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直认为,只要自己承受就好……
那一战以后,师傅带走了他,看着那个友好的与自己招手的人,我身体僵住了,师傅回来之后,我被强化训练至魔鬼地步,常年,没有了瑶姬的陪伴,没有一个人与我交谈,在洛神宫殿后面的山洞里,我一个人练武,一个人每天被喂毒,时间久了,我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个人,师傅的绝学百分之九十都被我学会了,而心,也愈加坚固,不再像几年前那样稚嫩的会哭,现在的我,真的很难掉下眼泪。
我出山洞的那天,师傅替我沐浴,给我换上了新衣服,还带来了那个也茁壮成长为少年的人,我们谁都没有动,然后,再次纠缠在一起,我的心微动,于是下手更加狠了,我气愤自己为瑶姬的事无动于衷,气愤自己对于一个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十下之后,他露出了破绽,而我轻易的击退了他,我打算进一步的击杀他,我不能留一个影响我心绪的人在世上,就在最后一击时,师傅出来阻拦了我,并告诉了我他的真实身份。
他原来是武力最强的爵迹的大皇子,名为倾沐,是最有可能的皇室继承人,而洛神宫,打算作为他的支柱之一,当然,作为保大皇子一派之人,也会提供洛神宫所需要的东西,而还有一个真相就是,我最心疼的弟弟瑶姬,并不是在我输了之后就送予其他弟子作为娈宠,而是陪伴在倾沐身边,渡过了我不在的这几年。
看着从树后出来的可爱少年,我的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想法,这之后,果然……。
我和瑶姬都长大了,理应分开睡的,可是这是瑶姬回来的第一晚,我作为他的哥哥,面对弟弟偶尔惶恐不知所措的样子,当然是该陪伴他去熟悉所陌生的东西,而师傅也应允了。
那天晚上,瑶姬很乖,乖巧的躺在我身侧,好奇的伸出手抚摸着我冰冷的鬼面轮廓,与小时候那爱哭闹的样子完全不同,我无法知道这些年他一个人孤身在外的经历,也没问,因为想说自然会说出来的。
“哥哥,这几年,你可好?”,瑶姬的声音有点沙哑,正处在变声期。
“恩。”,我回应,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想看看哥哥的样子,而不是冰冷的鬼面,哥哥,这几年,我很想你,再没有一个人,像哥哥那样在我身边保护我,哥哥是不是早就忘记了瑶姬,不然怎么不来找我?”,
沙哑的声音带着哭声,极小的啜泣,我将那同样瘦小的身子纳入怀中,轻轻用手拍打着瑶姬的背部,记忆若闪若现,似乎这样就可以安定弟弟的情绪,突然,一双手如蛇般的跨上我的脖子,我瞳孔一缩,习武之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控制住命脉,而即将出手的掌风,也因面前这人是我弟弟而强硬的收回。
瑶姬的脸上展露和小时候一样的阴谋得逞的神情,然后我的鬼脸就从脑后被卸下,多年来,唯一卸下鬼面的时候就是一天一次净脸的时候,连沐浴时分都无法卸下,净脸的时候眼睛是闭的,而那时候耳朵则格外灵敏,怕有人闯入,看见我斑驳的面孔,而惊慌的大叫,我知道,身为洛神的继承人,身后有太多的是否和谣传,那些阻拦我步伐的人,我会一步步的铲除他们,我对于谣言没有动静,是因为我不曾将那些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