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不信你……”他含糊不清的抱着我,居然要来强的。我又羞又怒,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女子,却也不能如此随便作践自己。此时他不但要凑过来亲我,居然还动手抓住我胸脯使劲的揉搓,那件衣服本就极薄,被他这样隔着纨衣感觉最是真切。
果然他眼里精光大放,流着哈拉子死死盯着我,又要凑过来。他眼里对我的艳姝让人禁若寒蝉,我不禁打个寒颤,这人已经让我恐惧到了极点,也不知他以前为什么不在其他姐妹房里留宿,偏偏今天在我这坏了规矩。
这种恐惧,让我忆起村长污辱我的那一夜,那一夜,雨下的很大,到处闪电雷明,我出去卖香烛,因怕淋湿所以躲在一个大草垛子里躲雨。我刚钻进去,就瞧见村长也在那里,那时我已淋了雨,半湿的衣服紧紧贴着我年轻的身体,他也是象萧爷这样看着我,仿佛我是**的。
村长每次去杨家的时候,都会在单独处调笑我。在那样一个雨夜,他怎能忍受的住?
那夜,我前所未有的绝望。我喊的喉咙也沙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我,我想要抓起石头去砸他,触手皆是碎草。不管我怎么求他威胁他恐吓他,他都无动与中,只狠狠钳住我的双手,极慢极慢地扒去我的袍子。我嘴唇咬出了血也无济于事,那还是那样残忍的亵渎了我……
“啊……不……不要……”我突然血红了双眼,惊慌的大吼一声,眼前的萧爷与村长那张脸重叠吻合,最后变成一个人。我突然的大喊显然吓到了他,他手一松,我就跑进了内间,随手抄起剪布的剪刀指着他,声音绝望眼神飘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萧爷彻底被我慑住了,定定的站在那,酒也醒了一半。“呕——”胸腔一股怒气急串,我喷出口隐忍许久的血,我浓黑的墨眸由怒气匆匆变成了深深的困惑,已经伤透的心里浮起股寒意。
忽然,我笑了。我拿着剪子对准自己的腹部,慢慢的滑了进去,那样轻那样慢,仿佛是杨官在温柔的爱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