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用膳!”彼岸点点头,喝了一口粥“哎,我想问你件事!”彼岸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她走到彼岸身边,低下头“姑娘请问!”
“我是不是被黎落…不…落王带回来的?”明知道是他带回来,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初秋笑道“姑娘是被王爷带回来的,姑娘你知道吗?自从你上次来王府之后,王爷就经常一个人独自坐在后花园之中,还时不时地笑着,还有这次姑娘你晕倒了,王爷在一旁守了姑娘你一夜,还很温柔地喂药,我们从还没见过王爷如此担心过一个人,就算是王爷的母妃也没有呢!”初秋越说越起劲“还有,王爷人不仅长得俊秀,而且还精通各种武功、兵书等,深得当今陛下喜爱,虽然身边围绕着许多大家闺秀的女子…”
“初秋!”黎落厉声喝止住了,初秋听出了他喊她名字时带了几分怒意,知道自己越过了界限,急忙跪下“奴婢知错了,还请王爷责罚!”王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只要越过了他的界限,轻则只是被废了手脚和嗓子而赶出王府,重则只怕是生死不如了,就算是他的心腹也不例外!初秋的身子浑身发抖,等待着他的发候“去领十大板子吧!下不为例!”黎落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只是打板子而已?“还不去!!!”初秋反应过来,“是,奴婢告退!”
“黎落,她只是说多了几句话而已,用得着打板子吗?”彼岸垂下头,喝了口粥“岸儿,如果下人犯了错不罚的话,那么下次她会更加的得寸进尺的,也对其他人会不公平的!”黎落双手托着腮帮子,温柔的看着她,仿佛刚才的人并不是他似的“岸儿,好多了吗?”黎落靠近她,“嗯,谢谢你!”
彼岸稍微将凳子挪开了点,为了跟他保持距离,黎落明显察觉到她有意跟他保持距离,可是他偏不要,黎落再次靠近她,彼岸本想再挪凳子的,可黎落突如其来的从背后抱住了她,柔声道“岸儿!不要再住在客栈了,岸儿住在本王府上,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让彼岸反应性的点头,“王爷!厅外有人找您!”黎落放开了彼岸“岸儿,本王出去一下,无聊的话,可以去后花园走走!”他摸了摸她的头,便恢复了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模样,彼岸也随之出了去
后花园内,彼岸靠近那玉兰花嗅了嗅它的味道,叹了口气“玉兰花开了,另一个黎落,你看到这花,会不会有一丝后悔?”彼岸苦涩一笑“还是太自作多情了,怎么可能会呢?另一个黎落,你为什么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呢?却从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是啊!你从来就这个样子,对与错,只是在你眼中看到的!我何必要和你解释呢?解释得再多,你也不会相信我,对吧!”彼岸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因为他不值得她再流泪,泪水逐渐模糊了她的眼睛,模糊之中好像看一个身影,“唔…”冰凉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上了彼岸的唇瓣,让人措手不及,彼岸脑袋思维轰的一下子“炸了”,这人是谁?他把她推到那玉兰花树上,一手捧着她的头,一手托着她的腰,他如暴雨梨花那样,吻得很重,那个吻似乎积抑太久的相思之情,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暴发了!两个人唇瓣之中夹杂着她的泪水,彼岸睁开眼睛,待看清的是夜忧冷放大的妖孽颜容
夜忧冷为什么会在这?
他又怎会吻她?
彼岸忘记了反抗,任由他亲吻着,夜忧冷感觉身下的彼岸没有反抗,并没有停止,他如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唇瓣,像是有什么似划过她的心上,痒痒的,一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