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楚义良,问问他这会不会是灵异鬼怪所谓。拨通电话以后我简单跟楚义良说了说情况,但他说现在还无从考究,因为还不能确定阿莲是如何消失了,有可能是被人带走了,或者走失了,具体要到现场才知道。此次我不想再麻烦他们三个了,不是我想逞英雄单独和汪莹一起相处,而是这次路途有点远,他们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特别是小礼,他老婆快要生孩子了,应该少点打扰。于是我也只能说了声谢谢,然后挂电话。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楚义良说话了,他问我什么时候出发?然后他说明早我在发之前在客运站等我,我问他干嘛,他却不回答而挂了电话。
这楚义良真是奇怪,随后我也不想那么多,反正不奇怪也不是楚义良了,看看手机,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明天还要上班一天,于是我便打电话给老周请了假,然后和爸妈说了声明早去江县。
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了,我整晚的心思都在想汪莹的样子,想想和她一起去都平会是怎么样的,会有什么奇遇,虽然明知道这次去都平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但这遭瘟的心思就是想这些事情,嗨,真拿自己没办法,然后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了。
慢慢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白茫茫的一片雾,思想很迷糊,但又感觉很真实。我左右顾看,什么都没有,忽然间眼前的雾渐渐散开了,我发现自己可以走动,于是向前方走去,眼前出现建筑物和街道,似曾相识。
我怎么来到了里东城了?这里不是我家那栋楼的门前吗?难道是楚义良带我来的?我看看周围,却只有我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自己一个人到这里来的吗?好像我并不懂如何开启里东城的门吧。
这个时候,从楼梯走道里走出一个人让我有点惊讶,这个人并不是谁,而是汪莹,她见到我就对我笑了笑然后走了过来我面前,她对我说我们以后会生活在这里,永远在这里,她的话语让我心情非常激动,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她的样子笑得很灿烂,小小的酒窝非常好看。然后她又对我说话,但声音听不见,只看得到她嘴巴在动,然后她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慢慢变暗,再后来我眼前一片黑暗。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原来是做梦,房间的景色还是暗暗的,天似乎还是微亮着的,照这样看,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清晨5点左右吧,我还是满脑子的睡意,转头看看窗外,发现天空乌云密布的,而且还微微的闪电,一个闪电还劈得乌云层里一阵红光,那红光配合着乌云,活生生像一张恐怖的笑脸。
我没想那么多,趁着现在还早,感觉再睡睡觉,脑子里面还是想着和汪莹结伴出行的事情,不用多久又进入梦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前的闹钟就响了,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这才睡了没多久吧,怎么闹钟就响了,一看闹钟,已经早上6点半了,这也是时候起床了。早上打算睡下回笼觉,感觉自己睡下去一分钟左右,醒来却发现睡了半小时,上班的时候偷懒睡,感觉自己睡了1小时,醒来却发现自己睡了5分钟,还有比这更讨厌的吗?七点去江县的车正好轻松赶上。醒来想起昨晚的梦,心里一阵甜,以后真的可以和汪莹永远生活在里东城吗?但愿这梦可以成真,不过想想,能生活在里东城里面,这中间恐怕得经历不少,毕竟那里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那里还有很多神秘的地方,那的主人是谁,不是楚义良,又和楚义良有什么关系呢?楚义良进入里东城时候在石壁上指指点点的画着什么呢,难道是进入里东城的窍门步骤?这些原本是昨晚回家应该想的事情,都因为汪莹的事情而忘了,想到这里,我猛地回想起楚义良昨晚说今早在客运站等我,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我还是即可洗刷准备出去了。
待我洗刷好以后,爸妈已经被我的动静吵醒了,他们和往常一样,叮嘱我出外注意安全等之类的,然后我回应了一下就出门了。
我随便买了块面包和矿泉水就赶往客运站。早上7点不到的东城街道几乎没什么人,周边的商铺和住宅区都是暗暗的,人们都还在睡觉吧,这安静的景色真难得,除了街道上偶尔零星几个晨练的人外,这景象还真有点里东城的气氛。
秋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街道上的落叶在道路上滚动,像一群玩耍的孩子,无忧无虑的,路边的大树沙沙的响,鸟儿总比人类早起,在树上和电线上站着叽叽喳喳的,天空的蔚蓝有云层飘着,犹如大海上前行的船,这早些时候我迷迷糊糊在窗前还看着天空要下雨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晴了,难道是我当时没睡醒看错了?
客运站门前的人多了起来,进进出出是坐车的人,门口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楚义良,他还真起得早哦。
“来啦,真准时,看你买了票不用等多久就开车了吧。”楚义良看着我说,他的样子很精神,没有我们那种早上起来睡不够的样子。
“哦,你还真在这等我哦,你都习惯了早起吗?看你很精神的样子,佩服。”我笑笑说。
“你确定自己去应付?”楚义良眯一下眼说。
“嗯,对,陪朋友去看看那里情况而已,应该也不用我们去帮忙招人。”
“以防万一,有什么事联系我。”
“好的,一定会,谢谢了。”
“拿上这个,或许有用,那里的情况很不确定。”楚义良拿出一个小麻布袋递给我。
我接过布袋,发现有点沉,像是金属物质,我好奇想打开来看,楚义良冷冷地说:“有空再看吧,你再不买票的话……”
我猛地发现自己还没买票,然后匆忙说了声谢谢就跑进去买票了。
上车以后我找到了座位坐了下来,今天去江县的人上次少,可能是因为太早了。我马上打开那布袋,发现里面装着是一条铜锁链子,大约1厘米粗,有差不多一米长,铜锁链一端还有一颗红色的球。我看完感觉把链子收好,然后发短信跟楚义良说谢谢,还问他这链子是什么来历,而他没说什么,只是回复一句话:不用谢,记得还我,哪怕弄坏了。
我再发短信过去,楚义良没再回我了,车子刚开动时,反而收到汪莹的短信问我是不是在坐车了,因为我出门的时候给她说了,所以她现在发来信息。
汪莹让我差不多到江县客运站的时候告诉她,她从公司宿舍坐车到客运站大概需要20分钟,她说我这么早起床,怕会困了,让我在车上眯一会儿,还说辛苦我这趟之类的客套话,其实我哪里觉得辛苦,我都高兴得睡不着了,不过我又在想了,我这样陪她去找表姐,她男朋友知道了会不会让不高兴呢?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么问题呢,真是高兴过头了。
不过再想想,他男朋友应该也不在乎,汪莹和他也应该已经讨论好的,作为一个异性朋友,能得到她的如此信任,算幸运了吧,人可不能过于贪心,或许很多人想认识汪莹还得不到机会呢。
上次坐车去江县的时候是中秋前,距离现在都两个多月了,想起那次的旅途都有点后怕,我坐车都不敢再睡着了,怕车子又一次被迫走那条荒废的路去江县,怕再一次梦见哪个意外去世的人来车上搞鬼吓我们,而且上次我还在梦里打了他一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梦到而已,但还是怕他因为这样而寻仇。
想着想着就觉得累了,看来自己昨晚还真是开心过头了,有幸进入一个奇妙的空间,又收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邀请,思想基本上没怎么停止过,还是索性睡睡觉吧,反正楚义良给了我一条铜链子,应该算得上驱邪防身的护身道具吧,这铜链子别说驱邪了,就算活生生打在人的身上都不好受,好吧,听着车子开动的声音,还有旁边旅客交谈的话语,我靠在窗旁睡觉了。
记得昨晚我们几个吃饭的时候,我们好奇问问楚义良关于自己命格的问题,问他懂不懂,他就问了我们的生辰八字,然后说我和虾饺的命格有点属阴,很容易见到不干净的东西,意思不是说动不动就见鬼,而是在一些人烟稀少和特定巧合的地方,或者比较阴邪的地方,很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虾饺为人比较爽朗正义,火气比较旺,所以可以抵消一些,比较他也说过,最厉害的武器不是道具,而是人自己,沉着又勇敢,是消灭障碍的重要条件,虾饺好像从来不缺勇猛的一面,就是有点单纯,小礼还好,比较平衡,阴阳中和,而我就属于沉稳的类型,就是缺少点爆发力和中气。说得也是,我很少发脾气,一般都是比较理性的对待问题,每次在KTV唱歌都被人说我中气不足,唱不好,难怪那次在去江县的路上撞鬼了,鼓足勇气一拳打过去自己才从梦里醒来。所以楚义良还是建议我改善一下这方面。
不知道睡了多久,猛一下醒来了,看看时间,已经睡了一个小时多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汪莹,说我到哪里了,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到,她在电话那头笑着回应我,说等会见。
挂了电话以后我又开始有点激动了,开始憧憬她穿什么衣服,又变得多美多好看等。
9点不到,车子停在了江县客运站,下车以后我就直奔出口,想到打电话给汪莹时,一个醒目的女孩子身影在门口一旁站着。这女孩是汪莹,她穿着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身穿中袖的格子开衫,里面一件粉色T,左肩背着一个包包,头发依然是上次那样染了淡黄色,大大的眼睛很迷人。
差不多走到的她身边的时候我主动打了声招呼,她看见我以后微笑着挥挥手,酒窝如此好看又自然。
“吃过早饭了吧?我买好车票了。”她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两瓶酷儿,递给我一瓶。
“这么快买好了?真周到,不过,你不怕我迟到吗?”我微笑的开个玩笑调动着气氛。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问题,然后说:“不会吧,现在的车子都很准时。”
我拿过车票看了看,还有15分钟就开了,于是说上车吧,在车上聊,她边点头边客气的说辛苦我的帮助之类了,而我也说小事一桩,不足为道,当旅游也好,反正自己没去过都平玩。
江县区都平的车程不到一小时,在从都平客运站到她表姐夫那村子也很快,坐公交车15分钟就到了。都平是一个中型城市,比东城发达,但城乡面积没东城大。我和汪莹在路途上聊天,从她的言语中看出,她很担心她表姐的情况,汪莹说她爸妈一直也很喜欢她表姐,这次失踪以后汪莹妈妈也着急的哭了,于是这次汪莹是必须要来看看她表姐的。
到了上午10点半,我和汪莹终于踏入她表姐嫁入的村子里,这村子说是在都平郊区的位置,但由于在都平人口并不多的北部,所以还是有点偏僻,刚才一下子的车水马龙景象到这里荡然无存。因为村子时从大山后面搬出来的,所以楼房都比较新,街道都很宽敞,附近的农田不多,都是在村子后面,大家都以务工为主,务农为辅,基本上种点青菜和米吃就成了,不过养殖鸡鸭等还是不缺的。
汪莹表姐夫家里很多人,都是他亲戚和附近的村民,她表姐夫阿煜看见汪莹来了便匆忙招待我们进屋里坐,大家的脸色不大好看,到现在都还没有阿莲的信息,警察来过,但没有过多的信息痕迹,都没有头绪,做了笔录就走了,村里有几个比较老的婆婆说给阿莲算了个挂,表明她似乎被不干净的东西勾走了,给迷了魂,但不知去向,说的人心惶惶草木皆兵的,这村子一直好好的,怎么会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呢。
对于村民的讨论,我没有表态,只是密切注意这周围的动态,还有就是看汪莹的意思,到底接下来怎么办。而对于我,汪莹的表姐夫阿煜以后我是汪莹的男朋友,后来我看汪莹解释了一下,他姐夫只是点点头,于是招待我们吃午饭。
忽然小礼发来了短信问我去哪里?怎么请假了,我随便说是来都平找朋友办点事,没什么特别。此时我又想到了楚义良,于是打电话给他,把这附近的情况告诉他,他问我这里的地形如何,村子坐向还有历史等,于是他让我在村子比较宽阔的地方,对着村子拍几张照片给他,虽然很奇怪,但我还是照做了,在QQ信息给他。
不一会儿他打电话过来了。
“你敢不敢去找人?”他冷冷的说道,语气让我身子感到一阵寒冷。
“什么?难道你看到什么门道了?”我问道,有点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往村子后山去,可以找到人。”楚义良说道。
“真的?她怎么会到哪里去了?”
“可能性很高,就看你敢不敢了,后山远处那里有问题,阴气盛。”
“这,怎么不敢,救人要紧。”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说。
“有问题再联系,记得带上那铜链子。”说完楚义良挂了电话,我看着汪莹不安的陷入了沉默。
看来这事真不简单,以经验来说,楚义良说的也许是真的,我看看村子远处的群山丛林,虽然我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被他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有点感到惊悚,我到底该不该和汪莹说,但她很着急想找到她表姐。
吃饭以后,我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汪莹,可当我正想要和汪莹说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人,他们说村里决定派人往后山那边找,问阿煜的意思,阿煜显然有点错愕,和他妈妈交待了一下,但他妈妈有点不同意,说那里很久没人住了,又偏僻,不放心,但阿煜最后还是决定要去。这时候我把汪莹拉到一边,把楚义良说的话告诉她,她听得很认真,本以为她不会同意去后山,但她想了一下便同意了,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很相信我。
经过阿煜和村里的一番短暂交谈,最后决定让5个人从后山小路往深山里找人,务必尽快找到阿莲,汪莹过去跟阿煜说了一下,一开始阿煜不同意,认为女孩子去不安全,后来汪莹强烈要求,阿煜才松口,要求我们跟着大队伍前进。
在后山的路上,有两位村里的老人在烧着香烛,嘴里默默念着听不清的话语,还对进山的村民们说前方有恐有鬼魅作祟,大家小心为上。就这样,我和汪莹坐着那5个村民的摩托车进入后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