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权欲之下,人的真心,究竟可以坚持多少呢?公主就像开了窍似的,对于政事越来越上手,而乞丐可以见到公主的次数越来越少,两人一共育有两个孩子,可惜公主给予他们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病来如山倒,公主病倒了,而乞丐则成为了新皇,对于政事,乞丐并没有多大兴趣,总是第一时间就去看公主,这个时候公主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可惜时间回不来了。
她说这一辈子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
他说遇见她是他一辈子的幸事,她送了他最好的礼物。
公主死后第二天,乞丐也死了。
听完故事,傅惊鸿觉得自己的感觉就是被欺骗了,这种故事就跟格林中的故事一样,有种哄骗小孩的感觉。
墨清静却彷如不觉,继续说道:
“感情与身份无关,但若是身份才是继续守候的能力,何不去夺取?”,
“这个故事你什么时候听到的?”,傅惊鸿很是好奇。
“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太傅给我们启蒙帝王之策的时候,这个故事是反面教材,太傅说为了感情就失去了夺取皇位的人,真是太蠢了,皇家不需要这样无用的人。”,
“可是,我觉得故事中的乞丐并不傻,他本是富可敌国的商人,然而金钱给予不了他快乐,所以他当了另一身份乞丐,公主就是他生命中的另一抹光,他收获了爱情,收获了子嗣,更收获了大好河山。”,傅惊鸿发表意见。
“每个人所求不同,评论得失也无法一概而论,不过不知道鸿雁公主的过去是否也和故事中的公主一般天真无邪?”,
嘴角一抹笑,这才到正题上。
“我的过去么,自然不是那么坎坷,也没有骑士替我护航,倒是叫二皇子好自猜测了。”,
两人打趣半天,就不再说话,欣赏起沿途的风景,而犹果果则看着两人的背影,不住咂咂嘴,时而为沿途无趣没有美人陪伴而叫屈,最终也只能喝喝酒打发一下,天知道他为何要做这个无用的太傅,一点都不轻松,不过,看到被自己捆绑在一起的两个人,犹果果还是很有自豪感滴。
就这么行走了两日,到了交界处,傅惊鸿和墨清静进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可是有点名头,因为店里的主人来头很大,再者这里接待任何罪大恶极的人,前提是不在客栈里犯事,若是触犯了规则,结果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几乎每个犯事的人事后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傅惊鸿一进客栈,就觉得遇到故人了,因为这客栈的风格,和她手中的如出一辙,如若不是现世的人,怎么会有如此风格和出手,墨清静倒是无妨傅惊鸿的双眼精光和兴奋,而是淡定的找了一张桌子落脚,这地方他来的多了,客栈主人么,至今也未见过,然而风声还是听过的,对此也有些兴趣,然而不是什么事情有兴趣就可以见到的,传闻这家主子从来不随意会见外客,俗称这是规矩。
他墨清静有权有势,只是在江湖中,能力才是第一。
傅惊鸿扫视四周才进去,美人风情自然是令众人深吸一口气,傅惊鸿故作娇羞笑笑,惹来墨清静的白眼,有的人为美色蠢蠢欲动,然而却又忌惮着墨清静的势力,明白的人很容易看出墨清静是儒林皇室之人,因为他手上的扳指,然而众人更多的是识得和傅惊鸿他们坐在一起的犹果果,天阁是高不可攀的,然而江湖上的天机阁的人却是随处可见,而犹果果这个最厉害的包打探就是天机阁的主子。
但是他此时的行为,翘着二郎腿,一脸狼狈的胡渣,显得人老了好几岁,一身青衣衣襟也放荡不羁的打开着,可以扫见那若奔跑出来的锁骨和小豆子,傅惊鸿正喝着茶水,差点喷出来,看着犹果果撒过来的疑惑的神色,傅惊鸿耸耸肩表示很无辜。
而墨清静平淡无奇的眸光之下,是收敛了自己的威压,暗自打量完了周围的人渣,就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墨清静就是那种人,脸上自带潇洒,品着任何东西都会给人那人手中杯中的东西很美味的感觉,
他自然是看到那些人对于傅惊鸿这个年纪轻轻却艳丽的女孩的兴趣与贪婪,然而,别人不行动他也无力的很,总不能叫手下的人过去无缘无故的就逮捕完毕吧,如果真那样,说不定这里面的主子真的会出现来处理这些纠纷呢,墨清静觉得自己也有些恶趣味,总是时不时的想和自家兄长一样去捉弄别人。
夜晚,总是安静的,但是楼下却无人有睡意,傅惊鸿独自一人一个房间,打开窗户,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但是旁边的窗户也打开了,傅惊鸿侧头,就看到了倾斜而下的瀑布,傅惊鸿目测长度应该可以到达臀部那里吧。
“你在猜测什么?”,隔着那片诡异的头发,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
“我想你的头发一定很长。”,
“是的,都差点拖地了,所以我剪了一点点。”,
来人轻盈的话语,带给傅惊鸿的是诧异,因为她无法想象头发差点拖地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点很特别,虽说这世女子的头发都很长,都最多也就是及腰以下一点,正应证了那句话:待我长发及腰,娶我可好?
“看你很是诧异的样子,其实我以前也不喜欢留太长,但后来养着养着就习惯了,所以也就不在意了,听说你很美,下面很多人对你都很有兴趣?”,
旁边的女子听到傅惊鸿不稳的气息解释道,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和八卦。
“不过都是些贪婪之辈,贪恋浮色而已,若是谁敢打我主意,我会让他尝尝什么才是痛苦的滋味,不过你出现在这,真的很奇怪,刚才不曾在下面看到其他女人。”,
“是啊,我是这里的当家之一。”,
女子回答的风轻云淡,然后转过脸来,一张芙蓉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