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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姐姐告诉我,茜雪当年在高二的时候谈过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茜雪对人要求很高。可是,她喜欢的那个男孩很普通,以至于走在路上,都不会认出来。但是,她这样的好女孩也许觉得普通的男孩可以待自己好,所以才接受了。后来,她怀了男孩的孩子,因为怕男孩知道,茜雪一个人忍着疼打掉了胎儿。当时,是堂姐陪她去的。堂姐说,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茜雪,也知道你喜欢茜雪。她之所以这么做,一部分为了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很怜惜茜雪。后来的时候,这个男孩知道这件事,非但没有应该好好对茜雪,反而在一个月之后踹掉了她。不仅仅是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导致茜雪可以为他付出这么多,甚至以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也在所不惜。”

“什么?以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你是说茜雪在某个时候曾经为了那个男孩不要命?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倒是说清楚一些?”

听完这话,我的心有一点小忧伤。更多的是心里紧绷了一下,那颗悬着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是的,有段时间,茜雪想着自杀。要不是堂姐在,她恐怕就割腕自杀了。那个男的还是无情无义的抛弃了她,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茜雪奇迹般的好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堂姐告诉她,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害自己。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只要以后看清楚一些人的面目就是了。当茜雪问堂姐,刘牧怎么样的时候。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我略有差异的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好像是着了魔一样。

“她说,刘牧是她见过唯一一个动心的男孩,也是唯一一个见了第一面,就觉得不能自己的男孩。堂姐说,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要是有,恐怕也就是这种感觉吧。刘牧,你知道堂姐为你做了多少事情吗?或许你不知道,因为你压根就不关心。”

“什么叫我根本就不关心?对于邵乐,如果说一开始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关心的话,那现在我是真的在乎。她在我的世界里这样轻轻的来,以至于过了很久,我都磨灭不掉。”

“可是,你做得远远不够,因为你不知道堂姐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吗,在中考的时候,堂姐为了你能考的好一些,她的试卷都没有做好,她能考上一中全是依靠买分数进去的。那个时候,叔叔和婶子对堂姐严厉拷问。问她明明可以考得很好,为什么会如此差,花了将近三千块钱。堂姐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样子有几分喜悦,似乎对于这件事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件事是后来她告诉我的,刘牧,你应该知道的是,如果一个女孩子可以为你做出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你们当初还是第一次见面。她能这么为你付出,在这个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邵乐在哪里,她在哪里!”

我哽咽的呼喊着邵乐的名字,一字一句,问的这样撕心裂肺。我知道,自己能够考上这一所高中,全靠当时邵乐帮我做的卷子。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邵乐会用自己的失利,来换取我的成绩。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一些沮丧,甚至觉得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

“堂姐她没法见你,你如果真的是觉得内疚,你就听她的话。这一次好好准备高考,再也不要让她难过!”

邵文琪说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在这阳光中,我看到了她眼角闪着的斑斑泪花。那泪花,让我感觉到徒留的伤感,还有一丝丝悄怆。而我,独立在这闷热的阳光下,一滴滴泪不知觉的流淌下来,滋润了我的面容。

她转过身,静静的往前方走去,一个人,在操场上慢慢消失。我看到她的背影是这样悄怆,带着伤感,还有一丝愤懑。我知道,这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再也见不到那个女孩子,也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场景中了。有时候在想,假如当初我要是真的死心塌地的对待邵乐,或许当初的一切也不至于变得如此不堪。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最想逗她开心,尽管那个时候都是她逗我,但是事到如今,没有了这个人,世界会如此黑暗,大地变得不像大地,岁月也似乎像河流一样流淌,一去就这样不复返了。

“她应该过得很好吧,至少没有了我的岁月,一个人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这几年来,我对于她,有的都是伤害,没有一点关切。有一段时间,我在想。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假如去追别的男生,现在或许早就追到了。偏偏她遇到了我,遇到我这样一个不懂得珍惜的男子。我伤害她的心,就好像是几十把锋利的细剑穿透了一样,鲜血在流淌,疼痛之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个人失落的往教学楼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任凭脑海中的微风拂过,带着几分惬意,也有几分伤感。

这个行政楼是我们上课的地方,说是行政楼,却没有几个可以称得上行政的办公室。唯一靠谱的,便是一排挨着一排的班级。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在班级门口靠着,有的是闲聊,有的是会见女朋友。而我,当然都不是,做得得最多的是靠在窗户口看隔壁班的那一个红色衣服的女子。她就是茜雪,一个陪伴了我初中、高中的女孩,也是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

青春,总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样流逝,仿佛是一汪溪流。从东到西,而后汇聚入海。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遇到一个人,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错过一些人。爱情,如同零落的繁花,也只是在被风吹动后飘落时才会有香味。等到,花儿落在地上,所有的香味都没有了,还有地上的污淖玷污。美好,向往,总会这么不经意流逝。

我走在这条小道,望着四周曾经熟悉的一切。多么美好的场景,在初夏之际,仿佛带我回到了从前。我还是高一高二的小学弟,和一群人在操场打闹。那个时候,见容一如既往的充满挑逗,追着我在后面谩骂。他的骂声像这夏天的微风,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飘到了你的耳朵里。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绕过平时打乒乓球台,而后往校门外走去。

很多卖夹饼的摊位还在,那些人依旧这样忙碌。只是,来买夹饼的人,再也不是当初身穿黑白纹路校服的年轻人了。取而代之,是那些浅蓝色和白色纹路交汇的校服。我感觉这么陌生,陌生的几乎找不到任何同感。甚至我怀疑,这里还是不是我当初深深爱着的学校,这里还是不是那些人一起度过青春的圣地。

“你在这里干什么,大家都在忙着拍毕业照,你不去多拍几张?”

在我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我听的出来,这是一个女孩子。

回过头,一个身着红色外衣的年轻女孩出现在我的视野。她头上扎着一个俏丽的马尾辫,灵动的眸子偷着一丝喜悦。我起先一愣,而后顿顿说:“你认识我?”

她噗呲一声笑了,那声音多么好听。以至于,我一点没有预料的喜欢上了。

“咱们学校谁不认识你?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写《宝哥正传》的作者,人人崇拜的大文学家。”她似乎对我很熟悉,而我却几分迷茫,几分疑惑。

“是,我是写过。可是,难不成你也看到了?我只记得写在我的QQ空间了,没想过会让这么多人看到,好尴尬……”我吞吞吐吐的说,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红润了。

她好奇的瞪了我一眼,笑着说:“你不知道自己的日志被转载了很多次吗?噗呲,我估计,你写的那个日志被宝哥看到也不觉得奇怪。”

有时候我也在想过这个问题,假如真的被他看到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至少没有这么顺畅,搞不好会被大大的惩罚一阵。我了解宝哥,他打起人来,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当初有一次,我在宿舍开灯看书,被老大爷逮住了。记得宝哥很恼怒,他狠狠的打了我一拳。怒气冲冲的说:“看书,你别开灯就是。”我起先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因为看到舍友都在笑,我才按捺不住,也想笑。宝哥见一个舍友笑的有些过,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这一下去,非但没有让他止笑,而且笑声越来越厉害。靠近这个舍友的那哥们跟着他一块笑,宝哥怒目望着他,伸手准备打他。哪知道他自己举起手,大笑着说:“老师,不用你打我,我自己打我自己就行。”说完,他自己给自己了两下,这一番举动,惹得我们几个人笑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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