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总是那么快的暗了下来,风轻轻的吹拂这幽静皎洁风景,可总有人破坏这幽静的风景,星夜郡主披着一件薄纱的衣裳,拿着一杯酒摇晃,望向皎洁的月亮,“风儿!”一位妙龄的女子走到星夜面前,半跪在星夜面前“冷哥哥出来了没有?”星夜压抑着怒火,不让自己的话语听出一点情绪,风儿垂下眼眸,淡淡的说“夜公子还没有出来,估计~!”不用说星夜也已经猜到了,她把酒杯猛地摔个粉碎,一股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想冲过去找夜忧冷,但她停下了脚步,思绪一会儿,如果我这时去的话,冷哥哥肯定会不满意的,说不定还会被冷哥哥讨厌,不行,我要冷静!她背对着跪在地下的风儿,听不出任何情绪“风儿,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女人带过来,我有些话要对那个女人说!”星夜转身走向房间,“风儿领命!”女子站起来,瞬间消失在这幽静的风景中。
彼岸紧紧地靠在夜忧冷的怀中,生怕自己翻个身,那份温暖会再次不见了,夜忧冷就这样望着毫无防备睡姿的彼岸,他轻轻挽开遮挡在她那绝美的容颜的一缕青丝,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那眼神流露出无限的柔情
如果夜相亦在这,看到从不和女孩亲近的夜忧冷居然和女孩躺在一起,还笑了,那么他绝对会惊呆了!
夜忧冷悄悄靠近彼岸,在彼岸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他就这样望着熟睡的她,许久许久,他起身,帮她盖上被子,走出去时还不忘多看两眼熟睡的她,他从窗户跳出去,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他回到他的庭院,便再无睡意,夜忧冷伸出手接住那即将要落到地上的花瓣,望着这满天飞舞的花瓣,他想起那一次,她也是在这漫天飞舞的花瓣跳舞的呢!他扬起一丝微笑,拿起腰间碧玉笛,吹起了曲子,这一曲,仿佛是为了她上次的那一舞而吹奏
“《倾心曲》?呦!弟弟你怎么吹起这首曲子了?”夜相亦一身墨色的衣裳,头发被玉冠束起来,笑容满面
夜忧冷放下手中的碧玉笛,别过一头,“一时兴起,你别想太多了!”
夜相亦玩味地看夜忧冷的侧颜“哦~是吗?哥哥还以为你倾心于谁了呢!才吹奏这首曲子”夜忧冷瞪了一下夜相亦,夜相亦被自家弟弟瞪的发毛了“别瞪了,我都快被你瞪死了!”
夜忧冷拿起玉笛,高傲地从夜相亦走开,一道带有几分赌气的声音在他耳响起“哥,我不跟你玩了!”夜相亦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家弟弟还是这么开不起玩笑,夜相亦挠挠头“哎,我来这是想干嘛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夜相亦自想自走了“什么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