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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审问

送走了苏晚照,疏陌熙感觉心里空了一块,独自进了书房,直到夜幕降临也没有出来。

“师兄。”凌天捅了捅身旁的易冷,“有没有觉得爷最近变了好多?”

易冷依旧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定是与那个晴空公主有关吧。”

易冷从未见过疏陌熙这样在乎一个女子,为了她公然在梁文帝前帮她拒婚,那日在得到她失踪的消息是更是发动了在岚城全部的羽卫出去大街小巷的寻找,若不然怎能那么快便找到她。如今她去守孝,更是派了近五十精锐的羽卫暗中保护她的周全。

“我觉得啊,爷是心里有她了。”凌天摸着好看的下巴笑着。

“晴空公主人很好,将来也会是我们的准王妃,爷心里有她也是应该的。”易冷抱着剑,靠在树上。

“唉,真是木头,爷心里有她并不只是因为婚约,而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你懂不懂?”

“不懂,也不想懂。”

“原先那个含情郡主不也是和王爷有过婚约吗?可发生了那样的丑事爷似乎也并不在意,看得出来爷并不喜欢她。”凌天不理会易冷的不耐烦继续说。

“爷喜欢谁,不喜欢谁不是你我能乱加揣测的,凌天,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一样爱说闲话。”易冷听的烦了,心中莫名的烦躁“还是闲的无聊,要不要我陪你练练剑?”

说着便起身,一把拔出佩剑。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凌天双手投降,“你的剑术放眼整个梁国也找不出对手,还是别拿我做陪练了,每次都能被你虐死。”

“现在才说已经晚了,看剑。”剑光一闪,直直地冲着凌天的方向而来。

“我靠,你还来真的啊。”凌天叫着,手上的速度也不慢,拔出软剑,星星点点的火花在剑与剑的交锋中不断闪现。

“凌天,易冷,你们在干嘛?”

听见声音,两人双双停手,“爷。”

疏陌熙手转着轮椅,易冷看到上前帮忙。

“本王让你们抓的人呢?”

“听音门的门主路十方,爷,昨儿个已经抓到了,着实费了不少功夫,现在关在地下室里。”凌天回道,“不过文学涯这样老奸巨猾,我们就这么抓了他手下最得力的爪牙,不会引起怀疑吗?”

“再怀疑也怀疑不到他们认为的废人身上。”疏陌熙说,“走吧,随我去看看。”

听音门虽说是武林一门,规模却着实小的可怜,以搜集各路的消息为主要营生。去年,文学涯找到了路十方,予以重金,由此可见那个路十方必定知道文学涯的秘密。

熙王府的地下室是个暗牢,环境极其潮湿,全年照不进光,铁锈味,霉味,尸体的腐烂味弥漫着,令人作呕。

“爷,其实你没必要来这种地方,路十方。我们会慢慢审的。”易冷说。

“让你们审也不会让本王等到现在都没有结果了。”

“属下无能,办事不利,属下该死。”易冷和凌天跪下请罪。

“这也怪不得你们。”疏陌熙做了个虚扶的动作,二人便起了身,“路十方虽说只是个小门的门主,可骨子里还是有些傲气的,你们那些个刑法撬不开他的口也正常。人在哪儿。直接带本王过去。”

“是。”

“对了,凌天,你去把莫老前些日子养的东西取来。”疏陌熙临走时吩咐道。

要取那些东西?凌天不禁打了个冷颤,真不愧是王爷,这下那个路十方可真够他喝一壶的了。

还未见到人,便听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让人心悸。路十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狠狠地瞪着挥着鞭子的人。

“王爷来了,你们都先住手。”易冷一声令下,羽卫们纷纷下跪,整个地下室安静的诡异。

“你就是路十方?”

“你就是那个废人王。。。。。啊啊啊!”

“爷”字还没说完,疏陌熙一根银针刺进了他的痛穴,路十方痛的叫出了声。

“你一个人创立了听音门,确实有些本事,很多消息其他大派都探不出来,唯有你听音门能查出来,难怪文学涯会找上你。”疏陌熙放下刚射针的手说。

“王爷既然知道我是文丞相的人,就不怕他知道吗?”受了刚才的教训,路十方不敢再继续出言不逊了。

“本王既然抓了你,就不怕文学涯知道。说,他找你到底查了些什么?”疏陌熙直入话题。

“哼,虽然我是小门的门主,但也不会轻易出卖身后的主子。”自从跟了文学涯,他不仅帮他扩大的听音门的规模,还给了他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路十方早也已认定了文学涯。

“呵呵,如此忠心,还真是条好狗。”疏陌熙冷笑。

“疏陌熙!我虽是你的阶下囚,也不能受你如此侮辱。”路十方红着眼瞪着疏陌熙,双手朝他挥舞,弄得铁链叮叮作响。

“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嘛,知道是本王的阶下囚,本王叫你什么你就是什么。”疏陌熙依旧冷冷的看着他,“本王再问你一次,文学涯到底让你去查了什么?”

“路某无可奉告。”

“不知死活。”疏陌熙嘴唇翕动,双手抬起,无数的银线从他的两个袖袍中射出,如蛇一般紧紧地缠在路十方的身上。

银线极细,紧紧的勒着路十方身上的每一处,银线与银线之间勒的凸出来的肉泛着诡异的青紫色,银线嵌进肉里,血珠不断地滴落。

路十方脸色惨白,虽然依旧不出声,可颤抖的身体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惧。

“你,你到底想干嘛?”路十方咬着牙说,随着力道一点点的加深,银线不断的深入肉里,那一点点逐渐增加的痛让路十方冷汗直冒。

“路十方,本王再问你,你说不说?”疏陌熙双手控制着银线,再一次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路十方终于痛的叫出了声,“疏陌熙,你直接杀了我吧,杀了我。”

“呵呵,杀了你,还真是有些不舍得呢,本王狐估计着也差不多到时候了。”疏陌熙嘴角上扬,像极了审判者。

路十方不敢相信,难道后面还有什么吗?“什么,什么差不多到时候了。”

凌天这是从外面进来,手中拎过一个麻袋,“爷,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凌天帮他解释,“当时是些可爱的小动物啦,刚才王爷用来缠着你的银线上早就涂抹过它们爱吃的东西了,你说,要是我把它们放出来,它们会到哪儿去呢?”

凌天稍稍打开麻袋,放到他面前,“是不是很可爱,爷养了许久才养了这么多呢。”

麻袋里都是些什么!路十方原以为不过是是些蛇虫鼠蚁,可等到麻袋真正打开是,恐惧从心里不断蔓延。一节节黑色的不知生物在不断蠕动,黑漆漆的成千上百条纵横交错,一条叠着一条,路十方看了便不住的呕了起来,好恶心。

“这,这,是吸,吸血鬼?”路十方忍着恶心,脸色白的不像活人。

“路门主还是有些见识的,不错,这就是本王养的吸血鬼。”疏陌熙收起银线,路十方身上几百几千道伤口不住的流血,仿佛成了个血人。

吸血鬼,以专食血为生,尤其爱食人血,一旦被吸血鬼吸附住伤口,便会一直吸食人血直至血尽人亡。疏陌熙方才在银线上涂抹了另伤口不能愈合的药,路十方的血不停地流,倒成了喂养吸血鬼最好的饲料。

“凌天,放些吸血鬼。”疏陌熙下令。

“是,爷。”凌天夹起一只吸血鬼在路十方身上来回移动,“啧啧,这第一只放哪儿?是这儿?还是这儿?”

路十方看着不停靠近的吸血鬼,原先的傲气荡然无存,两股战战,充满着恐惧。

“要不就放在这儿把。”凌天把吸血鬼放在他的耳旁,“听说,吸血鬼比起人血,更爱吸食人脑,我还从未见过,今日就让路门主做个见证了。”

说着便把吸血鬼放在他的耳边,任其蠕动。

感受到吸血鬼冰凉的死亡触感,路十方的精神终于崩溃了,“熙王,熙王,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放吸血鬼!快拿走!我不想死!”

“早这样多好。凌天,把吸血鬼收起来吧。”

“这就完事啦,我还没尽兴呢,路门主,你不行哦,上次爷审问的那个人足足挨了十只吸血鬼才招的哦。”凌天一脸惋惜的看着他,收回了放在他脸上的吸血鬼。

路十方像看怪物似得看着他,尼玛,这有什么好比的!

“路门主,现在可以好好跟本王谈谈了吧。”

“地图,是一份地图。”路十方像怕是疏陌熙反悔,赶紧吐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什么地图?”疏陌熙问。

“龙脉地图。”路十方稳了稳刚刚恐惧的神情说,“得龙脉者,得天下。”

“本王怎么从来不曾听说过?”

“是真的!梁国开国皇帝曾在一处留下龙脉,传说那里有真龙守护,那里是龙气聚集之地,得到龙脉,就可得到天下,这是天相所归。”

“真有这份地图吗?”疏陌熙继续问。

“是的,梁始祖曾把龙脉地图分为八个碎片,散落在各地,而且有专人保管,极其隐秘。”

“文学涯是要收集龙脉地图吗?”

“对。”

处心积虑搜集龙脉地图,他文学涯是要谋权篡位吗?

“文学涯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竟对他如此忠心?”

“文丞相说过,等我帮他寻得龙脉,梁国的国师便是我路十方,我创立的听音门会成为梁国,不,是三国第一宗门。”路十方像是看到了未来,眼中闪着欣喜。

凌天站在一旁,冷冷的嘲讽,“痴人说梦,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了?”凌天找着空隙和易冷搭话。

易冷赏了他一个白眼,不去理他。

疏陌熙问,“那他是否找到了?”

“我曾得到准确消息有一处是在苏府,由从云王保管,可是最后文丞相即便是烧了整个苏府,可还是没有任何结果。”路十方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疏陌熙。

原来,原来关键在这儿。难怪文学涯会火烧苏府,难怪又会在废墟中派人去寻找什么。

“这么说,他还未得到一处地图了?”

“不,文丞相已经有了一份地图碎片。”

“哦?从何而来?”疏陌熙惊讶地问。

路十方笑的诡异,“从何而来?他文国府本就是地图碎片保管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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