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周围的环境,只看到远处的原野树林漆黑的一片,这个角度连周围的乡村灯火都看不到,再看前方他们走的路,一直通向树林的深处,我们打着手机的LED电筒,一直跟着楚义良行走,我有种感觉,我们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万一前面等着的是一群犯罪分子,单凭我们三个人,简直是送羊入虎口,不过想想之前的经历,楚义良虽然人有点另类又冷漠,但一直帮我们,就不像是个坏人,于是我的念头很快打消了。
“你们是不是想看看那支判官笔?”带头的楚义良没回头的说。
虾饺对这方便很新鲜,于是问:“带来了?真想看呀。”
楚义良冷冷的说:“没有。”
“对了,你虽然应该是经常来,带这里那么偏僻又荒凉,看你这次好像没有什么准备,不怕有危险吗?”小礼问的问题就是靠谱。
“你们觉得,在如此荒凉的地方,该有什么人?要玩也在闹事玩吧。”楚义良说。
“话虽如此,但不怕什么牛鬼蛇神?总有点防备吧。”小礼接着问。
“呵,一般情况,拿着这佛珠就够了,除非是一群歹徒。”楚义良边走边举起左手晃晃,左手依然带着那串佛珠。
“还是说说你那判官笔吧,今天又不带来让我们再见识下。”我走在最后面,朝楚义良说道。
“说话来历也不妨。”楚义良说。
那判官笔也是他祖传的武器,相传是宋朝时期的产物,据说是有当时岳飞的一名忠诚的手下命人铸造而成,其名叫宁启,这判官笔原本是用于近身防卫用,所以做得比一般的判官笔较精细,不到60公分长,精黄铜铸,听说在练习的时候让使用者得心应手。后来岳飞将军被秦桧、张俊等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处决以后,其所以部下都没有逃离被诬蔑的罪名,有的被害,有的逃离远方,而宁启也无奈要逃亡,可一直忠心的宁启又如何受得了岳飞将军被冤枉的事情呢?于是他想到,即使改变不了岳将军被陷害的命运,至少应该给陷害岳飞将军的人一些教训,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在岳飞将军被处决半年左右,当时风声比较松动了,对于岳飞的部下也逐渐消去了搜捕追杀的行动,宁启决定在一个月圆的晚上潜入秦桧的府邸。
那一晚,正直夏季酷暑,但却莫名其妙的吹着阵阵北风,天上的圆月被风刮起的淡云时不时的遮住霞光,宁启很记得,那晚的月亮是淡红色的。宁启手持两把短袖剑,后面腰还别着那支判官笔以防万一,那晚,秦桧家在饮酒作乐,防卫比较松散,大家都趁着这突如其来的凉风天好好享受一下,因为这夏季几乎每天都饱受炎热的煎熬。
宁启观察到仇人家四周没什么人经过,便从西边的墙角翻入,迅速的跑进一间偏房里,而这偏房门口正好有两名侍卫在把守,他们也在拿着酒喝,要向从这里进入府邸,必须惊动这两名侍卫。宁启没有犹豫,一个箭步飞过去,等那两名侍卫看见宁启时,宁启已经把右手的短剑刺向一名侍卫,解决一名侍卫以后,另一名侍卫拿起酒瓶砸向宁启,而敏捷的宁启一个转身并蹲下身子,在半蹲状态下左手一刺,另一名侍卫也挂了。
有惊无险的解决掉两名侍卫以后,宁启把他们拖到偏房一侧,于是就轻声的走向走廊探头观察远处的情况。
只见远处走廊尽头连接的大堂灯火通红,有好几个人在表演歌舞,周围有斟酒伺候的人,也有客座观赏的嘉宾,而高堂位置坐着的人却因为人多看不清楚。宁启看了看附近灯火比较灰暗,人影稀少,就弯着腰从走廊迅速向大厅靠近。当宁启走到差不多到大厅外围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自己左手边的荷花池中闪过一个人影,这个景象吓得宁启冒冷汗,宁启警觉的蹲下并望向荷花池,却什么人影都没有,只有池中偶尔被风吹得摇摆几下的花叶,远处范围更是寂静一片,更让宁启感到惊讶的是,刚才那一瞬间出现的人影,根本就是他印象中的岳飞将军,岳飞将军已经被处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以如此诡异的形式出现,宁启认为自己不可能看错,而对于岳飞将军的印象,别说乍一眼看,就算是远处的背影,他都能认得出来,目前这个情况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对于刚才的奇怪遭遇,宁启没有多想,反而让他更加仇恨秦桧这帮人,怒火从心中烧起,他继续向大厅靠近,到了走廊连接大厅处的范围时,宁启想了一下,就迅速爬上走廊顶上,然后爬行到了靠近大厅的地方,这样就可以清晰的看见大厅的情况了。
大厅的高堂坐着的正是秦桧,还有一名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此人一身黑色长袍打扮,衣服质量看起来很贵,一边和秦桧聊天一边喝酒,不时还微笑着缕胡子,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灰色壶子,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问题,周围的歌舞吵杂的原因而完全听不清楚。
不久舞毕,众人鼓掌,就在这个时候,歌舞者当中一名女子突然从腰里掏出两把飞刀,转身投向大厅门口的两名侍卫,两名侍卫中刀倒下,众人见此景非常惊讶,纷纷散去,秦桧和那名中年男子也惊讶的站起来,只是脸上没有过多的惊讶表情。
“你们这帮害人的狗官,今天非杀了你们不可。”那女子大声叫到,并用手指着秦桧说,随后从身上又拿出几把飞刀,一边投向右边的人,一名客人也中刀,大叫一声踉跄倒下。
“捉住她!”秦桧哼一声,那声音让人感觉到无比的阴沉与无情,也许这些人说话的语气都这样吧。
有6名侍卫应声出现,从大厅左右两边出来4名,大厅外边出来两名,手里拿着朴刀。那女子也不慌,从小腿中迅速抽出一条长鞭子,鞭子足有两米长,头还镶有刃,立刻向冲过来的侍卫挥去,一名侍卫来不及闪躲,被鞭子打中脸,马上一道伤疤,痛苦的掩面叫喊,其他侍卫见状不敢贸然向前,把女子围起来。
只见那女子起手挥着几下鞭子,周围的侍卫纷纷退后一步,而女子低手将鞭子甩向鞭刚才那侍卫掉在地上的朴刀,朴刀被鞭子刮起,飞向其中一名侍卫的身上,那侍卫没想到她来这招,被飞过来的朴刀砍中大腿,但由于飞舞的朴刀力量不大,这侍卫只是被砍伤了皮外伤。
女子见有机会,一个助跑并飞跃,跳到那侍卫身后,在空中双手拿着鞭子,落地的时候把鞭子套在侍卫的脖子上,顺势一拉,那侍卫被鞭子勒着脖子,被摔倒旁边的客座上,椅子和酒菜都打落一地。
这女子不凡的身上让宁启看着心里既赞美又感到奇怪,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今天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来找秦桧的麻烦。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袖手旁观可不合江湖道义。
宁启双手拿起匕首一个飞跃掉下来,顺势把眼前的两个侍卫刺死,秦桧他们见又出现的一个刺客眼看着直发愣。
“宁将军,怎么是你?”那女子对着宁启叫到,宁启不认识他。
“你是?”宁启有点疑问。
“原来是同党,快干掉他们。”秦桧着急的喊道。
两人顾不得互相介绍,分路把剩下的侍卫解决,这两个人打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再加上都身手不凡,一下子把剩下的三名侍卫也杀了。
但是这秦桧家的侍卫可不止这些,门外又聚集的3名侍卫。
那女子走到宁启旁边,做起防御的姿势边对宁启说:“宁将军,我是岳将军夫人的丫鬟恒燕,我见过你两次,但你可能记不得我。”
“哦,原来是岳夫人的手下恒燕姑娘,今天正好,我灯一同杀了这害人的宦官。”
“哈哈哈哈,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朗先生,是不是该阁下出手了?”秦桧对着旁边的黑衣人说了句话。
那人对秦桧作了个揖然后说:“好,请看精彩表演吧。”说着他从手中拿出一张道符,然后念了念咒语,把道符抛向高空,道符瞬间化成灰烬,但却不见其有明显的燃烧迹象。
宁启他们看着眼呆的同时,从大厅一旁走出来一个高大的人,看装扮像是金国的人,但此人面无表情,眼神和皮肤惨白,看起来根本想一个没有灵魂的人,而手指甲比一般人的长又尖,可以说根本不是活人,他像似乎是受了指使而行动的样子。
“原来,你真的私通金国!”宁启指着秦桧骂道。
“呵呵,是又怎样,你不是姓岳的手下吗?那么能打,就跟这金国人大吧,哈哈!”秦桧得意的说道,但边说边被那黑衣人拉到另一边,显然怕靠近这金国人。
恒燕一个步伐迈向那金人,一鞭子甩过去,鞭子的刃打中那金人,但奇怪的是那人除了身上被划破以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也没用流出血,只是有一道伤疤,这让宁启和恒燕很奇怪。
这时候,那金人冲向恒燕,伸手抓过去,恒燕一侧身一脚扫过去,想把他扫倒在地,但这一击没有达到目的,那金人只是动了一下身子,没有被扫倒,恒燕感觉到这金人的身子真的像金子一样重,这金国的人本来就比较高大,但踢过去好像踢到石头一样,像死人一样的僵硬。
那金人身上吧恒燕抓起一甩,恒燕摔倒在好一丈远的地方,摔得恒燕痛苦的叫喊。宁启见这怪东西不好对付,一个跳跃飞到那金人的上方,用匕首刺到那金人的颈椎处,那金人没有任何反应,但脖子被匕首卡着,不能转头,转身一甩手,幸好宁启早准备,弯下身子一个打滚,躲到了另一边。一脸惊讶的看着那金人。
这金人根本不是人,像是那黑衣人用法术控制的。
“你们真是笑话,任凭你们如何对付,这傀儡也不会被打倒,这可是一个死人,他身上被附上了好几个鬼魂,你们?你们懂怎么破吗?你们还是投降吧,呵呵呵呵。”那黑衣人奸笑着对宁启他们说。
那傀儡继续袭击宁启和恒燕,但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那金人都是没反应,继续攻击他们。眼看体力要耗尽了,大厅外的侍卫也变多了,看来是今天注定被捉了。
“宁将军,我掩护,你赶紧逃。”恒燕对宁启说。
“开什么玩笑,我宁启是这种人吗?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怕死的今天就不来为岳将军报仇了!”宁启喘着气说道。
恒燕没有说话,奋力一脚踹向那傀儡,那被踹的倒退好几步,然后恒燕转身冲向门口的那些侍卫中,和他们打斗。
“恒燕姑娘,你疯了!”宁启转身想追上去,但没有留意那傀儡,被那傀儡一手抓过来,背后被抓伤了,鲜血直流。宁启忍着痛苦,把剩下的匕首飞向门口的侍卫当中,也不管能不能刺中那些侍卫,但愿能帮到那身陷险境的恒燕,宁启同时一转身沉住气,双手抓起拳头放在胸前,拼尽全身力气的双拳打向那傀儡。
这找双龙出海比刚才恒燕那一踹厉害多了,还是宁启拼力一击的,那傀儡中了以后,似乎都能听到他身体骨头的折断声,那傀儡被打得连退好几步,最后还倒坐在地上。
“呵呵,不愧是岳飞的手下。”秦桧奸笑道,然后再看看他身旁桌子那壶子说:“可惜呀,我又要杀了你一名弟兄了。”
眼看没有武器了,只有身上那支判官笔,可这又能做什么呢?宁启从腰后掏出那判官笔,而此时判官笔已经被宁启背后的伤口血迹粘到了不少,特别是笔头地方,看上去真想一只粘了血作墨水的笔。
那傀儡已经站起来又冲向宁启了,宁启退后两步,身子有伤又疲惫,不知该往哪里逃,就在那傀儡快要捉到宁启时,他举起判官笔向傀儡的双手划过,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傀儡的手被判官笔打中,迅速的退后两步,放下双手不停的颤抖,还发出凄惨的痛苦叫喊声,而且这声音中似乎由几个人发出的,十分诡异。
秦桧和那黑衣人见状很惊讶,那黑衣人说道:“不好,他用血破了我的法术了!”
宁启见了灵机一动,用判官笔又粘了一点鲜血,咬紧牙关一个箭步飞向那傀儡,连续刺向那傀儡的胸口,没刺一下,那傀儡就颤抖一下,七孔还不断有黑气冒出来,十分恐怖。宁启见那傀儡已经逐渐软瘫下来,然后一个跳跃起来,举起判官笔重重的打在他的头上。
一声沉闷的打击声,那傀儡被打得脸朝地倒下,一动不动了。
“可恶!你怎么搞的?他这样就破了你的法术了?”秦桧惊讶的对黑衣人说。黑衣人也是看着那傀儡眼都大了,张大嘴说不出话。
“你这个鬼东西,我杀了你!”宁启拿着地上的一把朴刀扔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吓得向旁边一跳,差点就没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