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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洞房花烛夜

“别想了,明天,明空道长会给我们答案的,他……也是月族之人。”

“嗯,我有猜到这一点,不然他也不会说是替我们的母亲做个见证了……对了,说到这儿,你有没有问过他两位母亲大人是不是亲姐妹?”

“还没有……”轩辕墨停顿了一会儿,“落儿,你还介意我夜无殇的身份吗?”

“这个吗?——”叶落故意拉长了尾音,暗暗的笑了笑“我考虑一下……”

长夜漫漫,筋疲力尽的叶落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轩辕墨却久久无法睡眠,看着那熟睡中的人儿,暗自叹息自己刚刚差点儿就没能忍住,他的洞房花烛夜悲催了点儿,不过没关系,总会补回来的……

凌晨初上,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官宦人家的仆人已经起床给主子准备早膳,他们的话题无异,都是在谈论着昨日那场撼动整个京城的婚礼。

至午时,各茶馆酒楼也都在谈论这个问题。

“据说咱们凌王的婚礼错过了吉时,至酉时才拜的堂……”

“是啊,在晚上拜堂成亲的也只有凌王一人敢这样做。”

“你可不知道,那烟火盛会可是在晚上照亮了半个京城,城里各处据点都安放了凌王的人呢,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

“还有,还有,那从将军府铺到凌王府的红绸都送给了沿路百姓,谁若喜欢,都可自己拿剪刀裁了去……”

“你是没看到那凌王妃的娘家人吧,叶公子也就算了,咱们的当朝太子以及其他三国太子都在其列,为凌王妃送嫁呢!”

“那当然,陶然居在四国的产业都是举足轻重的……”

“还有那绵延数十里的嫁妆,可见两府的财力之雄厚啊……”

“最新奇的是那冰城圣旨指明凌王就是当年冰紫雨的骨肉,那不也就是圣灵的皇子,可是朝廷对此并未有什么表示……”

“那是你不知道,现在太子监国,皇上早就病入膏肓了,太子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给自己多添障碍呢……”

总之,这场婚礼的传言在未来的一个月内都成了全国百姓的谈资,以至于叶落后来听到的时候只给了两个字“属实”

清晨的第一束光照进清藜院的主卧时,叶落醒了过来,不是她睡不着,而是今日羽儿便要离京了,那个羽佑多一天也不肯等,叶落没办法只能同意,可是这羽儿走了,自己的身边还是要有个人才行,子影那个丫头又笨手笨脚的,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轩辕墨也很快醒了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叶落,亲吻了她的额头:“能这样每天醒来就看见你真好。”

不得不说,甜言蜜语还是很受用的,可是叶落却只能简单粗暴的回应:“讨厌啦,起来啦……”做作十足的样子让轩辕墨更是十足的受用。

待他整理好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叶落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发呆,便走过去,一同看着镜子里的她:“怎么了?”

叶落嘟起小嘴,满脸的不情愿:“是不是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梳云髻了?”

轩辕墨看着这孩子脾气的小娘子,心中甜蜜更是要溢了出来,瞬间便明白了她不喜欢那样的发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呢,宠着她也无不可:“坐好,我来帮你梳吧。”

本以为轩辕墨会帮自己梳云髻,叶落郁闷的转身,那个发式看起来真的很显老好不好,可是不一会儿她便发现,自己垂在下半部分的头发,轩辕墨根本没有动,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上半部分的,同往日一样,不禁喜从心来,梳好之后,叶落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在轩辕墨脸上亲了一口:“还是你最好……”

两人又喜滋滋的吃完早饭,去了前厅,明空道长已经在那儿坐着品茶了,只是没想到的是空明大师也在,叶落走上去:“空明大师,今儿怎么舍得从你那儿世外桃源里出来了,难不成是特地为了明空道长来的?”

这话看起来很正常,可是配上叶落那狡黠的笑容,在场的怎么听怎么暧昧,虽然一个是和尚,一个是道士,但两人的法号又被叶落加了重音,这就……

看着两人吃瘪的表情,轩辕墨宠溺的笑了笑,拉过叶落,装作教训的样子:“老人家不能随便调戏……”

叶落也一本正经的配合着:“哦,这样啊……”转而又对着那两位说,“是落儿失礼了,两位请见谅。”

如果不是这两位都见过叶落的真面目,会真的以为面前的这个凌王妃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可是现在看来,这个道歉他们承受不起啊,这丫头简直太阴了……

“呵呵……无妨无妨……”明空和空明两人干笑着应答,就连轩辕墨也不明白这目空一切的两位怎就对叶落如此惧怕。

待坐定之后,轩辕墨说到:“事出匆忙,辛苦师父远道而来。”

那明空道长也说着:“怎么说我也是个师父,哪有徒弟成亲,师父不在的。更何况,我是替你们的母亲见证这一切……”

几人都没有说话,等着明空道长的下文,提及母亲,便是和月族相关,还有那不知究竟是何人的夜月。

“你们知道,我,凝水,紫雨都是月族之人,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是好朋友,当初由于一些原因没告诉你这些,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查这些,可是知道了我今日所说的这些,你们的日子就不那么简单了,现在如果你们还是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们。”

叶落和轩辕墨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这肯定是必须知道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的话,月族之事,就永远是个潜在的威胁。

明空见状,叹了口气,接着说到:“凝水是月族选定的圣女,紫雨是族长妹妹的女儿,由于族长膝下没有子嗣,这两人便代表着整个月族的未来。四国边境纷争不断,二十年前,月族就起了收复天下之心,凝水和紫雨奉命侦查,所以才接近了冰城、琉璃和圣灵的皇室,可是没想到在圣灵,他们嫁了人,并有了你们,这严重违反了族规,这些年来一直被月族囚禁,受紫雨所托,才成为了你的师父。”

叶落听着,内心小小的不公平:“那怎么不教我武功呢?”

“我去看你的时候,你的酒楼经营的有声有色,又在那莫汐的帮助下筹建隐部,我才懒得管你,更何况,凝水交待过,除非必要,最好不要让你习武……”

“为什么?”

提及此,明空的脸色沉了下来:“月族世代相传的念力必须配合心法练习,方能顺畅,没有心法就使用念力,只能以透支自身精气为源泉,有一点,夜月没有说错,你必须尽快回月族,用凝水的念力做引救治,否则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还有多久?”轩辕墨更关心的还是时间上的安排问题,如果来不及的话,就必须放弃冰城,直接去月族。

“四个月左右,而且在这之前,你们不准发生关系……”

好吧,原本是沉重的氛围,事关自身性命,可是叶落听了明空的后半句话,内心又忍不住YY了一会儿,可是还有问题没解决呢,四个月足够他们路过愁涧山庄提个亲,再探访冰城了,可是叶落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我娘是不是也是族长妹妹的女儿?”

“小丫头,你看问题的重点总是和别人都不一样,不过这一点在月族还是很重要的,至少若是你与凌奇有兄妹关系,是断不能在一起的……放心吧,凝水是月族长老的女儿。”

终于确定身份,轩辕墨和叶落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但最后一点轩辕墨必须要知道的:“夜月是什么人?”

“月亮是夜的象征,所以月族的姓氏只有夜字,这也是我当初给你夜无殇这个名字的原因,至于夜月……”明空停了下来,他仿佛对此知道的也不多,“他是族长的亲信,却没人知道他是从何时出现在月族的,他和你们一般的年纪,修为却不低于族中的很多长老,且性格乖张孤僻,从不与人亲近。”

“道长可知夜月的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叶落说出自己那天的细微发现。

明空果然不知道,听及此十分惊讶的样子:“竟有此事?你确定吗?”

“确定。”叶落想起那个诡异的笑容,“虽然极其细微,如果不露出破绽,根本看不出来。”

明空道长显得更加忧心忡忡:“及此,你们更要小心了,月族想要收复天下的心思从未变过,自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起,便引起了神族对人类的不满,月族是被遗落人间的神族分支,千万年的发展下来,更是想要统治人类,他们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此次,也许会从四神器和龙灵珠着手……”

“若是月族堂而皇之的出山,势必会引起四国的围攻,所以只能在暗处夺取神器,毁了四国的根本,再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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