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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花絮血舞

那一年舞金焕是长安的首富,他的钱财可以铺成一座伟岸的金楼阁,那时晏三千才是长安城一个小小的商贩,过着一定富足的生活,可是那场没来由的天灾将他们这一群人的生活彻底摧毁,他们沦落为了乞丐,整个长安,甚至整个天下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那遍地的难民,纷纷涌入京师,荒野之处到处可见一具具冻死的白骨,那是凄凉,是那种灰沉沉的死寂。

我接皇兄之命前去查看,那一幕幕的惨剧将我这颗年轻的心摧残得十分无助,那时我还不知道江湖,可是不知道哪时起我爱上了这个武林,于是我将一些人救了下来,他们都愿意追随我的左右,我又投入了大量的钱财建起了一座座江湖势力,甚至不惜动用国库资金,可是这个庞大的势力花费的财力和人力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皇兄见国库渐渐空乏,对我起了疑心,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至死地而后生,所以我已经是个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去的王爷。

舞金焕是我见过最会做生意的人,我将他救下后,将全部的生意都交给他来打理,他万分感激于我,并将他唯一的女儿舞诗雪许配给我,我当时根本没有心思成家,甚至成亲之后都没有动过她分毫。同样晏三千也是很会经商的人,乃至于欠了我最大的一个人情,是因为我是将他推上了财富顶峰的人,他看着兴起的长安城,他说过他想要这座城池,因为那里是他的家,他在那里有被深痛欺凌过的记忆,他恨那里,所以他想将那里变成他的王国,让所有欺凌他的人不得好死,很多年后,他终于如愿了。

我与诗雪没有爱情经历,直到有一天我万般烦恼的时候,看着深夜的星空,微凉,她既然拿着一件厚长衫丢给了我说“天冷”就再也没说一句话回房去了,我当时心情万般感激,因为在这条血腥的江湖路中,有一个女人会在意我,我心中还是有一种暖意,虽然这是我们成亲的很多年后的事,但我们从来都没在一起生活过,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她的容颜总是模糊的,我都不知道她是我的夫人,于是这一刻才渐渐产生了爱意。

后来在我这个强大的阴谋家策划下,我逐步实行了一连串统治江湖的计划,我之所以没有动南风阁是因为他是个所剩不多的对手,我怕寂寞,即使我镜花杀手组织已近灭亡,依旧不能动摇我的心,我喜欢挑战,我要看到全盛时期的南风阁可否为我建成坟墓。

易大先生手中拿着的书,不是武功秘籍,不是诗词歌赋,不是四书五经,而是一本残破不堪的星相命理学,他已经没有那种再练习绝世武学的心态,因为他已经老了,他既然看得如此的入神。而此时的敛泊楼在竹林小筑中拼命的练起了武学,因为在赶往竹灯山的这段历程中他感受到了那一份不会出现在一个如他般强悍的人身上的危险,他每次看着易大先生在看着与武学无关的书籍时都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浮在他脑中‘那是一种放弃的思想’,但是时常又有一种心思在促使他不能放弃,那就是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

那是一个布满星尘的夜晚,很明亮也很幽远,明亮的月光照着那铺满了枯黄落叶的青石小径,更显几分悠远。长发披肩男子依旧坐在杨柳河岸,他的怀中的女人还是那个衣着鲜艳的女子-舞诗雪,他们已经离不开对方了,爱得很深沉,很奇妙,也很华丽。可是一阵咳嗽声在那空旷的夜色上响起,那是一辆马车,马车行驶的缓慢至极,车内仿佛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女人的声音也响起道“你看你,叫你少喝点酒,你硬是不听”

“我不喝酒,会死的”

“你总是这样,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

男人沉默了…他的话一向很少,也不会安慰人,但跟着他的女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心地善良,为人正直的人,只是那一场事故将他的心伤得很深很深,他的咳嗽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好过。

赶车的是个粗犷汉子,汉子将马车速度再减慢,缓缓的“公子,小姐,前面有人”

男人缓缓的将车帘拉开,立刻警觉起来,因为车内的男人是念情悠,念情悠有一种武学叫‘忆流年真气’可以瞬间感知任何人的内息,但当他感知那长发披肩男子与衣着华丽女子时,确是空的,怎么会是空的,即使是死人都不可能没有内息,这叫他不得不慎重处理,接着缓慢的道“王伯,我们继续前行”又是几声咳嗽声响起,马车继续在青石路上前行,当他们靠近那对恋人时,才恍然大悟,是影子,转而摇了摇头再也不去想了。

念情悠从莫离而归,并在韶华夫人的主持下与子衿成了亲,这段让人羡慕的姻缘,成就了旷世的情分,他们很幸福,只是念情悠不知哪时起爱上了酒,也许直有大醉一场才能麻木他的神经,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其它地方自是无可挑剔的好夫君形象,而且子衿一度的劝阻下,也见喝酒越来越少。

长发披肩男子看着马车远去说道“夫人,刚才马车中的男人非常了得”

“天下中的人还有你看好的人可真是不多呀”

“的确不多,但他确实让我产生了与其一战的想法”

“你的好战可是一点不减当年”

长发披肩男子微微一笑并不作答,可是在他脑中已经定下了一个计划。计划一旦拟定后,马上实行,他一向是这样的性格,敢作敢当,从不畏惧,也许天下没有什么是让他畏惧的事,因为他无论是智慧还是能力都是达到了一个无法超越的极限。

所以白楚风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对,就是那个骗他们去木人巷的那个年轻人,这是一个漂亮的石桥,这里的杨花依旧飘落,似离别的感觉吗?白楚风展开手掌,接下了一缕缕花絮,心中想到不知道是谁的血会将那漫天飞舞的花絮染成深红,他又摸出了密涵,认真看起来,”今夜午时,拿下前来的人”这十个鲜明的大字简单而有力,他必须实行任务,他根本不知道前来的人是念情悠,即使知道了也必须执行,所以他会细心的应对。

大汉将马车停了下来道“公子,前面真有一人”

念情悠又咳嗽了起来,忆流年真气随即探出,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活人的内息,而且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大半夜的有人会在此处赏杨花,望月,虽然此景美丽,但此处毫无人烟之气,再好的风景都不可能用寂寞去欣赏,来人肯定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没等念情悠拉开车帘,白楚风确先开口道“紫檀木马车,粗犷大汉,白鬓良驹,对,就是他“

紧随着一串激动的咳嗽声响起,月华之剑突然出手,划破了夜空,直逼白楚风眉心而去,因为在白楚风说话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念情悠可以对天下的人仁慈,但就是不能对他仁慈,因为他曾经骗过他们,并且这个致命的谎言将一部分豪杰葬身在木人巷中,他的行为可恨,他的作风可耻,这种人对整个武林都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他必须除去这个祸害。

月华剑出,必伤人,这个神一般的形容词在莫离被韶华夫人破去后,几度让念情悠陷入苦恼之境,随后他经过细心的修改,将原本就传神的武艺变得完美之极。

白楚风的武艺从未在人前展示,没有人知道他到达了什么境界,可是他能够在这个强大的势力存活这么久,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至少他的武艺比镜花首领暮高一些。

那一沫月白划破了夜空,月白透过了白楚风的身躯,但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只见月白穿透白楚风的身躯后,那身躯既然如花絮般散开,当真是诡异至极,念情悠下了马车,望着空旷的夜空,暗道“花絮血舞,以前在武林书院见过这门绝学,但书上记载的不多,只有轻功练到极致的人才有可能参悟此等妙法。”,他知道他还在这里,果然,白楚风的身躯在空气中凝结,愤怒的看着他,因为那沫月白已经将他打伤了,手指上的血迹促使他不得不认真的审视眼前的人,当看清了来人是念情悠后苦笑了一声,心里想到”我到是谁既然如此不顾江湖道义,没见面就大打出手,原来是他。”

念情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知道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他冷静了下来。

白楚风似乎没有解释一下的想法,因为他已经做过了,无论怎样都没有回头路,而且他也不想解释太多。

念情悠经过了莫离一行,修改了月华之剑的漏洞,并且韶华夫人亲受韶华真决与他,历经诸多磨难终于学成这门旷世绝学,韶华真决以万物为兵,碎空间,破一切阻碍,是一招十分危险的武艺,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用过,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效果,可是他面对眼前这个有诡异武艺的男人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脑中闪现,是想立刻致他于死地的冲动,但又想到眼前还有许许多多武艺高绝的对手时,放弃了使用韶华真决的想法,他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白楚风的到来一定是有人指使的,那指使他的人一定是想知道自己的武功路数,好在下次遇到时能给他致命一击,在还没有落败的时候,绝对不能在对手面前展示最厉害的武艺,转而他又看了看白楚风,眼神移到他的指尖时他看到了血迹,知道他已经受伤了。

白楚风看着漫天飞舞的杨花,他也知道今夜不能安然的离开,于是他再度化成花絮消失在夜空中,念情悠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忆流年真气向四周探开,将这一片区域罩住,迅速锁定了那一份气息,当机立断,月华之剑再次出手,月白划过了花絮消失在了夜空中,立刻从空中传来了一阵轻呼声,一滴鲜血从空中滴落,漫天飞舞的杨花中显现出了一条人影,人影急速向地面坠去,跪倒在了地面,一口鲜血随即喷出,含恨的道“今日若我不能活着离开,必拉一人陪葬,让你痛恨一生”

话音刚落,突然,白楚风强行将真气提升到极致,瞬间化为漫天花絮直扑马车而去。念情悠立感不妙,因为车内的女人是自己的夫人,还有一未出世的婴儿,子衿怀孕之后就从来没有练过武艺,本来此次不适从莫离出来,可子衿一定要在夫君的家中生下孩子,让孩子能够认祖。不容他多想,立刻折回身躯,可是却是迟了,马车被从中撕裂,一阵痛苦的衰叫声随即响起,只见子衿腹部被一把短刀刺入,念情悠看到这一幕,手中青筋爆起,愤怒的击上那一片片花絮,一阵骨骼碎裂之声响起,白楚风被击飞砸在一株大树上,一动不动。

念情悠迅速扶起子衿的身躯,紧张的道“夫人…夫人…没事…会没事…的”

子衿抬起了那柔弱的手掌抚摸着夫君的脸宠柔弱的道“夫君…我…我们…的孩子…”再也无法说下去了,一股股泪水沁湿了容颜。

念情悠为子衿擦去了眼泪,可是子衿的眼泪更多了,转而安慰道”夫人…没…事…孩子…”既然同样也无法说下去,他含恨的转头看着白楚风落地之处,想将他挫骨扬灰,可是他惊愕在了当场,因为他看不见那具尸体了。他很确定白楚风绝无生还的可能,因该是某个绝顶高手在他心神分散之时迅速的将其带走,难道一具尸体也有利用的价值,他根本就想不通透,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治好子衿的伤,他不能失去她,于是他让车夫赶紧催促马车前行,还好,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到达了一个小镇将子衿安顿并请来了最好的大夫进行治疗才得以保住了她的性命。

子衿的伤经过数月的治疗后,便无大碍,但,但一个更大的问题既然出现了,每当到夜里她都会做相同的梦,梦里有一双鲜血淋漓的小手在她眼前挥舞,那是一个稚嫩的小女孩,一身白衫,她在不停的喊着“娘亲、娘亲、你为什么要丢下我,我好痛苦,娘亲……”

子衿从梦中慌张的惊醒,泪流满面的哭诉着“我的孩子,娘没有抛弃你,没有…你…在哪里…娘好想你”

念情悠紧紧将子衿抱在怀中一直安慰道“夫人,那是梦,不是真的,放心啊,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很正常的,就是因为一件事太过正常往往会将一些真相隐瞒,念情悠虽然伤心但至少还有理智,他清楚的知道子衿每晚会做同样的梦,这里面一定有玄机,到底是什么样的玄机他无法知道,但至少他知道子衿的身体一直在虚弱下去,而且经常会冷得全身发抖,即便是正午阳光直照依旧会觉得冷,念情悠寻便全城名医都说不出过所以然来。

如今是六月,六月即使是江南一带也会有炎热的感觉,子衿身披厚棉袄与念情悠散步在湖岸处,念情悠经常会带子衿去晒太阳散步,因为她经常会冷得发抖。

子衿看着杨柳翠堤突然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彩闪现,是那种高兴、激动的感觉,她望向念情悠道“夫君,我到白涧寺遇到一个人,她是小女孩,长得非常可爱。”

念情悠随和的道“噢”

子衿继续道“可是她眼睛盲了,真可惜!”

念情悠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晓沐”

“你在白涧寺什么地方遇到的?”

“上次我和婆婆去白涧寺上香的时候在大殿外遇到的,她当时在卖福香,怎么了?”

“我们去白涧寺逛逛”白涧寺地势偏僻,山路崎岖,沿途还有很多断崖、暗沟,据寺里的僧人们说这是刻意留给前来上香的人行走的,为的是让菩萨知道他们的诚意,而且此寺据说还很灵验。而正是因为此点让念情悠起了疑心,一个盲眼的小女孩根本无法到达那里。

念情悠又开始咳嗽起来,只要他的心里有一丝波动就会咳嗽,子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拍了拍念情悠的后背,他才渐渐不咳了。

他们到达白涧寺后,已是傍晚,白涧寺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神圣而庄严,几曲晚钟敲响了归家的心,寺门外有一僧人在专注的打扫着石梯,一切都让人觉得祥和、安静。

念情悠来到小和尚近前双手合十道“小师傅,在下念情悠,特来拜会贵寺住持静宁大师。”

小和尚扫视了念情悠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子衿,点了点头前去引路。

静宁大师一脸慈祥,胡须已然全白,他和善的道“念施主,恕老衲直言,施主此时前来,因该不是为了上香祈福吧?”

念情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他凝神寻视了几眼殿堂,平静的道“大师慧眼,那么在下就直言。三个月前有一个盲眼的女孩可在贵寺待过?”

静宁大师脸色微变转而立即恢复如常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说笑了,白涧寺路途崎岖,别说是盲眼的女孩,就算是刚满十二芳华的少女都很难到达,若能到达老衲也必定记得。”

念情悠察觉到了静宁大师脸色的细微变化,知道静宁大师是想隐瞒什么,若是直问根本不会有所结果,也不继续追问,依旧平静的道“那就不打扰大师清修了,在下先行告辞!”说完拉着子衿的手往外走去。

走了很远,子衿疑惑的问道“夫君,为何如此就走了?”

“假如静宁大师想隐瞒什么,就算你有七嘴八舌都问不出来,他大可编制任何一个谎言来敷衍我们,我们又何必去听谎言了。”

“你想知道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不是算了,是用另一种方式去知道”说完瞟了一眼白涧寺的古寺。

静宁大师望着念情悠等人走远,原本祥和的表情立刻变得急躁起来,焦急的往内殿奔去,完全没有丝毫得道高僧的形象,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全在念情悠的眼中,念情悠故意离去又折回,因为他知道静宁大师数十年来都是以慈悲之心留在人们心中的,这种天生都善良的人,一旦被人胁迫就很难掩饰内心的的情绪变化,在预感到危险前一定会去寻求办法。

念情悠一路跟随他前去,只见静宁大师停在内殿处上了三柱香,拜了一拜,才缓缓的道“请主上明示,今日有一年轻男子和一年轻女子前来询问晓沐姑娘的事,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老衲无法直视,还请指点一二。”

念情悠在与静宁大师对话时若有若无的使用忆流年真气探寻整个大厅的情况,没想到既然被静宁大师察觉有异样,当真是不敢小觑,白涧寺卧虎藏龙,再也不敢贸然的跟得太紧,念情悠把身躯缓缓收回,屏住呼吸,希望静宁大师的所说的主上不要发现他,哪知正在沉思之时,整个内殿既然异常的安静下来,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安静,念情感觉有异,于是他又展开忆流年真气,突然,额头惊出了冷汗,静宁大师既然就在这么一瞬间圆寂了…

念情悠快步而过立即试探,确定死了,身体还有温度,刚死,身体无任何伤痕,念情悠懵在了当场,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自杀,绝对是他杀,因为他还有活下去的理由,不然静宁大师也不会前来求助,他一定要查出真相,不能让大师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更何况他要还自己一个清白,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行离去,这并不是躲避,而是不想背上污名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这样可以减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念情悠在静宁大师死后,一直郁郁寡欢的,因为大师是因他而死,若不是他去探寻晓沐的事情,就不会害死这样一个善良慈悲的大师,白涧寺由于静宁大师的圆寂,曾经香火鼎盛的寺庙如今变的残破不堪,念情悠是罪人,最大的罪人,但随着静宁大师的离世,更奇怪的事情既然发生了。

白涧寺血流成河,数百僧人倒在血泊之中,到处都是黑衣人,黑衣人手中有刀,鲜血淋淋的刀,他们没有五官,念情悠想努力看清他们的长相,可是无论怎么睁大眼睛都看不见,想走近他们却感觉无论怎么用力也走不近,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流下,他痛吟一声惊醒,看着一旁同样做着噩梦的子衿,倍感疲惫。

念情悠自从从白涧寺回来后每天都要做这样一个同样的梦,他决定再去白涧寺一次,一定要找出原因,可是他来到了白涧寺,却只见一片荒凉,毫无人气,但没有那种死沉的气息,因该是寺里的僧众都冲冲离去,他再次来到内殿,依旧空荡荡的,香炉中只剩下那满满的香灰,和那一根根燃尽的香柱,佛像上已经集满了很厚的一层灰尘,显然是无人打扫而积淀起来的,这个谜题显然是无法当场解开,所以他只有回到家中默默承受这个噩梦的折磨,他没有向子衿说起这件事,她已经很憔悴了,不想再将这份压力加予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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