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带些许自嘲,傅惊鸿认真的注视着吴青瑶,对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偶尔还会微笑,与话语中浓浓的怨气太不相符了。
“放过自己,放过他人,都过去了,我的好姐姐。”,
傅惊鸿一把抱住吴青瑶的腰,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身世坎坷的女子,她自然是了解A市的,一个名利浮华的城市,城市的大小和经济发展,和命名的排名,都是有序的,越是靠后的字母,越是环境优美的地方,这就是必有一得必有一失,只是人们的眼睛看到的往往是得了的地方,却不去计较所失去的,所曾经拥有的东西。
“是啊,都过去了,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吴青瑶身体一个痉挛,才神情清明过来,脸上带着些歉意的看着傅惊鸿,傅惊鸿笑笑表示不在意。
“你呢,你又为什么会被杀?一般的劫匪还是什么?”,
“是被自己以前的男朋友给杀了,我和他彼此喜欢,只是他出身名门,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家庭,我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却不得不选择抛下我们,到最后我连他的孩子都没有资格拥有,我自暴自弃,直到遇到了我的师傅,轩泽,我学会了画画,每一次画画我都觉得自己因为手中的画笔而重新获得了第二次生命,每天都是新的开始,可是他还是什么回到我的生命之中,他的公司面临破产,而我的画作恰恰可以为他换来生机,我拒绝了,我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曾经给了他,但他毁掉了它,所以我无法容忍他出现来毁掉我第二次重视的东西,所以他为了夺画,杀了我,折磨我,直到最后我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又辜负了谁。”,
“你师傅轩泽,是喜欢你的吧。”,吴青瑶出声,呼吸平稳。
“是啊,死前才知道,也许他负了我也是我活该的,毕竟我也曾经负过其他人。”,
“负过其他人?”,
“我最好的闺蜜喜欢我,可是我却一直装作他是在开玩笑,因为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那你并没有做错。”,
“可是我后来才知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我男朋友暗地里动用他手中势力去打压他家的产业,而那个闺蜜后来也不知所踪,我却只顾着沉溺在爱情之中,忘掉了友谊,他曾经告诉我叫我不要信任那个男人,然而我却一直死心塌地。”,
“这并非你的错,不用去自责,或许我们都不该沉溺在过去,现在出现在这个地方,也算是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惊鸿,你只是惊鸿,而不是傅舒涵,而我,也开始不讨厌你了,甚至对你,有些怜惜。”,
吴青瑶笑了,算作释怀。
“你,之前讨厌我?为什么?”。傅惊鸿有点不可思议,毕竟眼前这个女子丝毫都未表露出对自己的厌恶,一直都是淡然的,有的时候眼睛里面会发出笑意,很是美好的芙蓉之姿,对待人也很和善,柔和的像水一样的女子。
“你知道吗?我喜欢的人心中喜欢的人是你,是你傅舒涵,我之所以会知道傅舒涵,完全是源于这个,我曾经很恨你,因为你没有身份,样貌的确不错,但我也不差,不知道自己败于你哪个地方,可是现在却似乎懂了,那个人很喜欢你的画作,他曾经说过,你的画中有故事,我曾经很不屑的,可是听了你说你的故事,我想我懂了些什么你确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想你误解了,我并没有和一个有了婚约的人交往过。”,
“那个人说,他并未让你知道他的喜欢,他只是想默默喜欢你,但我之前却将一切都归咎于你了,是嫉妒让我迷失了自己,才导致之后一切恶果的发生。”,
“那个人是轩泽?”,
“不是,也许他真的只是你生命中一个不曾在意过的过客吧,我不想提及他的名字,算是对过往的尊重,惊鸿,我想休息了。”,
吴青瑶面上浓重的疲倦,显然这次对话让她的心沉载了不少的重量,傅惊鸿表示理解,想跨过外面的女人,离开好让她好好休息,可是吴青瑶却又是一阵摇首,本来束好的头发因为动作而铺满了整个床榻,看着她的请求,傅惊鸿觉得自己想多了,于是重新躺好,然后一双手就这么像之前傅惊鸿揽着吴青瑶那样的揽着傅惊鸿的细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惊鸿忍不住左扭右扭,她有点怕痒。
看着吴青瑶疑惑的样子,她也只好和盘托出。
“真是个小孩子。”,
“可是我真实年龄现在也差不多二十七八了。”,
“但你现在就是一个才十岁多的小屁孩,好妹妹,好好睡觉,不要再调皮了。”,
一把将傅惊鸿纳入怀中,那软软的罩杯和那满腹的馨香就如此近在眼前,傅惊鸿砰的一下脸通红,然后心脏乱跳的闭上了眼睛,她不得不承认一件很明显的事情,那就是重生,她的确变得幼稚了,而这身体的体质,还是滴酒都不能沾染的类型,她也是醉了。
两人一觉起来,也就是分别时刻,离别时分,吴青瑶并没有靠近傅惊鸿,只是疏远的对她笑笑,然后贴近墨清静不知道说了什么,墨清静狐疑的看了傅惊鸿一眼,就示意离开,傅惊鸿却是有点不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老乡,说了点知心话,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纠葛,但终究不是两个人愿意的,朝后恋恋不舍的招招手,然后头转过去,一滴泪落下,算是与过去告别,无论是何耀天,还是轩泽曾晓生,一切都过去了,包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无辜的不无辜的,逝者已逝,追究不得,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现在重要的是傅华颜他们……
有时间需要跟秦幕联系一下,傅惊鸿默默的想着心事,而墨清静也是,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倒是犹果果怀中坐着一个美人,独自快活悠哉。儒林近在眼前,只是傅惊鸿觉得自己不会再悠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