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冯维,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想些天马行空的事情,我是生长在广省一个叫东城的小城市,打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在本市打工,学的是工商行政管理专业,毕业后找工作不怎么顺利,在大城市竞争激烈的形式面前,只能回家窝着,在一家超市工作,负责员工排班考勤和档案管理等工作,说好听点是公司的人事专员,说不好听是打杂的,虽然不复杂,但琐碎事挺多,老板人算不错,手头上忙好了,平常也不怎么管我们。
超市坐落在市区的中心,是一个购物广场,都是我们老板投资的,虽然是广场,但不像大城市那么规模,整个建不到2000平米,从大门走进去第一层是哥哥卖服装的小店铺,中间的广场面积可想而知,第二层是超市,除了青菜水果之外,其他的食品用品基本上都有,因为我们这里是中小城市,平常的水果蔬菜都在附近市场买,不像大城市的人去超市买精品蔬果,但广场整体生意还算可以,第三层就是办公地点和仓储地。我平常喜欢招人聊天,但办公室人少,除了三个财务人员之外,就剩下和一个超市的经理,但这超市经理平常不喜欢窝在办公室,都在超市里转悠,财务人员都是妇女,最年轻的也都快30了,所以在办公室也显得无聊,于是工作习惯了以后,也会在无聊的时候到超市里找同事或经理聊天。
超市经理名叫肖星礼,26岁,比我大4岁,和我差不多高,身材比我瘦点,有点黝黑的皮肤又喜欢留一头军装发型,有不少人误认为他是当过兵的,其实他是喜欢军人,18岁那年因为参军没挑上,所以一直留着军装发型,肖星礼是个胆大心细的人,言行直率稳当,人如其名,礼字当头,见了顾客或新认识的朋友就喜欢一句你好,从不怯场,做经理确实有范儿,上班时大家叫他老肖,他早些年在外地的超市工作过,有点经验,之后和一个外省的女朋友一拍即合,迅速结婚了,凭着经验和为人被老板招了做经理,也算和我一样回家就业吧。对熟悉的人会拍着对方的肩膀微笑说话。
老肖还有一个外号“小姓李”,据他自己说,和他老婆认识是朋友介绍的,那时小礼22岁,他老婆比他小2岁,名叫玉琪,是个文静又大方的湖北女孩,小礼说自己就是喜欢她这点优点,当时大家都属于在外打工的青年,第一次见面时就喜欢上人家了,自我介绍的时候出于礼貌就像客套点,但由于紧张,本来想说自己叫肖星礼,却说成了小姓李,闹的大家哄堂大笑,他老婆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就开始拍拖了,后来大家叫着叫着,都管他叫小礼。
说到小礼,我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点啤酒,不过他老婆不让他多喝,只能偶尔喜欢在工作之余吃宵夜的时候喝一两瓶,最近和他吃宵夜的时候,他说了一件自己亲身经历的惊悚事情,但这事也间接促成了小礼的恋爱。
小礼和他老婆拍拖之前一直比较喜欢逛街,特别是比较僻静的郊外,他说这样比较浪漫,到现在还吹嘘自己是个浪漫主义者。那天两人儿下班去外边吃饭,因为第二天休息,所以晚饭后就出去逛逛,由于上班的地点是一片靠郊外的工厂,附近是准备开发的工业用地,但只有两家厂建立了,有一条大公路在两家工厂门前横过,这条路一头通往市区,大概2公里距离而已,另一头通往远方的一条省道。公路周围都是小石山和大片的荒草地,除了白天比较多车来往进出工厂或经过以外,夜晚就比较少车经过了,附近的荒草地更加荒无人烟,而小礼就带着玉琪在附近的荒草地散步。
这是一个初夏的夜晚,天生散落着几颗星星,像是刚睡醒的小孩子般眨着眼睛,没有月光,眼前荒野的宁静与刚才繁华的市区夜景形成鲜明的对面,让人的心情感到无比的放松,小礼和玉琪从公路走回厂区里的宿舍,在公路左边有条小路,沿着小路下斜坡是两座前后坐落的小石山,小路两旁是高低不平的荒草树林,两人知道这路,进去可以拐一个大弯儿,从另一头走出来,前面的公路有出路,个出口相隔1公里左右,出口不远正好是上班的工厂,于是两人就决定走小路。
小路之所以有前后两个出口,是因为以前的村民砍柴或在冬天初春的时候挖山药走出来的,因为这附近是小山荒林,所以每年冬季到第二年初春都有人来挖山药。山药又叫淮山,有益胃补肾、固肾益精等功能,所以有不少人来淘宝,大自然就是这样仁慈又神奇,冬天进补,所以就孕育出美味的山药,而南方人会用以做菜或熬汤,例如香嫩可口的山药炒肉片、风味独特的蜜汁山药、清香滋补的山药老鸭汤,还有淮山包子,淮山糕点等。而小礼一边散步,一边也和玉琪说起这山药的功效,说得玉琪连连称赞,小礼心理美滋滋的,而当玉琪笑着问一句:你会拿山药做菜吗?小礼的脸一下子红了,吱呀几声说不出话,玉琪则捂着嘴一阵猛笑。
小礼一下子语塞,就抬头说:“今年的夏天真早哦,天上已经有星星了,可以还没有月亮。”
玉琪也抬头看着天空说:“嗯,夏天是活跃的季节,听,周边开始田鸡开始叫了。”
“对呀,要不抓几只回宿舍熬粥吃?”小礼坏笑着说。
“傻瓜,刚才吃饭还没饱吗?”玉琪无奈的看着小礼说。
“肖星礼,快看!快看!”玉琪突然扯着小礼的衣袖急促的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小礼被她这么反应吓了一跳,看向前方。
“前面有人,这里,那么荒凉,怎么会有人?”玉琪有点害怕地小声说道。
只见前面大概50米远的路上有个白色的人向他们相向慢慢走来,严格的说,有点像飘着的感觉。小礼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小路的深处,周围的荒草已经比人还高,小路大约2米宽,周围静悄悄的。
“可能是附近的村民或厂区的员工吧。”小礼表现得比较淡定。
“但……这”玉琪抱着小礼的手有点害怕地说。
“别管他,我们走自己的路”小礼安慰玉琪说。于是两人便快速又谨慎的向前走。当很快走到和那个人碰面时,竟然无端吹起的风,吹得周围的荒草沙沙的响,同时也扬起地上的沙子,有点让人睁不开眼睛,而那个人和他们擦肩而过以后,风竟然慢慢地停了。
由于风吹着沙子挡了一下视线,小礼盒玉琪看不清那个人的具体样子,只知道其一身白色装扮,头发短,但天黑看不清样子,玉琪想回头看看那人,小礼阻止了她,然后继续向前走。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们以为这只是偶然的时候,走了不到半分钟,前面竟然再次出现同样的人,小礼顿时鸡皮乍起,两人同时缓了一下脚步。
“喂,肖星礼,怎么……太吓人了吧?”玉琪紧抱着小礼的手,快要哭泣地说道。
“走,别怕,有我在。”小礼尽量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
同样的,走到和那个人相距3米左右就开始刮起风,和那人越近风便越大,而走过后便慢慢停了风。
同样的人,同样的情景,竟然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遇见,这太诡异了,小礼和玉琪顿时不知所措,鸡皮疙瘩都布满全身,仿佛顿时进入了冬季,巴不得早点走出这讨厌的鬼地方。
就在他们离出口约100米的地方,竟然再出现那个鬼影,此时玉琪快要崩溃了,眼泪吓得直流,张嘴看着小礼但又不敢说话,小礼看着前面再次出现的鬼影,皱着眉头目瞪口呆,但又不敢说什么,此时玉琪已经害怕到极点,所以小礼只能选择勇敢,他左手让玉琪紧紧挽着,右手轻轻按着玉琪的手安慰,小声叫玉琪别害怕,赶紧走,而玉琪也稍微定了点神,目前没办法,只好尽量闭着自己的眼睛抱着小礼走。大家都没想到这样的情形,前面连续出现的鬼影仿佛就是播放卡着的电影,不断的播放同一个画面,也连续三次和他们相向走过。当再次走过那个人的时候,小礼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向转头后面看,却看到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画面。
小礼他们继续跑了一下就看到了公路的灯光,很快就到了公路,他们才放心的喘着气,但他们不敢停留,继续走回厂区。而据小礼回到厂区时,才告诉玉琪,当他回头看那人的同时,发现那个人也停下来转着看他们,但小礼看到那人竟然没有五官。
“什么?那么神?没有五官”这时候同行吃宵夜的一个人瞪大眼睛看着小礼喊道。
“骗你干嘛?这事情有必要吹嘘吗?”小礼边吃一口饺子边说。
这个对小礼提出疑问的人是我一个同年高中同学,叫刘应,高中毕业后一直在本地一家汽修店工作,由于他去学汽修之前短时间到一家酒店学过做点心,但什么都没学会,只学会做虾饺(一种广省饺子,面皮白色,熟了以后饺子皮澄透明状,晶莹剔透,馅儿是调制的虾肉,美味清甜),而且做出来的虾饺精致美味,所以外号叫虾饺,最近几年自己开了一家汽修店,专门修摩托车和电动车,为人比较不拘小节,爱聊天聚会,大大的眼睛,中等身材,口头禅是:“什么?那么神?”
“不信你自己去逛逛呗”我有点不屑的对着他说。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惹毛了我就让他看看我龙夫三拳的厉害,看到时候谁倒下。”虾饺说着就把一杯啤酒喝了半。
“你还别说啊”,小礼喝了一口啤酒后,继续说:“这鬼影啊,我后来问过厂里的同事,他们除了表示惊讶以为,有附近村子的人说,那东西是淮山精,由于附近有冤死的鬼魂附上了其中一些埋藏在地下陈年的山药,然后在晚上出来吓人,至于会不会害人,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想起,我他妈还有点打寒颤”,小礼一般说,一般摇两下头,然后又喝一口啤酒。
“能害你什么?难道能和你同归于尽,做个山药炒肉片?哈哈”,虾饺边说边笑。
“你小子还真损,尽说风凉话,喝酒,喝酒”我示意他们一起喝。
“打那次以后,我看见淮山之类的食物都怕,不过啊,打那次以后,玉琪就一直拖着我的手了,军人一样的勇敢就是可靠,哈哈,老实话哦,我之前还一直挺喜欢吃山药的,味道好,你小子啊,以后多吃,补肾”。说后半句时小礼指了指虾饺。
“美吧你,还可靠,在你心里哪样不补肾?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这次我埋单”,说着虾饺那钱包出来,然后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收钱。
我也那纸巾擦了擦嘴巴说:“也对,特别是小礼,老婆大着肚子(怀孕),早点回去陪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