事发现。随后赶来的交警察在这片占地十平米左右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他所有的“零件”。这位手里依旧攥着扫帚柄的工人仿佛遭遇了噬人的凶兽,被残酷的撕扯成几块。但警察却没有从他身上发现一处牙印和抓痕,每一处伤口都成撕裂状,几乎像是被以蛮力扯开一般。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十四号夜晚十一点左右,在富康街这种闹市区,如此惨烈的事件竟无人察觉,该处的监控也意外的故障,简直让警察无法想象。尽管警方竭力封锁这起性质恶劣的凶案,但是不好的传言还是在这条原本热闹繁华的街道上流传起来。

七月三十号上午,汾州市的郊区一具女尸被路人发现,至今无人前来认领。女死者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龄,容貌秀丽,表情安详,就像死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痛苦。无法让人想象这是一具被斩去双足,用木锥定在地上的尸体所有的表情。这片郊区的树林本就人迹罕至,而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和居住地的证物,致使警方对死者和凶手一无所知。

八月四号上午,泰阳市泰阳职业高中的男职工宿舍103室,当宿舍的众人睁开眼时,惊骇欲绝地发现他们打扫地干干净净的白色地板被刺眼又刺鼻的猩红色覆盖了。法医在这间宿舍里找到了与这布满地板的大片血液和皮肤组织吻合的DNA,正是两天前回家探亲的6号床朱振奇。尽管派出了大量警力,严密搜索了他常去和以及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尸体。更不能让警方理解的是:这个朱振奇是个四十岁的光棍,无妻无子,父母双亡,也没有亲戚,根本不可能有探亲的对象。案件就这样困在了死胡同。

“难道,”一阵推敲后的王伦把头深深地埋在文件里,喃喃自语,“真的都是死案吗?”

江川市南行街。

洛长阜略显僵硬地从门口挪开,甚至没有回头,就为身后那道童声让位。在这个地方,永远都不能和小孩发生冲突。

似乎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女孩正眼都没看老人一下,径直推门而入。幽森肃穆的气息随着门的开合一下子浓烈起来,让这位身着红裙,五官精致身形娇小但却给老人以阴郁压迫感的女孩显得相当诡异。

看着再次虚掩上的木门,洛长阜不再犹豫,轻轻推开了门。

幽深,漆黑,似乎又透着一些幽亮,宛若夜幕。和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

眼前的红衣女孩渐渐隐没,一道连洛长阜都觉得苍老的嘶哑声音从黑暗中响起,“阿怜,你回来了。哦?还带回一位客人。”

洛长阜面色发白,立刻就觉得自己被一道目光锁住了。虽然这座屋子从外来看并不大,但内部却给人以一种没有边际的错觉,此刻的他就像夜幕下旷野里被狼群盯上的旅人。

“啧,我可没有兴趣为你们揽客。”刚刚那个稚嫩地童声慵懒地响起,语气非常不屑。

“额,”洛长阜下意识地握紧了挎包,努力地瞪大眼睛却还是只能看到一团幽黑,“我是来找言先生的,请问他在吗?”

“言?”苍老的声音有了明显地上扬,似乎有些讶异。

“你,找言做什么?”被称作阿怜红衣女孩突兀地出现在洛长阜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高大健硕的老人,如瓷似玉的面孔却满是质问和威胁的神色。

“我有一些他感兴趣的案子。”洛长阜举了举手中的包,有些尴尬于他这个成天领导别人的老头竟从气势上彻彻底底被这个矮了他半截的小女孩压下。

“呵,也只有言在坚持这件事了。”阿怜再次恢复了兴致缺缺的模样,从洛长阜的眼皮底下渐渐被黑暗吞没,让其心中一阵悸然。果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小孩都是万万不可招惹的。

“噢——”苍老的声音仿若有所悟的样子,“如果我没记住错的话,你是老何介绍过来的那个中间人洛警长吧。”

老何。洛长阜嘴角又一阵不自觉得抽搐,一些往事忍不住浮上心头,要不是这个老家伙,恐怕自己这辈子永远不会有机会接触到眼前的这帮人吧。

“我在近几个月来在四起案件里发现了‘灵斑’的痕迹。按照言先生的吩咐,一有所发现,我就把所有资料带过来了。”提起言先生,这个老人是从心底溢到脸上的敬畏尊崇之情。

“灵斑?”苍老的声音一阵沉吟,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三绝地区’里的那个东西果然不甘沉寂啊,现在又开始躁动不安了吗?阿怜,要不要通知言呢?”

“这种事情其实言也早就预料到了吧,”稚嫩的童声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太大兴趣,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处理南海那边突然冒出来地大家伙吧,从我今天得到的消息来看,它的阶别可能已经到达‘大妖’级了。”

“南海的事我们自己暂且管不了,交给言来定度。毕竟,他的话南海那帮老家伙才肯听。”苍老的声音提议道。

“好吧。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们会对那个大妖置之不理。”阿怜并没有异议。

“请问。。言先生是不在吗?”对两人的对话一知半解,即便已经为言做了二十几年的中间人,洛长阜还是没能进入他们的世界。甚至,他连这两个似乎和言先生很熟悉的人都是第一次遇见。

“不,言一直都在。只不过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们不会打扰他罢了。”苍老地声音回答道。

“所以你先要掂量掂量你的案子重不重要了。”雉弱的童音又满是威胁的语调。

“这。。”洛长阜不知如何回答,作为一个中间人,他仅仅被赐予了“观察”的能力,却没有“辨别”的资质。

二十二年之前,那条风景秀丽的幽径,洛长阜心爱的妻子在自己的眼前遭遇了诡异的不测,正值事业巅峰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和无力。不管是怎样的探测和推理,他都无法解释为何上一秒对着自己温婉轻笑的爱人,为什么在下一秒就在未知的迷雾中倒下,成为一具了无生息的尸体。

警察,一向自己最轻视的警察?法律,一向自己最信赖的法律?线索?证据?答案?这也是他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个被世人称颂的天才,其实也许根本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可怜可悲的庸人。无助地徘徊在绝望深渊里的洛长阜就这么颓然地长卧在床,昼夜不分地过了不知几日。保姆因工作无法继续而辞职,出生不足三个月的洛颖萱被同事接走照料,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下洛长阜自己和冷彻的寂清。

在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清晨,彻夜未眠地他躺在床上,连温和的雨声都觉得刺耳的听觉神经突然听到了一阵空灵的木鱼声,从远处的巷子里传来,敲敲停停,忽远忽近,仿佛应和着一段宗教般的旋律。这种独特的音乐迅速勾起了洛长阜的记忆,让他猛地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外套鞋子都来不及穿地向外跑去——那个算命的何不我!

在妻子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家里曾经不请自来过一个算命老头,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却不停地敲着木鱼,不禁让洛长阜暗笑这个江湖术士出来行骗也不做点功课。不过这个自称何不我的老头既没看面相也不提算运,而是在他那节奏古怪地木鱼声里讲了一个当时让洛长阜不明所以的故事便扬长而去,笑称日后必会相见。这时赤脚奔跑在雨中,追寻着木鱼声的洛长阜凉意直从脚底渗透到心脏,他回想起妻子那时不自然的表现,那个故事分明是在暗喻妻子!

“有一只母独狼,它狡诈凶狠,身强体健。在丛林里猎食游荡,战无不胜,完全可以成为丛林里的一方霸主。但是作为一支被狼群抛弃的独狼想要在凶险的丛林里称雄还是太困难了,很快它就遭到致命的挫折。猛虎咬去了它的尾巴,毒蛇把地毒液注入它的身体,它拼死咬下蛇首,逼退猛虎,费力地逃离丛林,因为属于独狼的傲慢不允许它死在敌人的视线里。当它在丛林外的世界里奄奄一息地等待死亡时,一条机敏勇敢的狗救了它。狗保护着母狼,温柔地帮母狼****伤口,把它误视作同类。从小孑然一身的独狼被狗的柔情所打动,她不愿意失去这份温暖。于是,它找到了巫师,用死后的灵魂作为交易来变成一只真正的狗,和公狗相爱并且有了身孕。但是迫不及待需求灵魂的巫师没等到独狼死去便收走了它的灵魂,只留下可怜的公狗和幼崽。而独狼对狼神的背叛又触怒了狼族,于是狼王只好用公狗和幼崽的生命去祭拜狼神,平息愤怒。。”

洛长阜狂奔至巷口,见到的正是那个花白头发的算命老头何不我。他站在巷口的槐树下,依旧穿着一身不知什么流派的道袍,用木鱼敲出古怪的韵律。丝丝细雨似乎未能打湿他随风而动的头发和衣裳,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看到狼狈不堪的洛长阜,何不我把木槌一横,和蔼地一笑:“久等了,洛先生。”

“我老婆呢?”即使到这一刻,洛长阜还是不愿相信妻子会这样死亡。

“唉,洛先生何苦这样骗自己呢?”何不我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救你和你的女儿,跟我来吧。”说罢,转身迈步就走。

“告诉我!巫师是谁?狼是什么?狗是什么?老虎和毒蛇又是谁?!”洛长阜的声音已经嘶哑,冲着何不我叫道。

“跟我来就知道了。”何不我头也没回,悠悠地说道。

这就是洛长阜第一次进入这间老宅,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的一面。

在这间灯光暗黄、气氛阴森的老屋子里有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端坐在长桌前,他西装革履、器宇轩昂,俊朗的外表和自然外流的气质与这间毫无生机、破旧老朽的屋子形成了强烈发差。更让洛长阜惊讶的是,他居然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不止一轮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属于年长者的成熟沧桑。不仅如此,看上去已经年近花甲的何不我在见到他时却两手抱掌身子略弯,恭敬地作了一个揖,而对方却只是微微点头,给人以主仆之间关系的感觉。

“洛先生你好,我姓言,我希望你能称呼我为言先生。”言看向洛长阜,都没有起身,面无表情地问好。

虽然对这个年轻人的目无尊长十分不满,但莫名的压迫感使洛长阜不能将这份不满表现出来,他直截了当地问道:“请告诉我关于我妻子的一切。”

言俊朗的面容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实际并没有深层意义的笑容配合着阴柔幽黄的灯光,给了洛长阜一种宗教油画般的神秘感。他修长的手指抚过长桌上造型诡异的乌鸦摆件,用慵懒温润的声调自顾自的说道:“在遥远的过去,狼和狗共享着一个血脉,它们共同信仰着残忍、狡诈、忠诚和桀骜。但是自从人类掌握了火之后,狗轻易就被美味的野羊骨头俘获,与人签订了背弃自己血脉的协议。终于,愈发强大的人类彻底驯化了狗,狗成为了人实用的工具,也和狼成为了死敌,很快狗就和人一起背离了丛林。狼虽然想要报仇,但却畏惧着人手中的火把。狗即使有着人的庇护,却终究逃不过丛林的诅咒,在温柔乡里变得脆弱,完全成为人的附庸。所以狼和狗即便在外型上相似,但却早已成为两个物种。”

“所以,这和我的妻子有什么关系吗?”洛长阜紧皱着眉头,心里突然止不住的焦躁,他冲着一直颔首低眉立在一旁的何不我问道:“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何不我依旧肃立在一旁,没有答话。言揉了揉眉头,赞许地看向洛长阜,依旧不急不缓地说道:“洛先生果然不愧是侦探,看来你妻子的‘与众不同’你也略有察觉了啊。”

“你什么意思!?”洛长阜的眼睑和嘴角开始抽搐,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心里越来越无法抑制。

“没错,”言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般一字一字地砸向洛长阜的心脏,一直到二十二年后的今天仍会不时回荡在耳畔——

“你的妻子,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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