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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只可进,忌勿退

“啊~~~好困啊~~~~~”艾丽尔打了一个哈欠,这也不奇怪,连续一天一特不睡觉,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白翁将船调成了自动导航,走出驾驶舱说道:“受不了就去睡一会儿吧,等休息够了,你再来接洛玄的班吧……”

“那行,我先去睡觉了……”艾丽尔说完,便朝着驾驶舱内的休息舱走去。

李洛玄看着浓浓的迷雾,但是周围附近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鬼船实在是太诡异了。揉了揉已经布满血丝的双眼,心里却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给,孩子。”白翁递过热巧克力,李洛玄接过杯子喝了起来,但是因为心急呛中了喉咙,“咳咳”地敲着自己的胸膛。白翁走上去,拍了拍背后说道:“别急别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呵呵……”李洛玄苦笑了一番,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说道:“我李洛玄见过感染者无数,就算是游侠都没有眯过一次眼睛,结果却被一个莫须有的东西搞得草木皆兵的。”

白翁说道:“我看你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吧,别忘了现在我们三个人就属你战斗力最强,你要是倒下了,对于我们来说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啊。”

“……”李洛玄想了想,跟着白翁走进驾驶舱,李洛玄在两个支架间弄了一个舒适的吊床,放了了一个枕头在那里。随后,李洛玄将女儿抱了出来,他生怕会不会真的会有水中的感染者钻到休息舱里,到时候,自己只有抱着女儿尸体哭的分了。李洛曦睡了也有好长一段时间,睁开迷人的小眼睛四处看了看,只见到父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温柔地说道:“睡觉睡觉……”李洛曦很快又再次闭上了眼睛,趴在父亲的怀里呼呼大睡。

“呵呵……”白翁看着熟睡的李家父女,很满意的笑了笑,他将船调成了自动行驶之后,躺在船长靠椅上,盖上一条毯子打起鼾来。

李洛玄很快进入梦乡,他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美丽的森林,在森林的附近有一个小木屋,小木屋附近种着不少的蔬菜,在旁边的棚栏里养着不少的牲畜。自己是一身猎人的装扮,背后背着一个小背包,右手抓着一只猎枪,在自己的附近有一只正在吃草的骏马,骏马的背上背着三两只野味。

李洛玄正好奇着,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突然抱住自己,喊道:“爸爸!爸爸!妈妈喊我们回去了!”

“啊?”李洛玄回过头,这个缩小版的“冥香缘”不正是自己的女儿李洛曦吗?那……她口中的妈妈是谁?!

“洛玄!洛曦!快点回来了,不然饭菜就凉了!”突然,从小木屋里走出一个穿着普通妇人衣服的女人,李洛玄惊呆了,这个人不是谁,就是苏珊啊!

李洛玄抱起李洛曦,拉着马匹往小木屋走去,李洛玄看着苏珊,那微笑像阳光一般,多么温柔啊,这样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渴望的吗?但是,就算知道这是一个梦,自己真的愿意醒过来吗?

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了一只“巡卫”,将苏珊扑倒在地上,一口就咬在苏珊稚嫩的脖子上。瞬间,四周都变成了血红色。就在李洛玄还在吃惊的时候,苏珊突然向自己伸出手来,说道:“洛……玄……救……救……救我……”

“苏珊——”李洛玄突然睁开眼睛,只见天还没亮,女儿的呼吸声均匀有力。李洛玄擦了擦汗,重新躺了回去,闭着眼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呜呜!呜呜!呜呜!”这时候,怀里的李洛曦变得很不老实,左翻右翻地又是拍手又是蹬脚,还很不老实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好像不把衣服撕开她是不会死心的。

李洛玄抓着女儿的两只手,但是女儿却很不听话,一直挣扎着。李洛玄以为是李洛曦有点热了,就帮她脱掉一点衣服,留下睡衣就行。可谁知道,小丫头好精,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可能拉掉所有的衣服,等父亲脱掉烦人的外衣的时候,睡衣就顺势被自己脱掉了。

李洛玄看着是哭笑不得,看着只穿着短裤的女儿,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说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现在都准备入秋了,好好把衣服穿好。”

“呜!呜呜!”但是,李洛曦偏偏不让父亲如意,于是,便哇哇大哭起来。

“还委屈你啦?”李洛玄抱着女儿,既然女儿不想穿衣服,包着毯子应该没什么,但是,摸着女儿的身体李洛玄吓了一跳。这……这也太热了吧?!

其实,李洛曦之所以拼命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是因为身上莫名的发热起来。小丫头又是爸爸抱着,自然是热的受不了就醒来扯自己的衣服。

李洛玄将女儿放在吊床上,端了一个脸盆,到了一盆冷水,随后去厕所找毛巾擦擦。等到拿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李洛曦不知道怎么,自己就跳进脸盆里去了,内裤被孤零零地扔到了一边。

李洛玄看着自己的这个极品女儿是摇了摇头,小孩子再热也不至于跳到盆子里去吧?不过之前李洛曦出了不少的汗,也就给她洗洗澡吧。

泡到凉水里的李洛曦终于老实听话了,李洛玄沾湿毛巾给她擦掉身上的汗水。李洛曦那如瓷娃娃一般的肌肤,那迷人的脸庞和十分阳光般的笑容都像极了母亲冥香橼。但是那双亮晶晶的小眼睛,却像父亲李洛玄,眼神中闪耀着美丽的星辰,似乎眼中包容了诺大的世界。李洛曦可喜欢爸爸给自己擦身子了,娇小的身子依靠在脸盆壁上,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虽然很享受和女儿相处的时间,但是李洛玄却发现一盘凉水瞬间变得温温的,他低估了女儿的提问,但是女儿却没有丝毫发烧的连带症状,就只是单纯的身体发热。李洛玄换来一盆新的凉水,李洛曦二话不说就直接钻了进去,李洛玄亲了一下女儿,说道:“自己老老实实地泡一会儿,爸爸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就来。”

“呜啊!呜啊!”李洛曦呆在脸盆里嬉戏,但是不知道怎么了,身体里突然冒出了一股微小的气流,虽然很小,但是脸盆里的水全部泼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洛玄整理好东西回到船舱,看着一地的水,李洛玄满是惊讶,但又看了看李洛曦,这个小丫头竟然睡着了。

把李洛曦抱在怀里,李洛玄感受到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奇怪的是,女儿怎么突然长大了少许,原本还是一岁几个月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两岁几个月。

李洛玄恍然大悟,心道:难道?!是晨曦进化了……

“呜呜呜……呜呜呜……”先不管这些了,李洛玄给女儿穿好衣服之后,将她报道吊床上让她睡一会儿,但是没想到,从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叫声。

“怎么回事?”李洛玄走出去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河道上满是浓浓的大雾,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传来听起来像是人的哀鸣,却又带着凄凉、悲苦……甚至不甘的感情。李洛玄打开船上的探照灯,但是雾实在是太浓了,前方的可视度很低。

“洛玄……”这个时候,艾丽尔走了出来。在船舱里,白翁也被这奇怪的声音吵醒,重新掌舵起来。李洛玄似乎心有所想,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艾丽尔说了一句“回舱”,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船舱内,这诡异的哀鸣声依旧持续,而且似乎距离李洛玄所在的这艘采砂船不远。看着迷茫的大雾,掌舵的白翁掏出烟斗抽了一口烟,吐出了一个美妙的烟圈之后,说道:“洛玄,看来这鬼船是没有要放过我们的意思啊……”

“哼,有本事就来吧……”李洛玄“哼”了一声。那眼神,有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感觉。

“喂喂喂,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鬼船不可能放过我们,洛玄,你倒是说话啊!”艾丽尔有些害怕道。

“艾丽尔,曾经在遇到鬼船的时候,人们都会有这样的一首儿歌,上面是这样字写的:

雾迷茫,亡灵叫。

沉船冢,水草绕。

黑色湖,怪物藏。

冥灯照,鬼船现。

不畏生,不惧死。

只可进,忌勿退。

这样子的。”李洛玄念道。

“因为并不是遇到鬼船的人都会死,极少数幸存下来的人,被营救回来的人都是半疯即儍,口里面都是念着这首童谣,看起来是童谣里面蕴含着什么,所以,说不定我们能够安全通过呢……”白翁说道。

“这可不是乱来的啊,要不我们返回行不行啊?”艾丽尔摆动双手。

“只可进,忌勿退。”李洛玄白了她一眼,“一旦进入童谣里说的地方,一旦进去你就退不出来了,只有前进的分,如果退后,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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