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给父母汇过去一些钱后走入了一个小巷中,小巷尽头的茶馆后院包间里,顾沅和一男子相对而坐。那男子回头看我,就在那一瞬间我都被他的美貌折服。浅棕色的额发挡住凤眼的尾梢,笔挺的鼻梁,薄凉的唇,棱角分明的下颚,白皙到令人嫉妒的皮肤和那双碧蓝色的的眼睛,眸中似有桃花灼灼,勾人心魂。
“这是我在爱尔兰法学院的学弟,旒麟尤利西斯,爱尔兰首府高级刑警。”顾沅轻吹着杯盏中茶水上漂浮的茶叶道,“他会帮你,和颜雪涵。”
“旒麟?很奇怪的名字。”我口无遮拦。
“我有一半血统是韩国人。”他咬着有些生涩的汉语道。
“我只要雪涵能够安全,你能帮助我吗?”良久,我握着一杯快要凉透的茶道。
“姜虞一天没有入狱,颜雪涵讲一天不安全,据我了解,姜氏财团的幕后力量完全能够在戒备不森严的看守所里杀了她。
”
“我要去告诉雪涵,我不能让她冒险!”
“没用的我已经去见过雪涵了,她什么都不肯说,也不信姜虞要杀她。”她叹息道。
顾沅说,他和方旒麟是当时学校最拍合的搭档,每一次辩论会每一次破案演习,他们必定是笑着走到领奖台上的人。这使我大为放心,雪涵她可以清白了。可是又突然想起我最拍合的搭档,永远站在TOP的那个已不存在的组合,左胸下角不由一紧。
离开茶馆的路上,一个白衣男子从我身边经过----姜虞!
“姜虞!”我大声叫他,没有回应。。望着那人旧的发白的牛仔裤和颓废的背影,有些好笑,那人怎么可能是姜虞,只是那张我此生都不可能忘记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月里,我尽力寻找着姜虞的罪证,可惜一无所获,而顾沅和旒麟仿佛消失了。当我收到顾沅叫我来监狱的电话时,姜虞已经被压进去,一旁的顾沅依旧板着脸,和旒麟勾着嘴角。“雪涵呢?”我问他们。
“在开庭前,接受不了就跑了出去。”旒麟微笑道。
我正要跑出去时,姜虞突然叫我“王源!我会报答你的。”他扬起阴冷的笑容,不仅禁一颤。“我等着。”我回应他,转身跑出去寻找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