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火丽寨之后,唐天逸等人被寨民们带到寨子的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坐着一个上身****,腰间围着一块兽皮的老人。
这个老人的皮肤是古铜的,脸上的皱纹比老树的树皮还要多还要深,双脚和其他 火丽寨的族人一样,穿的是 一双草鞋。
这个老人唯一和其他寨民不同的地方,是头上带着一个长长的翎毛。
据皇甫霸介绍,这个老人正是火丽寨的长老,嵇振。
在看到唐天逸等人进到议事大厅之后,嵇振长老率先站了起来,对着唐天逸施了一个西南省修士只见常见的礼仪。
“唐长老,刚刚我寨子中的寨民们实在失礼了,我在这里替他们向您道歉!”
唐天逸在听到嵇振长老并没有用他们族内的语言,而是用大陆通用语说话,先是感到诧异。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唐天逸有些受宠若惊了,毕竟他们外来是客,他们才是寨子的主人,因此唐天逸赶忙还礼道:
“嵇振长老,您客气了,刚刚是我们才是多有冒犯,还好嵇振您有大量,我们才没有发生冲突,是我应该向您道歉才对。”
“哈哈,唐长老,您客气,昊天宗我是听说过的,在西南行省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如果今天是我或者族长在现场的话,是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的。”
说完,嵇振话音一顿后,继续说道:“但是,最近族内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族长闭关不出,我又要处理族内的事情,所以我对族内弟子下令,禁止一切无关的外来人员入内。”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冒犯了……”唐天逸轻声说道。
“唐长老,不能这么讲,其实,因为我们寨子常年与世隔绝,基本很少有外来人员会到我们寨子来,因此我当初对族内弟子下达命令的时候,稍有疏忽,其实我的这个命令,是针对附近山民下的,如果知道昊天宗的长老要来,我扫榻相迎还来不及,怎么会将您拒之门外呢!”
“哦?那不知嵇振您的寨子到底遇到什么事情,方便对我透露一下么?” 唐天逸问道。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火丽寨的长老嵇振 将寨子中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唐天逸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寨子中多陌生人会这么警惕。
原来,在三天前的一个下午, 不知道为什么,寨子中的圣物天神珠发生了异变。
原本金光闪闪,充满祥和气息的珠子里出现了一丝黑气,而许多在当天接触过珠子的寨民也无缘无故地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第二天更多的族人消失的消息被组长得知后,火丽寨的族长 康盛写信向自己的好友皇甫念安求助,并为了避免其他寨民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一个人将珠子带走,到火丽寨的禁地闭关。
听到这之后,李贤和唐林擎突然坐不住了。
“嵇振长老,我们可能知道你们寨子消失的族人在哪里了。”李贤率先开口说道。
“哦,你知道他们在哪!?”嵇振长老激动的抓住了李贤的右手,着急地问道。
“我和皇甫霸在哈尔冰遇到过一伙修士的袭击,这些修士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没有办法交流,他们的意识之中只有杀意,因此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将其斩杀。”
说到这里,李贤看了看嵇振长老后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修士的身份,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头戴面具,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而我将其斩杀之后,也摘下面具想要追查他们的身份,但是摘下面具之后,我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画满了花花绿绿的漆……”
说道这里,李贤没有继续说下 去。但是,他相信嵇振应该已经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这怎么可能……”嵇振把目光转向了皇甫霸,当他看到皇甫霸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后,嵇振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神情悲伤到了极点。
“这些可都是我们寨子里最优秀的年轻人啊……”说着,嵇振的眼睛里不禁流出了两行眼泪。
可以看得出来,嵇振对这个寨子和寨子里的年轻人是十分有感情的,他将自己的全部感情倾尽在这个寨子中,而寨子里的年轻人则代表着寨子的未来,因此这次火丽寨一次性死伤如此众多的年轻人,这让嵇振无比的伤悲,以及无尽的愤怒!
不过,嵇振到底还是一名成熟的长者,在众多的外人面前,他很快便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将悲伤和愤怒的情绪暂时压制住,重新恢复了冷静的情绪。
“那,不知你们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嵇振看向李贤问道。
“据我个人推断,这件事情很可能和尸王闾丘和昶脱不开关系。原因有两个,第一,我宗追杀尸王闾丘和昶的时候,在他身边就出现过很多这样丧失理智的修士,这一点和你们寨子中的族人很类似。”
“第二,时间!这次时间发生的时间也很凑巧,你们寨子中的发生变化的日子,刚好和我们宗门追杀闾丘和昶的日子重合。而且,我们可以肯定,闾丘和昶就在你们的寨子之中。”
“综合以上两点怀疑,如果说闾丘和昶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没有的话,我第一个不信!”
唐天逸和皇甫霸他们在听完李贤的分析之后,也纷纷点头,看来他们和李贤的意见一致。
而火丽寨的长老 嵇振在略微思索后,也似乎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我火丽寨将亲尽全力和众位一起,斩杀这个邪魔外道!”
“好,那我就代表昊天宗,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说完,唐天逸率先站了起来,高高抬起右手。
在见到唐天逸表态之后,嵇振长老也站了起来,来到唐天逸的身边,也高高地抬起了右手:“我,代表火丽寨,预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