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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叫白凡

天之舞姬第二章我叫白凡

悠悠蓝天,清风微拂,万里青草,映照苍天。

一对金童玉女,少年躺在草地上,少女则站在一旁怒视着闭目养神的少年,双手掐着小蛮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喂,本小姐的衣服和口粮被妖兽给叼走了,你必须给本小姐拿回来。”

少女的一番催促没有让少年动身,连少年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反而有些拘禁的回答道:

“不是我的。”

意思很明确,不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帮你拿回来。

“你,你,气死我了。”

少女怒目圆睁,气的连说话都开始结巴。顿时,少女梨花带泪,坐在地上,涛涛大哭,很伤心。

少年睁开双眼,看了少女一眼,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喂,你要去哪。”

少女见少年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了自己,以为是自己惹怒了少年,急忙擦了擦眼泪,想要追上去,却没有追上。看着少年消失的背影,再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草原,只有自己一个,心里有胡说不出的委屈,躲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第二天,少女还在草原上,只不过是蜷缩身体,抱着双腿,两眼无神,已成绝望。

少年看到少女变成如此模样,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安慰。直接将手中的包裹扔到少女面前,便坐到一旁,休息一会。

少女一惊,看到自己已经沾有血迹的包裹突然出现在面前,抬头就看到少年浑身是伤,血迹斑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少女心里有些触动,张口欲言又止,安安静静的做在一旁,如同犯错的孩子,一声不吭,静静的盯着少年。

一个月后,少女找到少年,笑嘻嘻的对其炫耀。

“笨木头,本小姐已经进入外门,快叫一句师姐听听。”

少年看了少女一眼,懒得跟其说一句话,继续练习外门基础剑法。

少女不负,很是倔强,甚至强行打断少年练功。

“笨木头,你竟然敢无视本小姐。”

少年静静的看了少女一眼,淡淡的说道:

“恭喜。”

两个月后,少女穿着一件非常漂亮的连衣裙,来到少年的住所。

“笨木头,内门长老要收我为关门弟子,我明天就要去内门了,以后不能来看你的。”

少女做在一旁,幽幽的对着正在练剑的少年轻声呢喃道,眼睛却一直盯着少年,一刻都不舍得离开,想要深深的记住这一幕,刻在脑海中,永远不忘。

少年的剑行云流水,在少女的眼里异常华丽,比别人要好百倍千倍。可是,少年的剑法却明显的出现停顿,在少年的熟练操作下,竟然没有一丝破绽。

黄昏将过,少女要离开,心里极其希望少年的挽留。可是,如同平常一样,两人沉默道别。

“蝶。”

就在少女离开时,少年说话了,少女的名字中,有一个蝶字。

听到少年这个字,少女瞬间转身,静静的看着少年,心里有些期盼,如果少年说别走之类的话,少女肯定明天依旧来看少年,至于内门长老收自己为弟子的事,她才不在乎。

“加油,等我。”

少年目光坚定,为少女加油打气,希望少女能快速成为宗门的强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少女等他,等他进入内门,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少女一开始很伤心,少年的话如同不一样自己继续呆在他身边一样,想要赶她走。接下来的话,却似乎在向她做出承诺,我会去找你的。少女相信少年能够坐到,因为少年的强大是她亲眼所见。

“嗯,我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少女轻笑回应,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少年的住所,此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半年后,少年进入外门。随后,少年离开了宗门,游历大陆上,进行历练。连续两年,少女没有得到少年的消息,心里却在想,少年是不是遭遇了不测。最后,少女进行闭关,闭关三天,进行修为巩固。

三天后,少女出关,第一时刻不是向师傅汇报自己成功巩固修为,而是派人去打探少年的行踪,是否回到了宗门。

可是,少年回到了宗门,却在外门大开杀戒,听到这样的消息,少女连饭都不吃,就匆匆赶来,却看到少年和大师兄在进行殊死搏斗,结局无他,一人死一人生。

他们战斗了三天三夜,最终,两人对战的地方是一处悬崖峭壁,下面是涛涛江海,奔流不息。

“你竟然帮这个凶手,师妹你可要想好了。”

俊美少年浑身是伤,依旧挺胸而立,双目中充满了怒火。

“师兄,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的。”

美艳动人,带有面纱的少女,淡淡的说着似乎无关自己生死的事情,是那么坦然。

“这。”

俊美少年看了一眼冷冷盯着自己的少年,自己的长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自己稍微一动,他就会身首异处。只是,少女说的话让俊美少年很在意,因为自己深爱少女早已是内门之中人尽皆知的事,就连掌门都有意撮合自己和少女的婚事。

“如果我不杀他,师妹是否愿意嫁给我。”

俊美少年静静的盯着少女,自己提出这个条件,也是一种试探。想要知道,这人在少女心中的地位。

“可以。”

少女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答应了师兄的条件。

俊美少年心里暗惊,没想到这人在少女心里占有如此重的位置。

俊美少年盯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少年却冷冷的看着自己,似乎死和生,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咳咳。”

连续吐出两口鲜血,狠狠的说道:

“我若未死,必会杀你。”

俊美少年似乎听到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掌摧毁了对方的气海,接连几道闪电般的接触,截断了对方的所有灵脉,此时少年已昏迷过去。随后,少年一脚,被踢进涛涛江河之中,不知是生是死。

少女从始至终都在黑暗中站立,少年从未看清过来救自己的是何人,并且已少年的心性,他不喜欢别人救他,尤其是女人。

少女从暗处走开,静静的盯着少年,两年未见,此时却要永生离别。

俊美少年高兴的朝着少女走去,想要抚摸少女的肩膀,拉动少女的小手,被少女一闪躲过。

“师兄,我们的条件是什么。”

少女说完,就转身离去,也不去理会呆呆的站在原地,面目狰狞的俊美少年。

俊美少年心里异常生气,自己当时为了测试那人在师妹心里的份量,一时激动,便起了杀心。最后,那人生死未明,自己提出的条件也无法生效。不过,俊美少年既然杀了那人,就算已经将自己最大的情敌给除去了,除此之外,至少自己还有机会,再不济,师傅也会帮自己说媒的。

鬼洲辽阔,沃野千万里,却是九洲之中最弱一洲,即便如此,鬼洲之内,强者无数。

鬼洲之内,帝国有三,王国数十,小国上百。

其中,有一小国,名为九龙国,拥有十座城池,已经是小国之中最大的。

九龙国其中九城皆以龙城为名,最后一座城池却以鬼洲为名,鬼城。

鬼城,不是说城里住的全是鬼怪,而是在千年前,从这座城中走出一名绝世强者,称霸鬼洲数十载,并将自己出生的城池更名为鬼城,而自己被人称之为鬼王,鬼洲之王。

鬼城中,一家酒馆,一老头正在数落着一个少年,少年如同犯错的熊孩子,低着头,左看右看,根本没有在意老头的数落。

“小兔崽子,又偷喝我的酒,你知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酿一坛酒有多不容易。”

老头也许看到少年心不在焉,也拿少年没办法,便哀叹一声,不再数落他了,转而说起别的事。

“小兔崽子,老头子从河边捡到你的那天,已经过了有一年了吧。”

少年肃穆而立,眼神中出现慌乱,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爷爷,已经一年零一个月了。”

少年语气中充满感激,神色却显得很落寞。

老头一看少年如此,不由得笑了一声。

“小兔崽子,别整这幅怂样,你要知道,马上就到了一年一度的鬼门招收弟子的时候,老头子希望你进入鬼门后,能好好的修炼,争取像千年前的鬼王一样,称霸鬼洲。”

少年心里有些堵得慌,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而老头却把所有希望全压在了自己身上。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对修炼也不再那么热衷,反而希望自己能平平淡淡,那样才显得真实。

老头似乎看出自己的心思,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朝着屋里走去。

“小兔崽子,我老头子不想知道你的过去,不过你不要忘记,当初对你期待的人依旧在期待,当初等你的人,依旧在等你,既然你都经历过死亡,何必害怕死亡,就当转世重生,重新开始。”

“老头子老了,现在是你年轻人的天下。”

老头的话犹如金锣巨响般在耳边回荡,重新开始,这是少年不愿面对的事情,如果重新开始有那么容易,自己现在就不会这样,天天借酒消愁。

第二天,少年起床去叫老头起床,叫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心想老头是不是睡过头了,忘记了时间。

当少年推开门进入,看到的却是老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当少年准备推醒老头时,却被床边的桌子上一张写满字迹的纸吸引住了。

“小兔崽子,当你看到老头子给你留下的这封信的时候,相信老头子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了,哈哈哈哈,是不是感到很惊讶,老头子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死的时间,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小兔崽子,老头子当年也是一个扫荡乾坤的妖孽天才,别露出可疑的表情,这可是真的噢。不过,最后被人摧毁气海,截断灵脉,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小兔崽子,其实,在从河边捡到你的时候,老头子就已经看出来,你的伤势跟老头子当年的伤势一模一样。再从你的年纪来看,你就是当年以外门弟子对战掌门弟子的那位少年,梵白。”

“老头子不管你是如何从中洲飘到了鬼洲,既然我们爷俩相遇就是有缘,而且遭遇简直一模一样。老头子的时间不多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便想方设法给你拜入了鬼门,算你给老头子白干了一年多的工钱,顺便给你留下几样东西,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们,就说是老头子的孙子,他们会帮你的。”

“不过,在这九洲十域中,弱肉强食才是真正的法则,一定要记住,强大才是一切的根源。可惜,当老头子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了。”

“最后,老头子一定要叮嘱你一句话,小兔崽子,别老是偷喝老头子的酒,你知不知道老头子酿一坛酒,有多不容易。”

“酒在地窖,靠左边第三个格子。把我葬到城外十里处的那颗大树下面,我去年带你去过一次,那里葬着我最爱的妻子。”

当看完老头子无厘头的书信时,少年没有以往那种无所顾忌的表情,而是红着眼睛,满脸泪痕,手中的信纸早已被泪水湿透,信纸上的字迹已经融化变的模糊。

“爷爷,我不叫梵白,我叫白凡,白云的白,凡人的凡,我就是白云下一名普通的凡人,是您的孙子。”

白凡双膝跪地,对着躺在床上的老头子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都已经破皮流血,可见少年磕的三个响头用了多大的力气。似乎,即便这样,也无法回报老头子对自己的救命以及养育之恩,虽然只养了白凡一年零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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