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宁戒备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唇一抿。
没有回话,低头解衣服扣子。
“江棱圣,你想干什么——”
纪以宁大惊,他的动作让她联想不妙的回忆,想从床上爬起来,生病的缘故,手脚软趴趴的,还没推开被子,就被他推回去。
她呀的一声躺回床上。
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江棱圣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她倒抽口气,要从另一边下床,被身后一条长臂揽回去。
他的手臂环过她,规规矩矩定在她肩上。
至此,她已经有些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虽然心里放下刚才的戒备,嘴巴依旧忍不住问,“你要做什么?”
“睡觉。”
“那你睡。”她又要走。
他收紧力道,将她完全纳入自己怀里。
两俱身体紧紧贴着,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他颇为不悦,“这么热?还说退烧了?”
“江先生,请问现在温度多少度?你还贴得这么近,不热才怪!”纪以宁翻白眼,没好气地指名事实。
“还有没有不舒服?”
废话。
没看见她生病来着,“没有。”
“说谎。”
“那你又问。”
他听着她嘟嚷,心里某块地方,一点一点软了下去。
其实两人不过是离开五天,但是他感觉像像分开许久。
他许久没有听闻她的声音,没有看见她的人,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近距离地触摸到她了。
这样相拥着的感觉真好。
仿佛一切都没变,她又回到他的怀里,真真实实的,就算心里还在跟他怄气,他也舒心接受了。
两人静静躺床上。
他闭着眼,但纪以宁知道他一定没睡着。
心里有些气恼,但是又莫名其妙感觉委屈。
江棱圣究竟想要干什么嘛!
那天怒气冲冲摔门而出之后就不见人,就连她病了,他都没有出现过,现在无端端跑回来,一个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