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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小 简 (1)

与沈敬甫【以下六首解经】

孔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此即「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之意。朱子解「心之神明不测」,不是;但说「心之神明不测」一句,甚好。人心与天地上下同流,贫贱忧患,累他不得。须知圣人「烈风雷雨不迷」。羑里之囚,此心已在六十四卦上。虽「号泣于旻天」,又有「在床琴」时也。「公孙硕肤,赤舄几几。」学者当识吾心亦如此,非独尧、舜、周、孔之心如此也。来书不能一一为答。当以此存心,便觉天地空阔。生死随大运,更无一事矣。

「民可使由」,当作日用不知看:「道之不行也」,「民鲜久矣」,夫子盖屡叹之也。

子张后来造诣尽高,如十九篇所载言论可考。务外堂堂,乃初年事也。

所疑卒未能详考。乐只是以和为本,而所用不同。射乃为防御而设。司徒六艺,如御、书、数,皆习之以为世用。悬弧之义,却不为无用而空习此虚文,以观德也。此等处,须看先王制礼之本原,不当止向末杪言语上寻讨耳。

与王子敬立字羑若。执礼字子履。马、郑之徒,解羑为道。君子之欲有立也,顺其道焉耳。礼者,履也。动无非礼,乃可以言执礼也。承二君问更字,辄以义答之。盖古人之命字,所以尊其名也。孔门如回渊、赐贡、由路、予我之称,殊无深意;而后世名字之义侈矣。

与王子敬【以下四首解名物称谓】

尝记少时见一书,云:月令王瓜为瓜王,即今之黄瓜。则郑注「萆挈者」未必是。王瓜生适应月令,而夏小正「五月乃瓜」,恐即此瓜,他瓜五月未可食耳。适见九江、建昌二志,皆云:「王瓜以其最先熟,为瓜之王。」然亦不知何所据也。读柳州海石榴诗,疑是今之千叶石榴,今志书亦云,乃知孺允亦欠详考也。志书固有附会,可以为一证。

高生日来索此书,必有疑虑,乞更寻捡。月令「王瓜生」,当宜断为今之黄瓜,「萆挈」非也。且引「王萯」与王瓜何与?疏又疑为一物矣。古书中必别更有见,姑阙之,俟他日考也。

与沈敬甫昨自郡还,冒风,体中不佳。文字竢览。兽丘即虎丘,唐讳。亦云武丘也。

古者六卿之长称大,亦因有少,所以别之。后来如大将军,亦是官制定名。「大银台」不知何出?此近来恶俗,不可蹈之。

与沈敬甫【以下四首论古书】

史记烦界画付来。褚先生文体殊不类,今别作附书。景、武纪诸篇仍存在内者,更有说也。

庄子书自郭象后,无人深究。近欲略看此书。钦甫有暇,可同看,好商量也。

向论高愍女碑,可谓知言。班孟坚云「太史公质而不俚」,人亦易晓。柳子厚称「马迁之峻」,峻字不易知。近作陶节妇传,懋俭甚聪明,并可与观之。

与王子敬天官、封禅、河渠、平准书奉去。子长大手笔,多于黄圈识之。看过,仍乞付来。赵御史果有停征榜文,昏人得此,殊无聊也。 与王子敬【以下十二首论时文】

沙贼溃去,适方闻之。然识者已预知有今日矣。朱卷留自送之,今不复示人也。顾处卷尚多,但不肯出。此亦如人涕唾,人有顾其涕唾者?无之。拾人之涕唾而终目嗅其臭味,尤可怪笑也。

与沈敬甫试事未知何如?遂不能毫分有所赞益。雨不休,句曲山溪淖污可念。敬甫连有书,殊无壮气。科举自来皆撞着,必无穿杨贯虱之技。渠不比少年,只看此番。相爱且劝之行。子元丧女弟,又为追捕之累罄空,非附骥不能千里。有佳意,须临期使人相闻也。

尽有一篇好者,却排几句俗语在前,便触忤人。如好眉目又着些疮痏,可恶。

文字又不是无本源。胸中尽有,不待安排。只是放肆不打点,只此是不敬。若论经学,乃真实举子也。

奴去,有小帖,极匆遽,不尽。大概谓钦甫经学多超悟,文字未能卓然得古人矩度耳。当由看古作少也。星槎集付来。

文字愈佳,愿益为之。此乘禅也,毋更令为外道所胜。幸甚幸甚。王司马云:「如上甑馒头,一时要发乃佳。」

文字大意不失,而辞欠妥耳。然可恶者,俗吏俗师俗题,见之令人不乐也。

昨文殊未佳,想是为外面慕膻蚁聚之徒动其心,却使清明之气扰乱而不能自发也。勉之!如向作,自当得耳。

文字已与养吾寄去。大概敬甫能见破三代以上言语,只为不看后来文字,所以未通俗也。

求子之文,如璞中之玉,沙中之金。此市人之所以掉臂而不顾也。

与徐道潜【以下三十六首皆论自着文】

韩集为叶七沈滞,旦夕当促来,前编在馆中,学徒俱病,久不往;俟往,乃得奉耳。此书考校甚精。什义比蔡传亦远出其上。读书者要不可不观也。易图论有合商榷者,幸示及,原稿并发来。向论河图、洛书,以示吴纯甫,纯甫谓当俟后世之子云。此篇大意与之相表里,第与晦翁实相抵牾,启蒙所谓「本图、书作易之大原」,一切抹倒。为此哓哓得罪于世,可叹也。抑程子与康节尝论此,至其解易,绝不用之,亦必有见矣。

与王子敬三首弘玄先生赞,读过即乞付来。亲得其语,故详。平生足迹不及天下,又不得当世奇功伟烈书之,增叹耳!吠奢,贾人出家者;哑羊,僧伽中最无慧。皆彼书中语。

腰痛发作,甚苦。方有望洋之约,恐无缘耳。思曾墓表,描写近真,生眼观之何如?

清梦轩诗,附览。记固迂,诗又迂,清梦轩亦迂也。

与沈敬甫十八首

礼论二首,略辨注家之误耳,无大发明。更为我细勘,未知其是否也。

奉去文字一首,此颇详核也。前书特为讨贼而发,俗人必用相嗤,幸悉毁之。连日用心极苦,故欲与敬甫知耳。

葡萄酒诗,前后偶写不同,皆可用。元时置莆萄户,出元史。占法曾见之,不经意,遂忘也。

张驾部墓志已寻得,「深纯雅健,似司马子长,崔、蔡不足多也。」试诵此言,当否?

墓铭更乞一本。昨见孺允,云:外人见书詈骂事,大加诋毁。不知吾邑中何多刘向、杨子云也。又前途鲍令序,以京师为行在所,此是子长、孟坚书中语,并有颜师古、小司马注释甚明。而邑中人独晓以天子巡狩为行在,又加诋毁。此殊不足辨。欲足下知墓志不谬,用慰孝子之心。

石老墓表,敬甫想见。但文字难作,每一篇出,人辄异论,惟吾党二三子解意耳。世无韩、欧二公,当从何处言之?

舍中蓬蒿弥望,使人怆然,不能还矣。毛氏文,想已见。作此文已,忽悟已能脱去数百年排比之习。向来亦不自觉,何况欲他人知之,为之冁然一笑也!

水利论后篇并禹贡三江图叙说,再奉去。自谓前人有不及者。非常之原,常人惧焉,今人见此,必骇然。若吴中更二三年大水,则吾言亦或有行之者矣。

近辑水利书,比前略有增益。未完,不及寄去。有图,有叙说,大率不过论中之意耳。荆、坡二老见之,必以余言为然。经中中江、北江,虽说晦翁有辨甚悉,亨斋所言,乃是孔安国、程大昌说也。中江、北江入海者,何处寻之?惟郭景纯三江甚分明耳。

张、陆二文,不加议论,却有意趣,莫漫视也。来文无可改,但勿示人,恐为不知者诟厉,且大泄其天机也。

儿子于敞箧中寻捡半日,得文三首,送看。书张贞女狱事,当附死事之后。但伤讦直,不便于眼前人,秘之,俟后出可也。此文颇有关系耳。

昨见来书,甚快。场中二百年无此作,不知与介甫、子固何如耳?平日相长处,能于微词中见得,真知言哉。子遇连来求两文去,皆俗者,作俗文,亦是命。

惠政记稿,恐不可识耳。法当立石,但无好事者。又徐君非要官,谁肯为之?昨文且留看。

水利录付来。庚戌卷迟久,令人不能忘情。并付还昨文字,恶其人,所以不答耳。可随意损益与之。此等事不至耳边,亦是福也。一见,便是泥团在前,极损道心也。

外舅志送子敬所。见,乞告明蚤即付来,勿示人也。史记谥法,亦后人附会耳。

录文装潢,须是新纸仍佳。不可多人传玩,及入袖中,一似百中经矣。野鹤壁记,缀玉女之后,可也。阿郎笔路,须什袭以见还。

仆文何能为古人?但今世相尚以琢句为工,自谓欲追秦、汉,然不过剽窃齐、梁之余,而海内宗之,佥然成风,可谓悼叹耳。区区里巷童子强作解事者,此诚何足辨也! 与马子问白居易为元稹墓志,谢文六七万。皇甫湜福光寺碑【光 新唐书卷一百七十六、唐语林卷六并作「先」,皆据改。】

三千字,裴晋公酬之每字三缣,大怒,以为太薄。今为甫里马东园作传,可博一盘角菱乎?一笑。

与王子敬水利书采取颇有意,水学莫详干此。外是,皆剿说也。

呈稿曾有录本否?明日欲寄伯鲁也。此已为雨后之土龙,但不可听伯鲁之意耳。

东坡易、书二砖,在家曾求魏八,不予。此君殊俗恶。乞为书求之,畏公为科道,不敢秘也。有奇书,万望见寄。水利录已锓梓,奉去四部。近闻吾郡颇欲兴水利,动言白茆耳,甚可叹。在位者得无有武安鄃邑之私耶?一时发兴入梓,寻悔之,于世人何用?当令后世思吾言也。

郑云洲至,又得书,荷蒙见念,并及史事。本朝二百年无史矣。今诸公秉笔者如林,鄙人备员掌故而已,非所敢与闻也。太仆寺志,仅一月而成。亦无为之草创讨论。雅俗猥并。及麤疏处多。中间反复致意,自以为得龙门家法,可与知者道也。

与徐子检昨为节妇传,送陶氏。李习之自谓不在孟坚、伯喈之下也。得求郡中善书者入石,可摹百本送连城,使海内知有此奇节,亦知有此文也。

与陆武康右先孺人铭,谨撰上。公家所谓班、郢之门,不宜敢当重委。且平生不能为八代间语,非时所好也。念尝以文字为贞山先生所称许,敢抗颜为之耳!

+题病疟巫言鬼求食 +题病疟医言似疟非疟

与沈敬甫九首病良苦,一日忽自起,可知世间医巫妄也。诗二首,寄敬甫、子敬。

题病疟巫言鬼求食 疮疠经旬太绎骚,凝冰焦火共两熬。奴星方事驱穷鬼,那得余羹及尔曹?

题病疟医言似疟非疟

似疟非疟语何迂,医理错误鬼啸呼。我能胜之当自瘥。禹乎卢乎终始乎?

为食阙,过此。有屋租可以支食,并为家奴侵盗无有矣。然留此,直是懒也。春闱之文,诸之诚自谓不媿。但徒为市中浮薄子所讪笑、以是不出也。

十七日,阿三送包文,想已到。卷子,可就五弟观之。曾写二本,也散去,懒复写也。孟敏之甑,堕而不顾;卞和之玉,刖而犹泣:二者何居?

承示亨斋云云,不觉自喜。非好人称奖,贵知我者希也。

张烈女文字四首送观,安亭近日有此事也。规利者颇欲挠其狱,今幸得白矣。此间旱荒殊甚,家人作苦,且艰食,因少留,日下当还。

砖磈寄还,惜无六驴载以入京耳。益舟志,可写出观之。舟中无事,偶思此作却有意, 不可草草观也。

水利论具有前人之论,特为疏剔之。意望当事者行其言,以惠东南之民,非有牛鼎之意也。

送行文,各以其意为之可也。如以册叶强人,俗矣。

施君所索文字,昨欲从养吾取来。寻思吾辈所作一出,必有以破俗人之论,不可苟者。且待来年与之,今日恐太草草耳。

与王子敬四首【以下十五首皆哀悼之语 】

儿子圹志,附去二通,其一与子钦。去年令读骚,即此时也。兼以时序相感,痛不忍言。此亦至情,尝为人所嘲笑,岂皆无人心者哉?乞勿以示人。

孺允数来索侑觞之辞,第歌哭不同日。时有通问者,作一二语答之,辄颠倒不能成字也。顾足下恳恳之意,乘仆未东,必得面谈,就君所欲言,比次书之可也。不知诸公何日行,如此风景,更难宿留也。区区得失,久已置之度外,但此回不见往时人。唐人有云:「海内无家何处归?」此极痛怛耳。

与沈敬甫七首二诗乃哭耳,不成诗也。昨见诸友,多欲为仆解闷者。父子之情已矣,惟此双泪为吾儿也,又欲自禁耶?

安亭情景更悲,念儿在枉死城中也。山妻哭死,方苏,旧疾又作矣。所索文字付之,尚书序亦乞录付,庶病者少宽。当以此等自解,然恐不能解也.痛痛。头发尝有二三茎白者,照镜,视十二月忽似添十年也。人非木石,奈何奈何?寄去亭记,欲图刻石,不知如何,可就五弟观之。世之君子,若以曾子之责子夏者,则吾有罪焉耳。

痛苦之极,死者数矣。吾妻之贤,虽史传所无,非溺惑也。寄去僧疏,仆书二句,盖天问楚些之意,偶于此发之。前后有六首,又有偈一首,别有答人小柬,连书一道,敬甫就五弟处观,知我悲也。

自去年涕泪多,不能多看书。又念新人非故人,殊忽忽耳。

圹志,子建云亦似。但千古哭声,未尝不同,何论前世有屈原、贾生耶?以发吾之愤愤而已。钦甫云,更似高人一筹也。

沧浪生携阿郎影来,一恸几绝。此生精神,觊欲运量海宇,不意为此子销烁将尽,如何?「西狩获麟」,「反袂拭面」,称「吾道穷」,子解之乎?世人真以吾为狂耳。

世美堂记,可为知者道。人固有对面不相知者,亡妻幸遇我耳。作罢,与儿子呜咽也。

与王子敬二首秋高气清,明月皎然。永夜不寐,惟有哭泣而已。向作疏、偈数首,独曾寄孺允,今寄去一卷。昔在万峰山中,读大藏经,信其理如此,非狂惑也。

前承过,遂遭虎狼之惊,感念至情,极不忘也。像赞一首,奉寄。日阅礼书,欲依先王之制以送死者,而尝不及。子建之徒,辄唱浮议,动引王夷甫乱天下之言,殊为可恶。

与沈敬甫二首不见忽踰月,节候顿易,日增感伤。凉风吹人,悉成涕泪。令女未有纸钱之及,此心歉歉。凫短鹤长,其悲均也。何如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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