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荀欧雅的身后,站着二十个光着上身,仅穿着黑色三角裤的壮硕男人,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而芝雅,却在这关键时候,离开了废弃工厂,只剩下荀欧雅一个人在工厂里,折磨着慕小柒。
或许她是预感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觉得呆在这里,会对自己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吧。
总之,她绝对不能让沈正霖知道,这个计划有自己在后面推波助澜。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慕小柒,被拖到了冰冷的小黑屋里禁闭。
浑身湿答答的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慕小柒身上的水沿着地面流到了墙角。
冷,冷的要死的感觉,身上的细胞,肌肤,仿佛全都被冻住了,那种一种如同陷入了冰窟窿里,被冻僵的感觉。
慕小柒的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却倔强的撑着地面,靠到了墙壁上。
此时的慕小柒,精致的五官更染上了柔弱的感觉,脖颈下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她强忍着晕眩的感觉,撑着墙面站起来,悄然的掰开了破碎窗户上的一块玻璃碎渣,藏到了掌心。
如果她要被羞辱,也要拉几个人一起死。
掩住了眼底的决绝,慕小柒眼神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却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心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那是一种陌生到汹涌的情绪,脑海中陡然间浮现和沈正霖温存的点点滴滴。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滴从身上淌下,晕开一圈圈的水渍。
为什么,她和沈正霖一起睡觉,啪啪啪,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听到别人要占有她,玷污她,慕小柒就觉得这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就是刚刚折磨他的高个子男人,还有三个壮硕的壮汉。
女人看到慕小柒站着,诧异的咦了一声。
“没想到这时候了你还能站得住,慕小柒,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慕小柒沿着墙面滑落到地面上,忍受着冰冷刺骨的寒冷,抬眸看向戴着小丑面具的女人。
“我也没想到,这破法子用了一次还不够,还要用第二次,荀欧雅,真不知道你是太蠢,还是太狠毒了呢?”
“你……”女人气结。
慕小柒笑了起来,柔弱苍白的脸在黑暗的屋子里,绽放了绝美的笑容。
可是这笑容,却让戴着小丑面具的女人,想要狠狠的撕开她的笑容。
慕小柒咳嗽了几声:“别否认,你手腕上的刺青已经出卖你了,荀欧雅,你就不怕沈正霖不放过你吗?”
其实从被抓来到现在,慕小柒已经知道是熟人所为了,大小姐,那个高大男人口口声声的喊背后的人大小姐,可见是一个有势力的女人。
她单纯,但是不代表她傻,谁想她死,她一目了然。
面具女抬起左手腕看了眼那个骷髅刺青,随即干脆的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荀欧雅嚣张跋扈的脸。
“对,是我,慕小柒,你再聪明,还不是落到我的手上了?”
她走到慕小柒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充满了轻蔑。
荀欧雅抿着烈焰红唇,顿了顿继续说道,眼睛里是疯狂和狠毒:“还有,你就快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呢,正霖哥哥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呢,慕小柒,你太傻了。”
荀欧雅说完之后,轻蔑的视线在慕小柒苍白的脸上扫过,转身出了小屋。
而她那嚣张放肆的笑容,依稀还能够传到慕小柒的耳朵里。
门关上的瞬间,荀欧雅冷冰冰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再给她冻一会再上她,别让她冻死了就行。”
“知道了大小姐。”
慕小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
她完全不能理解,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竟然会为了爱情,疯狂偏执到这种地步,如果拿神界的话说,就是所谓的堕仙了吧。
失去了神的纯真与爱,多了yu望和执念,偏生了魔的心。
…………
半个小时后,慕小柒发烧了,烧红的脸像是打了腮红,多了病态的红润,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是被几个壮汉拖着进入了一个大大的房间里,地板上铺满了黑色的布,显得阴森又可怕。
5个仅挡住私 密 处的壮汉站在慕小柒边上桀桀怪笑,看着慕小柒的眼神火辣又放肆。
慕小柒好像是一只纯真的小绵羊,被饿狼拖到了狼群里,随时都可能被吃的骨头都没有剩下。
忽然之间,当先一个光头男半忍不住了,野兽 般的嘶吼一声,随即跪在地上,撕扯开慕小柒的毛衣,大片后背白润的肌肤暴lu在空气里,鸡皮疙瘩冒起来。
慕小柒闷哼一声,手心抓着玻璃碎渣已经满是血腥的味道,尖锐的疼痛让慕小柒混沌的理智保持了一丝清明。
绝佳的尤物在这些饿狼般的男人眼前,就是最美的,最香的食物。
光头壮汉眼神发绿,灼灼的盯着慕小柒的后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俯下了身子,在慕小柒的后背舔 舐。
慕小柒浑身痉挛,屈辱感冒上了心头,眼神里噙满了泪水。
慕小柒艰难的抬头,荀欧雅正站在大房间顶上的阳台,嚣张而戏虐的看着她,眼神里是怨毒,是阴谋得逞的快意。
慕小柒咬紧牙关,捏紧了手上的碎渣,狠命的回头割向光头男的脖颈。
他下意识的往后一偏,那尖锐的碎渣在他左脸上划开一条伤口,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滴落在慕小柒的身上。
如同曼珠沙华,绽放最美的姿态。
慕小柒的米白色毛衣和裤子,还有脸上,全都被血沾染的猩红一片,衬着她苍白的脸色,有种近乎妖异的美丽。
光头男捂着脸跪倒在地上,来回的翻滚,嘶吼。
“啊……疼死我了……啊。”
另外四个人,早已经被慕小柒吓傻了,贴着墙壁不敢向慕小柒这边走来。
大屋顶上看热闹的荀欧雅,目龇牙咧,双手捏着栏杆朝着下头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贱女人手上的玻璃拿开,废了她,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