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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捞钱得民心

“每户一百文,本县共有六万一千户,总收六百一十万文,折合六千一百贯钱。城中富商和各处乡绅再另外筹得两千贯,总计八千一百贯钱。其中三千贯按大人吩咐,已兑换成两百六十两黄金。其余部分都封在官库之中。”赵信汇报完毕。

八千两银子,两百多两黄金,而且不犯法的,小钱啊!

常智光交代:“这些天兄弟们辛苦了,拿一百贯给大家分了。其余部分先不造册。常智平一会取二十两黄金给赵主薄,看瘦的和小鸡似的,也该补补身子。”

“谢大人。”赵信听后眼泪加鼻涕,这一招呼就是三百多贯钱,三万多斤米啊,够吃一辈子了。

“小赵啊,钱是赚不完的。关键是怎么赚。记得这事保密,即使是你老婆。”常智光说刚完,就有人敲文房的门,一个衙役报告:“大人,有人找您。”

常智光身子刚出现在公堂,公堂外一片的鞭炮声音,锣鼓声音动天地,苏老爷当先,身后四个壮小子抬着一面牌匾,上写:勤政为民。而后还有一干乡绅和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常智光笑呵呵拱手行礼:“这怎么好意思。”

苏老爷回礼:“应当的应当的。”

“抬进去吧。苏老爷一边说话。”常智光拉了苏老爷到一边道:“这次买动官员和刘长卿一共花了六千多贯。还剩下两千贯,您看?”

“大人自己……”常智光正色打断道:“为百姓谋福利乃是本官职责所在,本官自有朝廷供养。如此纳民钱不等同贪污?万万不可坏我名节。”

“恩,大人气节,苏某佩服。安国有大人这父母官,真乃是百姓之福。”苏老爷赞叹,转身喊道:“大家静静,大人说,想将剩余两千贯还给我们,我们能要吗?”

“不能!”几个乡绅忙道:“大人为此事上下奔波……”

“要不这样。赵信。”

“属下在。”

“将两千贯入了民款,专款专用,任何人不得私自支取。”

“是!”

常智光对乡绅们道:“我看等农忙一过,不如拿出一千贯来雇佣当地百姓修桥铺路。一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二来也让农闲大家还能赚几个钱贴补家用。这钱是民钱,还要听听各位的意思。”

“大善,大善。”一干乡绅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也会出一份力。

“还一千贯,本县就先存着,等有需要时候,定然一文不少拿出来。”

“王八蛋!”郑则鸣怒、大怒。没想到自己这绝户计竟然成全了常智光。

郑三在一边大汗:“老爷,小的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请得刘长卿出面。要知道,那刘长卿自命清高,满朝权贵别说巴结,连见一面都难。”

“现在不是想为什么,是想怎么办。”郑则鸣道:“看人家现在是民心所向,我们却白养一群白眼狼,背后还老遭埋怨。而且他现在手下比狗还忠心,都恨不得叫他亲爹。”

郑三眼珠一转小心问:“老爷,要不要联系那边,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边?”郑则鸣摇头:“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他要被土匪所杀,必然要追究。说不好追究到我们头上。”

“不杀他,就吓唬吓唬他。再则他现在一直都没有县尉,等一闹后,我们去州里告他个‘治匪不严’的罪名。”

“恩!”郑则鸣点头:“要得,要得。不过要干净点,最少别扯到我头上。”

郑三会意点头:“您就放心吧,十个雏还能挡住他们?”

“谢大人。”十名衙役同声道,一人十贯,十贯可不是小数目。

“大家应得的。这些日子下来,大家都辛苦了,也做的很好。另外每人功绩赵主薄都记录在册,年底视表现发放年终奖金。常智平。”

“在!”常智平拿出一个木箱子放在公案上。

常智光拿出一把精铁打造的小手弩道:“本县有感定州飞天神鼠之患,故让东街铁匠几天几夜赶工制造手弩十把。每把手弩配备弩箭两只。手弩和弩箭均打有各位的名字。记得,此物杀伤力巨大,对平民不可使用、对普通盗贼亦不可使用,否则按草菅人命之帐算。”

手弩在冷兵器时代的名声比同火器时代的地雷,一样的臭名昭著。春秋时期出现弩,比弓箭射得远,杀伤力强,并克服了拉弓时体力受限制而不能持久得弱点。到汉代,弩机的加工精度和表面光洁度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汉弩有一石至十石等八种规格,弩的特点是又远又准,有时间从容瞄准,但上弦比较费力耗时。

西汉对强弩的发展影响深远。不但在秦代增大的基础上,又添刻度,使弩拥有了稳定的弹道参照,且随着铜弩廓取代木弩廓,弩身对拉力的承受力也大大增强了。划船器般上弦的腰引弩最高拉力可达370公斤,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有效射程超过500米。弩在明代得到大发展,偏重步兵的明朝庭将其视作对抗北方骑兵民族的利器。

而这项兵器在欧洲曾被教廷禁止使用,原因有两个,一个手持弩箭的平民,只要训练几个小时,就可以轻易杀死训练了二十几年的战士。一个最卑贱的人可以夺走一个最高贵人的性命是教廷无法接受的。还一个原因是弩的准确极高,而且箭的设计非常阴毒,按照10世纪的医疗水平,基本中弩就代表要去见上帝。

常智光是当兵出身,他当然认为捕快应该配备百姓所不能配备的武器。什么?大家有官刀?有刀人多了去了。既然弄不上枪,好歹也要用把手弩。这十人齐发,别说是飞天神鼠,就算是再高强的武林高手也能废掉。执法必严,前提是你能执法。

“至于怎么使用?一会我带你们去靶场。”常智光已经买下了县衙附近民家的房间,稍微改造当成了衙役们办公休闲地点:“可是要记好了,这东西除了自己,不许别人碰。包括自己的娘们。否则扣除三月五成俸禄,废除年终奖金。”

“是!”

靶子分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和活动靶子。活动靶子当然是靠人力奔跑拉动,顺便可以锻炼体力。在靶场已经准备好了五把手弩专供练习之用。手弩常智光不陌生,即使在现代还是有很多使用的领域。常智光再交代了一些事宜后,让大家好好练习。

常智光对赵信道:“再招二十到三十名官差,工资降到每月一贯。这边每人带最少两个徒弟为一组。而后再划分片区,由小组负责片区的治安。”

“是,大人。”赵信一边有点担忧道:“大人,县丞一职空缺倒不大要紧,但县尉一职空缺会导致乡兵无首。一旦真有强人窜入我县,就依靠差役力量恐怕难以周全。”

“恩,县尉正帮我办点私事,估计快回来了。”常智光道:“乡兵什么的,还是暂时由各乡户长负责。你抽一点人,负责开关城门就好。”

常智平在一边道:“少爷,你看彭捕头会不会?”

“不会,茗霞小脚女人,乘不得马,走不得路。只能乘轿。再加夏季酷热,每天赶路时间必然不多。”常智光道:“按我估计,还有十天就应该到了。”

常智平再问:“少爷,你看要不要置备点下人。”

赵信一边道:“是啊大人,大人年少未婚,天天在外吃饭也不太方便。而且大人公事繁忙,还自己洗衣服,整理房间,传出去也不成体统。还有大人居所大,再无人打扫看管,恐怕又要慢慢荒废。”

“恩!”常智光点头:“常智平你看着办。”怎么事情这么多,一直都腾不出手来干正经事。

几天后,常智光和赵信开始算帐,算什么帐?算郑则鸣的帐。但一路看下来,这老小子做的很干净。赵信边看边摇头:“大人,倒也有农户告郑则鸣霸占田产。但这是皇上恩允的圈地。虽然亩数有所出入,但要从此面下手,不仅费尽周折,而且就算是判郑则鸣有错,人家退出田产就没有大事。”

常智光问:“小郑头在安国经营这么久,就没干几件大坏事?”

“大人,所谓民不告,官不究。即使有,但无苦主,我们也不能干涉。而且郑家是皇亲,其女又正得宠。要动郑家恐怕不易。”赵信道:“属下翻遍了这十年来的卷宗,发现都没有有用之物。大人不如慢慢来。”

“实话和你说,我是有事要办的。如果不能先挖了郑则鸣,让安国一片和谐,我就办不了。”

“恩……除非……”赵信压了声音道:“除非我们破了马匪。”

“大人,有马贼在市街横冲,还朝我们这边过来了。”一个值班衙役破坏常智光先敲门的规矩,气喘吁吁的急道。

“哇!你个乌鸦嘴。”常智光惊叹一句后问:“他们有多少人?”

“小的没看清。”看的出衙役很惊慌。

“慌什么,放响箭召集大家。”恩,土匪放响箭,不代表官府不能放响箭。常智光这相当指挥中心,全城何地有响箭,十分钟内就会有支援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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