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碎的衣服,不忍直视,彼岸用手捂住被撕碎的衣裳,但还是遮掩不了她那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出来
男子停了下来“刚才是在下冒犯了姑娘,在下只是想躲过他们,并不是真的要侵犯姑娘!”
“那刚刚他们走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男子垂眸“在下刚刚不知道怎么了,失去了理智,差点害得姑娘....”
听到这里,彼岸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下来,身子不由得颤抖着,“滚,你给我滚出去!”
男子欲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可还是忍住了,待男子走了出去。
彼岸手握住腿,靠在腿上哭泣着,“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为什么?呜呜呜……?”“忧冷,你在哪儿呀!”当然,这些话都是彼岸睡着时说得梦话。
其实她不知道,她早在那次夜忧冷的怀抱中倾心于他,只是后来才发觉她早已深爱他
清晨,彼岸醒来看见台上多了一套浅紫色的薄纱裙子,不用说肯定是那男的送来的,彼岸原本想把这件裙子扔了的,但看看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勉强的把它穿上了!落水楼内,一位穿着浅紫色的薄纱裙子女子喝着茶,不论男女都直勾勾地望着她,“妖孽容颜啊!”
“太美了,受不了了,我鼻血要流出来了!”
“若能得到她,我宁愿断子绝孙!”
彼岸听到这些话,手中的茶杯差点掉了下来,心中暗骂:如若不是那男的撕碎我的衣裳,我至于会这么显眼吗?
“哟!我最喜欢美人了!来,让我好好疼你!”一个浑身酒气,面相丑陋的男人跌跌撞撞走到彼岸身边,抓住她的手腕,彼岸皱眉“放开!”冷漠看向那面相丑陋的男人,“美人那么凶干嘛呢?你看我那么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你不喜欢吗?”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彼岸冷笑“你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我看是面相丑陋,一字不识的粗佬吧!”凑热闹的人笑得更欢,男人冷哼一声“今天你非得跟我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彼岸站起来,几分冷厉“威胁我?”
“好声跟美人你说,你不听,非要吃点苦头才肯服软吗?”
“.......”
见彼岸不答,男人以为她害怕了,猥琐看着彼岸,“怕了吧?来来来,给小爷来摸摸美人的脸蛋!”说罢,便伸手向彼岸的脸摸去。
彼岸冷冷一笑,用力朝他的要害踢去,男人脸色大变,捂着要害灰溜溜地逃了,彼岸继续坐下淡淡地喝着茶,这时的落水楼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都只是为了一睹彼岸的绝美容颜,更是有人目睹了这绝色容颜后作诗一首,几天后,彼岸的美名,哦不不,应该是浅紫色的薄纱裙子女子传完全京城,来落水楼的人络绎不绝,都只是为了一睹容颜,搞得彼岸要戴着面纱出来。
“冰糖葫芦,两文钱一串!”彼岸拿出银子,“给我一串!”卖冰糖葫芦的拿着银子,看着她“这,姑娘您给的太多了!”彼岸招招手,她哪知道她刚才给的可以买下他全部冰糖葫芦“算了,我再拿一串糖葫芦,就不用再找了!”
彼岸吃着冰糖葫芦,走在马路中央闲逛着,被人撞了一下“对,对不起!”彼岸不以为然,继续闲逛中,“姑娘,且慢!”彼岸转过身,待看清楚喊自己的人,手中的糖葫芦全掉在地上,彼岸轻轻地唤了一声“黎落!”泪一度再落下,打湿了面纱,男子先是一愣,笑道“姑娘,你的荷包落下了!”
男子把荷包放在彼岸手上“姑娘怎知在下就是黎落呢?姑娘你怎哭了呢?”彼岸意识到面前的人并非是黎落,只是长得像罢了,她抹了抹泪,“你长得很像他,他也叫黎落!”男子挠挠头“哦?是吗?我我还以为姑娘你认识我呢!”
彼岸也不想多做纠缠“多谢公子今日归还我荷包!”彼岸转身欲去时,“姑娘等等,可方便去我府上做客,我有事对姑娘说!”
“不用,我还有事情要做。”
“那什么时候有空呢?可否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姑娘。”
“.......”啊,这人还真是难缠。
“走吧,我刚想了想,今天刚好有空”
片刻之后...
“落王府,你是王爷?”彼岸停脚步,男子点点头“先进去吧!”
后花园内,彼岸手撑着头,泪珠再次落了下来:为什么,他为何长得跟黎落一模一样,每每看见他,那些事情全涌现心头上!
一只手拿着手帕递给彼岸,“不用!”彼岸抹去泪水,男子坐在彼岸对面,满脸歉意“姑娘,抱歉,那夜...”没等他说完,彼岸打断了他的话,不解的看向他“等等,你我素末相识,为什么向我道歉?”
“.......”你是忘了那夜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