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枚,我的贴身之人,是不会将任何事情说出去的,放心吧。”,
看到傅惊鸿将视线转移到侍女身上,徐玫解释着说,傅惊鸿这才撤回自己阴森森的视线,实在是她没精神,看起来才是如此阴森森,徐玫理解,所以安抚的瞧了那侍女一眼,侍女很乖巧的退下了,傅惊鸿皱眉,思绪万千,又回到了身边之人身上。
“徐玫,你何时待我如此好的?”,
“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徐玫笑笑,心虚的别过脸,和第一次见面那样,露出了胆怯的一面,她不敢面对傅惊鸿的眼睛,因为那里面,似乎有可以看透人心的东西。
“突然发现我错过了很多细节,就像以前,如果我能看懂秦幕只是不想牵连我性命,才会对我说出狠话逼迫我离开,如果我能看出我娘亲其实一直跟随在我身边,我就不会瞎逛以至于娘亲被奸人所害,如果我能知道很多事情,是不是结果都会有所不同。”,
“惊鸿,你累了,需要休息,我不知道如果你在意很多东西会不会结果不同,只知道逝者已逝,再多牵挂只会让自己沉迷在过去,你所能看到的只是现在,能决定的是将来,我不知道你跟烈玄月商议了什么交换了什么,你只要记住我不会迫害你就行了,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来。”,
徐玫面色疲倦,这样的对话让她疲劳,她背对着傅惊鸿,其实,自己到底是谁有什么区别,对待朋友的心一直没有变,虽然方式变化了一点,打开门,看了外面的疯女人,当初的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不过过分假装清高,后来傅惊鸿点拨了她,让她新生,而烈玄月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利,现在的她,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生存目的的一把利刃,握刃之人是自己的初心,也是那上位者。
夜晚,徐玫再来的时候,床上鼓起,徐玫按下,里面是枕头而非真人,徐玫笑笑,潇洒出门离开,而傅惊鸿来到了烈玄月的寝宫,烈玄月正在沐浴,水声在屏风后响起,傅惊鸿脚步就顿在那里,夜明珠的光芒在这寝宫闪烁,傅惊鸿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屏风上两人身影叠加的样子,而烈玄月也知晓来人是谁。
“想问我为何不经你同意就擅自做主,还是来抗争?”,
烈玄月从水中站起,手掌一屈,浴袍就纳入掌中,粗略往自己腰间一别,就这么赤着上身出水,颇为清爽,出水芙蓉,焉能形容此刻的场景,只是傅惊鸿看多了,就自主有了抵抗力。
“我是想问你的计谋,既然要将这江山搅乱,那么计策呢?”,
“噢,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我似乎并未有过想法,不如用你的美人计如何?听闻绝情谷擅长魅术和蛊术,而你作为继承者来培养,自然这两者都会,发明一种蛊可以一个传一个,慢慢的将所有人都掌控于手,这种计策如何?还是应用美色将几个重要的皇子迷住,然后自相残杀,又如何?”,
烈玄月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琼浆玉液,只是酒杯里面液体殷红,傅惊鸿望过去,紫色的眼眸在这柔和光芒下有血色一闪而过,下一秒,烈玄月手中的酒杯就四碎,酒渍溅了烈玄月一身,浴袍也被浸染成红色。
烈玄月也不怒,看向傅惊鸿的眼神越来越多探究。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已经成长了更多,只是太过心情浮躁可不是上位者该有的气度,你还是不适合,至少现在如此。”,
烈玄月慢悠悠的走向软榻,不顾及身上的肮脏躺了上去,美人如妖,指的就是这样的人,身上有一股威严,但又被其本身的特色所掩盖,一举一动都是动人心魄。
“你知道什么?”,傅惊鸿气恼,这种被别人掌握的感觉,太难受。
“凤凰于飞,啼血而后知,知天下而戮,屠夫三千荡千秋,虽然不懂其中深奥意思,不过最后你会是一位皇后,还能动摇这天地间局势,所以,我需要你。”,
“这么快就对我师傅无感了么,你这个深情君王也不过如此。”,傅惊鸿面露鄙夷。
“深情只是不想被底下的大臣逼迫娶一些无聊的女人,对于月娘,的确是我少年时最爱,只是我终究是帝王,不能只顾儿女私情,当初如此,现在亦是,这与欢喜无关,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明日来使,你只需去一舞,我自会为你创造时机,你的目标是爵迹的大皇子,而商国不足为患,儒林只是一群无用的文官,所以只要我们掌控了武力最强大的爵迹,然后煽动各国之间的战争,如此,就足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闻一闻鲜血的味道。”,
烈玄月伸出舌头,舔舐着上唇,双眸冒出精光,那是一种对鲜血的渴求,傅惊鸿嗤笑一声不可理喻,就转身离去,而却没有如愿,身体被一条丝绸一卷就落入了烈玄月看似消瘦实则宽阔的怀抱,尔后,一个充溢着葡萄味道的液体就被灌进了她的嘴中,随后,一个美不可言的大脸就近在眼前了,傅惊鸿气恼,耳垂那里都红透了,一个拳头击出,轻易的被烈玄月劫下,然后那人的脸便越来越近,又是被迫接受一个深吻,酒的后劲特别大,傅惊鸿还是那种不能接近酒太多的体质,没一会眼就花了,身边之人似乎变幻了模样。
“步寒烟,你好。”,
傅惊鸿灿烂笑着说出这句话就醉醺醺的倒下了,而烈玄月抹了抹嘴唇,看着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轻笑一声,就撕下自己的浴袍,抱起醉了的傅惊鸿,一起躺在了那张king床上,小人自动纳入那宽阔温暖的怀抱,并且想在母亲怀抱中一般嘴唇蠕动最后吸住了某人的乳珠,吸了几下,见没什么出来,就安分的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