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后,南宫墨轩和蓝若灵,沈蝶舞和南宫墨寒的婚礼的前三天。
方府,方恒父亲的书房。
“爹,外面说的都是真的吗?表妹就要嫁给寒王了,无比尊荣的与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起完婚。”方恒痛苦的问他的父亲。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一滴清泪从他那俊逸的脸颊上滑落。
“恒儿,为父知道,你对蝶舞情深似海,可是那又怎样,太后下旨,谁能反抗,你不要忘了,先帝对太后何等情深意重,皇上能反对吗?别说皇上了,就连一向一意孤行的寒王也只得乖乖听命。”方父说道。
“是啊,恒儿,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蝶舞一个女子。”方母也在一旁说道。
“不,爹娘,我早已似表妹为妻,今生今世,非卿不娶。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将军,我带着蝶舞浪迹天涯。”方恒痛苦而又不甘的说道:“我不就是巡视边境几个月吗?为什么,就几个月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方恒,你醒醒吧!蝶舞早已不是当初的蝶舞了。”方父气得大吼道,像是要把他的儿子吼醒一样。
“什么意思?”方恒后怕的问道。心想:难道蝶舞是自愿嫁给寒王的。那她把我当什么了?他的心在哭泣,在流血。
“恒儿,你走后没多久,太后下旨,赐婚于寒王与沈家三小姐沈蝶舞,蝶舞得知后,伤心不已,后来听说被玉溪推入湖底,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正好她醒来的那天我们回府了,我听大哥说蝶舞醒来后性情大变,而且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离家出走了,还是大哥用大嫂和清逸的命把她逼回来的。恒儿,蝶舞已经把你忘了,她会高高兴兴的嫁给寒王,这是你舅妈告诉我的。恒儿,你也忘了蝶舞吧!忘了她。”方母一边求着方恒一边哭着说道。
“不,”方恒痛苦不已的说道:“不会的,表妹不会的,她不会忘记我的,她怎么可以嫁给寒王,她要嫁的人应该是我,应该是我。”
“恒儿……”方母哭着。
“那你们怎么不去看她,怎么不跟她多说说我。”方恒一脸责怪的问道。
“够了,方恒,你看看你如今的这幅鬼样子,哪里像一个大将军。”方父气愤得一巴掌扇过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以为我们没去看她,不要说你的关系,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外甥女,再怎么说我们都应该去看看她。是灵儿,她说蝶舞忘记了也是好的,这样以后她嫁入王府也要好过一点儿,所以她就没让我们任何人去见她,你知道的,灵儿要阻止,你认为我们能见到蝶舞吗?”
“呵呵,哈哈哈。”方恒痛苦的大笑着跑出去:“他南宫家的人,难道都这样喜欢夺人所爱吗?父亲是这样,让舅舅痛苦一生,现在儿子也是这样。呵呵。”
“恒儿。你回来?”方母看着儿子的背影哭着喊道。
“好了,夫人,让他去吧,这个坎儿,得让他自己过,我们谁也帮不了。”方父拉着方母说道。
醉仙楼,
“各位,今天是我醉仙楼从新开张的大日子,欢迎各位朋友大驾光临。今天的菜钱一律打八折。”掌柜的开心的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