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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天为谁春

“你是来向朕请罪么?还是想给八阿哥求情?”康熙帝牢牢盯着玉沁的眼睛闲闲地问道,从语气里听好像这些事都与自己无关。

“奴婢不敢。”玉沁禁不住皇帝目光中的考问意味,还是低了头轻轻答道。“奴婢有罪,不敢求皇上恕罪,更不敢以奴婢之鄙薄来保八阿哥。奴婢只想见皇上一面,看看皇上好不好。”

康熙帝长长地一喟,似乎要将胸中闷气一泄而出。不再盯着玉沁,转过身子向窗边走去,亲手将那雕着四君子图样的木窗推开一隙。微冷的秋风瞬间灌入殿内,连雨点子都扑进来打在康熙帝温热的脸上。“难为你心里还惦记朕。”康熙帝说着又将窗子亲手关好,却仍立于窗边不肯再转过身来。“不知道真心惦着朕的能有几人?”

“皇上言重了,奴婢不敢为他人做保,奴婢对皇上赤诚之心可鉴天日。”玉沁瞧着康熙帝的背影,将原本的一番慷慨陈辞用怯怯的语调说了出来。

“朕不想治你的罪,你并没有罪,是朕……朕不该勉强你。”康熙帝并不理会玉沁,自顾自地道,“朕也不治胤禩的罪,他也没有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倒是没有欺瞒朕。更何况他是朕的儿子,朕几番恨他都是朕对他期望甚深,所以难免责之过恪。”皇帝的语气一腔酸热,玉沁竟没想到原来康熙帝对八阿哥胤禩的心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皇帝一顿已经另发感慨,“朕少时既失怙恃,总想着这些阿哥朕都要尽力做到阿玛之责,不令其养之不教。养不教,父之过,所以总是处处恪求他们。”说着皇帝的语气又有些激烈起来。“偏是朕的这些儿子,没一个能比得上朕的,都是从幼时读书启蒙,如今也年纪老大,真正能让朕放心者,鲜矣。”

康熙帝终于回转身来,步履沉滞地绕到了贵妃榻边坐下,“如今他们心里想什么朕也略知一二,朕只是心里替自己难过。”玉沁看皇帝忽然转身,忙低下头想避开皇帝的目光。但是这话又听得有些不解,慢慢抬起头来。康熙帝眼里甚为悲凉,玉沁轻轻叫了一声,“皇上……”慢慢走近几步跪下来。“朕幼时读书便知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修好德;五曰考终命。真不知道朕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得偿所愿。”话说得隐诲,细想起来便知,前四福不用说皇帝都有,只是第五福还难以确定。不过这话又有些太过,即便是阋墙之内有乱,也断断不会危及皇帝安危。但是康熙帝偏偏要这么想,可见思虑之深,玉沁心里一寒,再看皇帝竟形容颓废,心里便软了,膝行上前两步,又叫了一声“皇上”,眼泪已无声滑落,“皇上过虑了。”

康熙帝环顾这殿内忽然笑道,“有朕在一日自然不会有事,若是真的哪一日朕万万年了,便由不得朕了。不知朕会不会落得和齐桓公一般的下场,到时候阿哥们停尸争位,束甲相争,怕是朕连个囫囵尸首都不能保全了。”玉沁从来没见过皇帝说这样没心胸的话,听起来格外心酸。此时的皇帝在她眼里不是万万人之上的一朝天子,只是个平常人而已。是平常人便有烦恼,他的烦恼又格外难以消解。玉沁心潮起伏,被皇帝的话激得心头极其悲怆,竟伏在皇帝膝上痛哭起来。康熙帝本来是抱着戏言身后事的态度一时发泄而已,没想到玉沁竟如此感同身受,顾不上先劝他,自己倒先哭了。这倒让康熙帝心里除了安慰之外又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抚了抚玉沁的背温声道,“傻丫头,朕只是说说而已,你哭什么?”玉沁的眼泪已把皇帝的衣裳沾湿了一大片,闷声道,“奴婢不想离开皇上。”

康熙帝闻言并未说话,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背,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直到玉沁渐渐收了悲凄之心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皇帝竟一直这样由着自己发泄,这失仪的罪过可大了。心里害怕,仰脸瞧着康熙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熙帝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原来玉沁进来之前本来已经淋了雨,脸上略有些水渍,但是刚才这一放声痛哭更变成了“梦啼妆泪红阑干”了。康熙帝站起身,又亲自伸手扶了玉沁起来,然后极其爱怜地抚了抚她的脸颊。“皇上还要治奴婢的罪么?”玉沁面上飞红将头略略一侧就着皇帝的手掌问道。

“朕如何舍得?”康熙帝如梦呓般轻吟,然后便令玉沁促不及防地低头吻了下来。不似胤禛一般霸道索求,也不似胤禩一般温柔缠绵,只是几回反复如泣如诉,忽如浅溪跳跃,又似江海奔腾。玉沁不由得伸臂揽了康熙帝的脖颈主动贴近他,当下便把世间的一切都忘记,只恨不得永远沉沦其中。吻罢康熙帝这才伸臂将她圈入怀中,一言不发,好像在感受着此刻真实的拥有和怀中充实的感觉。玉沁也觉得心里越来越安定下来。过了许久,皇帝慢慢放开了玉沁,又转过身去,再次走到窗边。再次亲手推窗,外面已经云散雨收。声音沉沉地吩咐道,“你去吧。”

“皇上要奴婢去哪儿?”玉沁终究还是心里一沉,有些失望,也有些难言的不舍。

“双松书屋墙外面离得远些那湖岸边上有所空房子,你先搬去那里。朕也不拘着你,你愿意见谁都听凭自便。但是朕要你好好想一想,你以后究竟要如何。等想明白了再来见朕,朕随时可以下旨意。”说罢便不再言语,只是背对着玉沁不肯再转过身来。

玉沁心里茫然,只得肃了一肃,“奴婢多谢皇上。”

胤禟、胤礻我和胤祯三个人都一言不发地看着胤禩亲自动手,将自己书桌上摆着的书一本一本地收好。等那一张大大的鸡翅木大案完全空下来的时候胤禩忽然觉得好累,颓然跌坐在了书桌边的那张椅背有着极其繁复的透雕的玫瑰椅里。已是仲秋的天气了,却浑身热汗淋漓。稍一喘息又好像有意和自己较劲一样立刻又站起身来竟要亲自动手去收拾书架上的书。这些都是他从京城的府第带来的,这次也同样都要带回去。

“八哥!”胤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唤了一声。他和胤禩年纪相仿,从小就关系极为要好。小时候一处读书,一起练弓马骑射,年纪越长越对这位八哥打心眼儿里敬服。从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起,就是他暗中促动胤禩最终下了决心去争太子位,在胤禟看来以胤禩之才真是舍我其谁的不二人选。但是不想偏偏连番遭遇都未能如愿。本来胤禟觉得眼下拉拢年羹尧是个极好的扩展势力的机会,但是没想到一向冷静睿智的八哥竟糊里糊涂地坏在了一个女子身上。但是胤禟心眼儿里并不责怪胤禩,这是他心服口服甘愿鞍前马后的八哥,八哥是重情重义的人,正因为如此才是他敬服他的原因。只是失了这机会,实在是不甘心。

胤禩被胤禟这一叫终于慢慢停止了自己心火蔓延的趋势。胤禟心里明白,八哥心里已经不好受了,他不能再火上浇油。“八哥,爱之深责之切,你也别太当回事,汗阿玛若是心里不放着你这个儿子又何必发这么大脾气?像老十三一样,削了爵从此不闻不问,就当没这个儿子一样,那心里是什么滋味?”

若说胤禟眼毒,说话还真是别具一格。但是终究皇帝是什么心思并不是要来靠他们猜的,君心似水,其意难测,此刻谁都不能说完全能明白康熙帝要表达的意思。胤礻我原本看胤禩跟自己治气心里也明白八哥是觉得自己一失误不要紧,只怕最终连累了兄弟,此时再听了胤禟的话,心里受用了许多,一时也豪气起来,大声道,“八哥,留得五湖明月在,何愁无处下金钩。九哥说的对,大不了重打锣鼓另开张。”

胤禩确实心里自责得厉害,竟觉得前些日子做得好些事不像是自己做的,好像是有人暗中教着他似的。听了胤禟和胤礻我的话心里安慰了不少,倒把万丈雄心重又炽热起来。此时方心平气静,吩咐道,“九弟、十弟、十四弟,我先走一步,要不了多久父皇便回銮了,到时候再聚。这样也好,我也该清静一些,好好想一想。”

胤禟和胤礻我见胤禩又恢复了常态心里才踏实下来。胤祯却幽幽地道,“八哥走了只怕这里会有人倒反得了便宜。”

胤禩稍一怔便反映过来,问道,“你是说老十三?”十三阿哥胤祥和年雪诺行止亲密这是他几次撞见的。不过他却摇了摇头,“我们都痴了。”胤禟、胤礻我互相对视一眼,没听明白。胤祯却不动声色地等着胤禩往下解说。

“十四弟,”胤禩的目光片刻之间便果决起来,他专意盯着胤祯道,“事已至此我们便重新计议。拉拢年羹尧是为了他既可以帮我们在西北扩充势力又可以在四哥那儿有个内应,既如此,那年羹尧的那个妹妹便不一定非得要嫁我八阿哥。十四弟你也和八哥是一样的皇子阿哥,她嫁你也是一样的。”胤禩说这话的时候忽然心里一痛,但是他表面上未露任何异色,又有些画蛇添足地解释道,“我是看她可怜可悯,只望十四弟将来能好好待她。”

对于胤禩这些话胤祯不敢轻易接过来。倒是胤禟听了忽然击掌,好像绝处逢生一般笑道,“八哥说得在理。十四弟,不只是嫁年羹尧的妹妹,你最好能做了父皇心里那个所望甚重的大将军。这样明里是皇子带兵西征,暗里和年羹尧又是郎舅之亲,这样西北便在我们掌握之中矣。”

这下说得胤礻我也兴奋起来笑道,“这样最好,若真是这样,有你辅助八哥,八哥定能成大事,汗阿玛再不敢小觑八哥。”这话已经太露骨了。但胤礻我在这三人面前素来如此。胤禩也像是满腹期望地瞧着胤祯。

胤祯却并未被这三人说动,淡淡一笑向胤禩道,“八哥,这事我从来没想过,责任太重,我怕担不起来。”

胤禩笑道,“绝对不能便宜了老十三,我们自己兄弟,好说,好说。”

无独有偶的是,就在与此同时,双松书屋里的康熙帝也恰恰存着同样的心思。自打年雪诺作为待选秀女出现在皇帝面前的时候康熙帝就已经决定要把她指给哪个皇子。若说凭年家的根基,还有年雪诺的才貌,真是比起好些皇子的嫡福晋都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康熙帝给皇子指婚时很少会挑门第高根基深的,像八阿哥胤禩的嫡福晋郭络罗氏是少数。

现下算起来,还未指婚的,与年雪诺年纪相仿佛的皇子倒是有几个,但是康熙皇帝没打算让年雪诺做正室的嫡福晋,也还是因为她的哥哥年羹尧,实在是个出类拔萃的人才。毛病不能说一点没有,但是人才难得,世家习气哪怕是性子不羁一些,只要人品不差自然就有用处,关键是作为君父的能不能调教得好,用得得当。

其实康熙帝想过将年雪诺指给胤禩,就在前几日里惠妃还来求过皇帝,也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想法康熙帝几乎很快就放弃了。胤禩已经有了那样的嫡福晋,若是再指一个这样的侧福晋,那就太显眼了,这也是对胤禩的爱护,不肯让他太强于诸兄弟。再有一重,胤禩本来就已经颇有个好人缘了,四十七年推举新太子时一呼百应的情景让康熙帝触目惊心,这个不能不防。不管作为皇帝和父亲对他是什么心思,但是首先有一点,康熙帝最恨的就是结党,所以难免要压制胤禩。依年雪诺的情况也实在不好去做庶福晋或是格格什么的。

十四阿哥胤祯康熙帝也想过。但是几乎也是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还就是和胤禩、胤禟他们想得一样。皇帝一怕胤祯得了势也就是胤禩得了势,这是相同的道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把年雪诺指给胤禩和胤祯都没有区别。二是皇帝心里对于十四阿哥胤祯还有个大的想头,想委他以重任。他的想法既是为了胤禩又是为了胤祯。不过不可操之过急,这么大的事,怎么也要多多思量,谨慎些。如果说把年雪诺指给胤禩是一重的不合适,只是对于胤禩自己。那么把她指给胤祯就是两重的不合适,不管对于胤禩和胤祯都不行。

直到那天在梨花伴月猛然看到十三阿哥胤祥竟和年雪诺在一起,康熙帝心里这才清楚是怎么回事,心里倒还有些惊异。不过回头细思量起来,如果把年雪诺指给十三阿哥胤祥倒也不是不可以。

胤禛坐在书房里的窗下,正好对着院子里的那株白皮松。那天年雪诺站在院子里瞧着他既惊讶又发窘的神情他记忆犹新。自己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丑,竟像是被人一眼看到了心底最深处一样心里极不自在。由着年雪诺又想到了她的哥哥年羹尧,这位即将赴任的四川巡抚连同年氏一门都是他旗下的奴才。不过这做奴才的敢不守本分的大概除了年羹尧就没别人了。既是包衣奴才一点规矩都没有,无视本门旗主,竟连个请安的书札都没有一封,这是让胤禛最生气的一点。他也知道,年羹尧一直和胤禩等人走得近,这个关口他去了西北是个大好机会,以他任上的职责,大可插手西北军事,所以这才是最近让他踌躇的问题,如何来收服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

抛开这些纷杂事,胤禛不知是第多少次又从怀里拿出那幅手帕。“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两个字在他口里也不知是念了多少遍,已经回味隽永难以忘记了。小病一场,身子也渐渐恢复了,过去的事也该渐渐忘掉,既是今生无缘,何必还做此想?只是他终究还是改不掉,一定会将这手帕贴身带着。

胤禛正惆怅间,忽然书房服侍的小厮隔着帘子极清晰地低语道,“王爷,雅图公公来了。”雅图是乾清宫的首领太监,专门近侍康熙皇帝的起居,既便是有什么事为了不惹人注意也总是派了小太监来传话,很少会亲自登门造访和胤禛见面,以免遭人非议。胤禛忙把那手帕折好放入怀中,同时吩咐道,“快请。”

雅图是极有规矩的人,照例要向皇子行大礼,胤禛却吩咐道,“不必费事了,你来一定有要紧事,说正事吧。”雅图谢了王爷体恤,但还是极利落地行了礼然后起身。他在外面不宜过久耽搁,因此便开门见山。“王爷,奴才最近听了好些传言。”

胤禛锁了眉头,“是说我么?”雅图却大摇其头,“倒不是议论王爷。”胤禛一时不解,“那是说什么?”雅图想了想道,“只怕也会牵连王爷。说的是十三爷。说十三爷有意请皇上给他和年氏小主指婚,然后再谋求大将军一职,奔赴青海后就可以和四川巡抚年羹尧大人以郎舅之亲通同一气,再谋求皇位。”

胤禛倒抽一口冷气,这话编得也太歹毒了。胤祥自打一废太子后失了宠已是极为谨慎小心,不知道哪里出了意外,竟然会遭人如此编派。如今胤祥已经是削了爵失了势,还往他头上栽这样的赃,这不是往死里治胤祥么?更何况胤祥和他是同气连枝,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含沙射影。不过,流言毕竟是坊间流传,关键还看康熙帝态度。胤禛忽然脱口问道,“父皇怎么说?”

雅图回道,“这事奴才等人自然不敢往皇上跟前儿去说。”太监传流言,还是这样大的流言,除非是不想活了。但是既然已经传得云里雾里,不用说,以康熙帝的精明岂有不知之理。只是最重要的是皇帝是什么态度。“皇上没有任何说法,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样。”这就耐人寻味了。胤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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