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寒起身推开还巴着自己的女子,嫌恶的整了整衣衫,若不是尚还有一点价值,何须在这同她废话。拿起纪凌刚放桌上的粉红色小盒子,抬腿欲闪人。
“皇上,臣妾……”某妃那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墨寒,一张脸处处可怜。
“咳,爱妃时候不早了,朕还有事要忙,你先回芳彦殿。”张墨寒极力忍住想呕吐,这女人真恶心的够可以啊。
“皇上,是那贱婢扰了皇上兴致是吗?呜呜”某妃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欲留住张墨寒。眼看着张墨寒脸色黑了又黑。
“皇上,臣妾……”
“够了。”某妃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张墨寒打断。
“他是朕从凤曜国迎娶的凤曜公主凤云曜,本朝皇后,爱妃朕说的够明白吧。”张墨寒一想着刚刚她说“贱婢”两字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扇她一巴掌。
“可是……”某妃霎时止住了泪,楞楞的,为以后自己在后宫的日子揪心,今个可是吧皇后给得罪了。
“没事朕先走了。”张墨寒看也没看愣在一旁的某妃,等朕全权掌控兵权的时候,你就等着进冷宫吧。
张墨寒握紧手里的小盒子,不知道凤云尧搞什么鬼,心里千回百转,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眼瞅着到御书房了,便如飞的走了进去,把跟在一旁的肖德福给甩在了门口。
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张墨寒一直睬不透到底会是什么,贵重的吧很轻,该不会是空盒子?张墨寒动手拆掉了上面的粉红色绸缎,打开盒子的一煞那,傻眼了。
“搞什么啊,一片树叶?”张墨寒真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她就给他一片树叶。张墨寒拿起了躺在盒子里的树叶,转动了下叶柄。
“凤云尧搞什么啊。”张墨寒再次感叹道,上面的那叫字吗,不过勉勉强强看的懂。这是他在向自己表心意吗?呵,好一个借叶表情,终是觉得他好?自己如这片落叶,她不屑。可为何在芳妃面前做出那番举动。
“肖得福,”张墨寒铁青着张脸。
“奴才在。”肖得福跪在地板上,头都不敢抬。
“传旨今晚朕上凤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