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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还缘?报恩?

“祖母、菲玲,本王决定五日之后举办立后大典……”

“哥哥?!”

“薇儿被本王赐予蝶恋也有些时日了,按照本王自立的旨意;也是时候让她正式成为皇后了~”

“这……皇帝决定了?不再考虑考虑?”太后原先对薇儿也没有什么偏见,只是自曾孙女的事情之后,谁都看得出来孙子和那位妃子的感情不怎么好;这突然之间就要立为皇后,会不会有欠妥当?

“祖母,您答应过孙儿,等薇儿能说话了就让孙儿立她为后的。薇儿早就康复了不是吗?”

“哀家是说过。可这薇儿……她自个儿的意思呢……?”

“她还不知道……不过,本王有意五日之后亲自替她戴上凤冠……”

“哥哥,您亲自……这……”菲玲又高兴又震惊,这事儿又是史无前例的吧……?这下她即使再想怀疑哥哥的心意也被惊喜挡回去了……

“本王不想爱妃再为了一个凤冠重量的问题延迟册封……只是这样而已……”俊羽有些不习惯被妹妹看穿的感觉。

“哎……既然皇帝你都决定了,那就依孙儿的吧……也好,上次的立后大典搞得像葬礼似的,实在是不吉利……也希望在立了薇儿为皇后之后,可以稍稍抚慰她的丧女之痛~”可惜,她倒是也很喜欢萧贵妃,只不过她已经是贵妃,后宫也不可能有两个皇后;她只能默认孙子喜欢的那个了……

“你们都要先守口如瓶,万一被薇儿事先知道了,本王怕她会拒绝……”

“哥哥,可这事儿不和薇儿姐知会一声,也不太妥吧?”

“菲玲,你这话哀家就听不懂了~都要当皇后了,还有什么不妥的?”难道要当皇帝不成?那岂不成大逆不道了?!

“菲玲是担心,薇儿姐的性子原本就很独特,万一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抗旨怎么办?”

“这个……本王会想法子……”俊羽可会不了解,菲玲说的这个可能性不是不可能,而是非常有可能……

“皇帝,你立薇儿为后,哀家没有意见……不过你也该想个法子也安慰下萧儿吧?”

“萧儿已经是贵妃了,您让孙儿还想什么办法?”总不能立两个皇后吧?即使可以,俊羽也绝不可能这么做的。

“皇帝为了抚慰薇儿就可以立后来表明心迹,那同样萧儿失去的可是太子,未来的储君,皇帝不需要也做出些什么表示吗?”

“祖母的意思是……”俊羽浓眉微皱,他有不好的预感,聪明地选择把问题归还给太后。

“哀家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皇帝疼爱薇儿,哀家没意见……不过,你也该还一个孩子给萧儿吧?你也知道萧儿乃先帝御用之杨丞相之女,原该贵是皇后之尊却只被封了个贵妃,这次又痛失了太子,你也该给她一个交代才是……”

“孙儿拒绝。”

“皇帝?!”

“当年本王会封萧儿为贵妃也是听从祖母您的意思……就是因为顾及了前丞相的面子,孙儿封了本朝唯一一位贵妃;之后萧儿为皇室添一太子自是好事,可是您要孙儿为了此事补偿萧儿什么,孙儿觉得孙儿早就补偿过了……”

“皇帝补偿什么了?”

“孙儿将最宝贝的公主赐死陪葬太子,这……还不够吗?祖母不会不知道羽薇在俊羽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吧……?”这点上他是不会原谅萧妃的。就算小薇幸得调包还活着,不过也是因此他和薇儿才弄得这么僵……等等,俊羽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感觉……这件事上,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这……”

“祖母,请不要逼孙儿再做不想做的事,你也知道若是把孙儿给逼急了,会是什么后果……”俊羽立刻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让太后浑身一颤,她想起了当年……

“可是萧儿那里……”

“祖母,您也该知道,即使萧儿再产下皇子,本王也不可能再立为太子,不是吗?那她是否有子嗣,还那么重要吗?”俊羽决定先将刚才心底的疑问藏起来……他需要好好地想想了……但不是现在。

“可万一这薇儿生不出儿子……”

“祖母您多心了……”俊羽觉得他和薇儿都正值年华,他就不信假以时日没儿子来继承他的皇位。

“是啊,祖母~菲玲想,薇儿姐能不能生小皇子,没有人会比皇帝哥哥更清楚了~”菲玲自从听见立后的事情后,很快就喜上眉梢,暂且放下了不快。她一度以为皇兄要反悔了呢~这也是她之前一直不理会他的原因之一。

“这孩子,哀家多问几句也有错呀……?”祖母被孙女逗乐了,的确再怀疑下去就好像她在怀疑他们皇室传宗接代的能力了。“好了皇帝,你也有事儿忙,但也别累坏了身子……还有几天后的立后大喜,你也要准备准备才是……”

“孙儿知道……”

“好了,咱们就别打扰你皇兄了,咱们也去准备准备……”太后在菲玲的搀扶下,走出了御书房。

“俊羽恭送太后~”

对天元俊羽来说,无论发生什么事,经历多久……皇后的位置永远都是属于他的薇儿的……当年为了她,他不惜请牌位上后位,这次好不容易可以风风光光地立她为他的皇后了,还是薇儿本人……他的喜悦远胜于他的担忧……

菲玲的担忧他也知道,的确该好好想个办法让薇儿接受这一切……虽然他把握不是很大,万一弄僵了,薇儿当着百官的面拒绝册封,这是很有可能的事……

薇儿,他天元俊羽心中唯一的皇后……她千万不要再拒绝他了才好……一眨眼,她竟然将他推出她的心房近两百个日夜……她真的可以如此狠心吗……

“今、生、还、你、缘……”俊羽回到书桌前再次拿起薇儿曾留给他的其中一封书信念着,他一直留着这些东西,那对他而言都是最珍贵的记忆。他记得当时看见这几个字的时候是充满激动和兴奋的……

可是如今这个【还】字就好像千斤石,让他感到无比沉重……薇儿是为了报答他才回来的?她对他真的没有感情了吗……?想起半年前薇儿突变的态度,让俊羽感到有股窒息感……

“薇儿……你在回未来的那段日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这次回来又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爱还是……只是报恩……俊羽希望答案不是后者……”

“薇儿……你还是那个薇儿吗……?俊羽将信纸收起,第一次心中有了这样的疑问……他不该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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