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这里是否有位肖念云的俊俏公子。”纪凌大摇大摆的领着小焉走进了饮香楼,抓着从身边走过的店小儿问道。
“肖公子,有,本店确实有一位长得十分俊的肖公子,好像是叫那个名字。”店小儿犹犹豫豫的说道。
“麻烦小二哥跟肖公子说一声,有一位姓纪的姑娘在此等候,可以吗?”纪凌对着店小二客气的说道,有求与人客气点是必须的。
“可以,姑娘稍等片刻。”店小二转身香饮香楼的后面走去。
饮香楼是水彦城最有名气的酒楼,也可以说是整个水彦国最有名气的酒楼。此处兼备了饮食与住宿,跟客栈类似,前面是酒楼,后面则是住宿的,虽然是水彦城最有名气的酒楼,价钱倒是公道,皇公贵族住得起,无名小卒也住得起,上到一餐几万两,下至几文钱都是有的,味道倒也是好的,大概就是因为这价钱,使得印象楼名气遍布。
不一会,肖念云便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柔柔的,加上哪张美得不像男人的脸,越发的魅惑忍心,纪凌不禁在心里诅咒,笑笑笑,笑你个死人头,天上掉只花瓶砸花你那张祸水脸,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凌儿,怎么舍不得肖哥哥?一天不见就迫不及待啦。”肖念云轻轻的抬起纪凌的下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纪凌,那画面说不出的暧昧。
“去,流氓。”翻了翻白眼,纪凌忍不住想,为什么张墨寒与肖念云两个帅的不像凡人的人,偏偏自己看着张墨寒的时候,心会砰砰的跳个不停,看到肖念云确实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出来,心不会跳,脸不会红,但又隐隐觉得自己与他似乎有点什么。呸呸,自己与他能有什么。
“说吧,凌儿,找公子我啥事”肖念云转身,往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桌子走去。纪凌只得赶忙追上。
“啊?你忘记啦?我们不是说好了合伙开一家玉器店嘛,我今天特地带了银两出来的。”嘟着嘴,纪凌心中怒气直升,奶奶的在宫里被那只神经病皇上欺负,在宫外还得呗你忽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