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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亲情,是你无法企及的爱护。(3)

我哭哭啼啼地走到一个大公园,天空很暗,要下雨的样子。我嘟着嘴,抽噎着坐在亭子里。我想我的爸爸现在一定还和那个阿姨谈笑风生吧?

我真的无法接受,我很讨厌我爸爸这样的做法,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妈妈,难道他真的绝情寡义,连我……都不要了吗?

天空像是有了回应一样,突然之间,雷声震破耳膜,闪电的光让我直哆嗦。我蜷缩着膝盖,蹲在亭子里,倾盆大雨瞬间降了下来。

我难过地大喊:“爸爸,爸爸……”可是空荡荡的大公园里,只有路过急匆匆赶回家的行人朝我瞥了两眼,再无其他。

我绝望地看着远方,大雨已经把我的头发和衣服淋了通遍,我看见远远地有个人影晃动,他的背影很熟悉,可是却不是那么强壮,有一些轻微的驼背,是爸爸吗?是我的爸爸吗?

只见他慌张地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打着伞的他还只穿着家里的睡衣睡裤,还有拖鞋。雨也几乎把他淋透了。

“爸爸……我在这里!”我大声叫着,我看见爸爸的目光突然间转了过来,他站在远处停下了步子,突然间,甩掉了伞,朝我这里直跑过来。

“朵朵,你急死我了……”爸爸抱紧着我,他的泪水打在了我的手臂上,“走,我们回家……”

“我不要。”

“为什么?难道你不要爸爸了吗?”

“因为爸爸要那个阿姨,爸爸不要妈妈了……”我哭了起来,“我不要回家……”

爸爸一瞬间沉默了,他牵着我的手:“朵朵,我们先回家,爸爸再告诉你。”

【四】有一种爱是默默付出的,便是父爱。

回家梳洗了一下后,我和爸爸便坐在了客厅里聊起了天。

这是爸爸升上总监后第一次我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我一直觉得自从爸爸升为总监后,他变了很多,他不再阳光开朗的笑,他不再带我出去玩,他一直说他忙让我体谅。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体谅?

难道,一个再忙的爸爸,连自己女儿今天生日都忘记了还要自己女儿的体谅吗?

“其实,朵朵,那个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是你的后妈。”爸爸的眼神有些琉璃,“她是我请来……给你治病的医生……”

我瞪大了眼睛,贝齿紧紧咬住了嘴唇。

“医生说你妈妈得的癌症类型是最具遗传性的,碰巧那天我陪老板谈生意遇到了她,她说,什么病都必须从小预防,所以我就打算带她来看看你的病情……”

我吱唔着声,恍然大悟,我误会爸爸了。

“爸爸……”

“朵朵,爸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爸爸已经失去你妈妈了,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我看见爸爸在我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孩,他哭的很悲伤,好似要把所有的无奈和难过都哭出来。

“爸爸,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握紧着爸爸的手,难过地哏咽了起来,“爸爸,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朵朵,我的心肝女儿,求你别离开爸爸,求你了……好吗?”爸爸红着眼睛,眼眶里还溢满着泪水。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

“朵朵,爸爸忘了一件事。”爸爸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纸袋袋,“生日快乐。”

“爸爸……”我的脸上突然之间热了一片。

爸爸是记得我的生日的,你看,他还给我买了生日礼物呢!我笑的灿烂如花,恍然大悟:有种爱,是默默地付出。

好似父爱。

【五】我也爱上了邮递员这个职业。

自那开始,我便休学住院了,因为医生发现我的脑袋里好似有一样异物,推测是肿瘤。爸爸听到以后,皱紧着眉头,悲伤好像逆流进了心脏。

“爸爸,别担心啦,我会积极治疗的……”我笑得很开心,“爸爸,你得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啊!”

爸爸咬紧着嘴唇,点了点头。在护士推我去治疗室的时候,我挥手对爸爸说着一会儿见,我看见爸爸握紧着拳头,指甲就好像就掐进肉里一样。我的心里顿时泛出一阵悲凉,就好像是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一首歌,某天在无意间突然听到这首歌的演唱者已经不在人世一样的感觉,透彻的凉。

后来我问爸爸,为什么爸爸以前做邮递员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开心?

爸爸的嘴角抹上了弧度,他骄傲地说,因为他是邮递员。那天,他在送快递的路上遇见了迷路的妈妈,他让妈妈坐在他的自行车上,把妈妈带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后来,他有次送快递送到了妈妈家,他们便慢慢地陷入了爱情之河,最后便有了我。

当爸爸把这些都说给我听的时候,我看到的,便只有他满满当当对我妈妈的思念和爱,他爱我的妈妈。

他说,如果我妈妈没有去世的话,让他做一辈子的邮递员,他也觉得开心。

我突然很释怀地笑了,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我误会了我的爸爸,误会是他的工作让他疏远我了,误会他已经不爱我和妈妈了,误会他要给我找后妈而不记得我的生日了……

这个时候,火红的夕阳余晖从窗户里折射进来打在了我们的脸上,我看见了爸爸脸上的泪痕,满心地感慨万千:“爸爸,我爱你!”

【完】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果

文/眷尔

年少的我们总是叛逆,也总是吵着闹着要礼物,可是我们总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母亲的爱。其实,这是给过我们生命中最好的礼物。

——引子

【一】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如果,请赐给我一个爸爸。

妈妈曾经对我说过,我的爸爸是来自外地球的超人,和妈妈相遇的时候,爸爸是开着一辆宇宙BOBO来执行任务的,后来无意间被妈妈发现了身份,两人就坠入了爱情之河。

我站在夏多多面前,一脸自豪地说。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的爸爸是超人咯?”夏多多靠在一旁的滑旋梯上,一脸憧憬地望着我,“郝乐,我真羡慕你的爸爸是超人啊。”

我咧开嘴笑,一边双手合十一样地祷告:“乐乐希望爸爸从宇宙外早点回来。”

那时只有八岁的我并没有说,我更羡慕的其实是像夏多多一样有一个健全的家、有疼爱她的爸爸、有一个会给她做甜点的妈妈,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只有我和我的妈妈相依为命。

夏多多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和她玩,而且每次我耍赖皮叫她“老婆”的时候,她总是一脸害羞但是很开心地看着我笑。她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因为她不介意我的家庭,而且她还会在午休的时候给我吃她带过来的甜品。可是,我从不去她家,即便她邀约了我好几次,因为我怕看到她们一家子的和睦快乐,更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我的泪水会在那一瞬间决堤。

到了晚上,我会在只有一点点小的房子里望窗外的天空,黑曜石一样的天空让皎洁的月亮显得特别的闪亮,却也别样的凄凉。

爸爸会在月亮上看到我们吗?我一直傻乎乎地想。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果,那么就请赐给我一个爸爸吧,让我可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二】我喜欢的《哆啦A梦》,结局却让我非常难过。

我喜欢哆啦A梦,因为我羡慕它的神奇口袋,那个可以装载一切新鲜玩意的口袋。可是,我却不能伸手向妈妈要钱,因为我的妈妈为了我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她一直对我说,乐乐,相信妈妈,妈妈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使劲地点头,可是一眨眼的事情,我却偏见房东在外面焦急地瞪着妈妈,待妈妈出去后,他便大口大口爆粗话,内容无疑就是“不交房租就不让你们住了”之类的话。

我坚强地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我希望我有一个哆啦A梦,它可以给我大大的房子,很多很多的新奇玩具,以及我梦寐以求的爸爸。

可是幻想终究是幻想,当夏多多买了最后一期的《哆啦A梦》漫画书的时候,我把头凑了过去:“多多,你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啦。”多多笑靥如花。

只是,如果我没有看那个漫画册那该有多好,如果我不喜欢哆啦A梦那该有多好:结局说大雄是一个有幻想症状的孩子,其实多啦A梦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切都只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捧着《多啦A梦》漫画书,我第一次哭的梨花带雨,好似要把我这些年来所有的幻想和期望都哭掉,我愤愤不平地大叫:“什么嘛,原来哆啦A梦也是假的,它再也不可以给我变出爸爸了……”

【三】我的爸爸从来都不是外太空的超人。

十五岁的我已经步入了青春期,我开始有了同龄人一样的叛逆和排斥。岁月打磨着妈妈妩媚的脸,她的脸上多了很多皱纹,而我的爸爸,从来没有从外太空回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的爸爸根本不是什么超人,这只是妈妈对我的安慰,而且我也知道,我的爸爸也不会回到我们的身边。

我开始恨我的妈妈,因为在学校里,同学们个个都嘲笑我是个没有爸爸的野种,没有人像曾经的夏多多那么包容我,只可惜,我的多多在我上初中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带她离开了这个城市。有些时候我会苦笑,你看,连我的多多也走了呢。

我是学校里最差劲的“问题少年”,我逃课,我打架闹事,这些我的妈妈都知道,她除了在我的周围嘀嘀咕咕地骂我,就是罚我打扫房间连续一个礼拜,偶尔她也会一脸哭丧一样地求我:“乐乐,你怎么现在这么不懂事?为什么要去打架?你不要给我再添麻烦了好不好?”

“我爱打架爱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我撇了撇嘴巴,狠狠地对妈妈白了一眼,“再说了,班级里的同学都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我问你,我的爸爸呢?”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噙住了满眶的泪水,泣不成声。

【四】我不喜欢别人用着恶俗的话说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为了找一份既可以管住我,又可以赚钱的工作,她来到了我的学校做餐厅的清洁工,这更让我觉得反感了。我甚至不想去食堂吃饭,就是怕见到她,就是怕别人看到满身油渍的她竟然是我的妈妈。

直到有一天,我飞快地吃完走出食堂的时候,她带着满身油腻腻的味道冲了出来:“乐乐,你等等……乐乐。”

四周围的同学诧异地皱起了眉头,指指点点。

“乐乐,你怎么每次都吃那么快啊?”妈妈有些担心地问。

“你谁啊你,要你管!”我推开她抓着我衣服的手,“以后在学校,不要叫我!也不知道一会同学又要怎么说了。真是的,你怎么也给我老添麻烦……”

我甩着袖子抱怨着跑开,转身地时候,我看见妈妈通红的眼和还在腾空的颤抖的手,我的心里虽然有些难过,却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反而对妈妈的举动更加的反感了。

回班级的时候,隔壁班的大胖墩一脸挑衅地看着我:“郝乐,刚刚那个清洁工阿姨是你妈妈呀?”他做出一副心疼地模样走了过来:“乐乐,你怎么每次吃那么快啊?”

然后我听见私底下有人在议论着我,他们像一个个狰狞的魔鬼,可恶至极。

“哟,郝乐真恶心啊,他妈妈原来是清洁工啊……”

“是啊是啊,听说自己家还是租的,摆什么王,真是……”

四周围有男生的口哨声和一些八卦女生的无聊围观,他们肆意地嘲笑着我,他们甚至开始故意地推耸着我:“早点回家锄田去,在这里不识抬举……”

“你们说够了没有?”我大声地咆哮了起来,他们恶意的话语已经触动到了我的软肋。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慌乱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

“哟,别生气啊。”大胖墩抖抖身上肥硕的肉,一脸蔑视的样子,“我妈说了,胖才是美,像你这么瘦小的,家里是不是没有钱啊?不过也是,你妈妈是随便都可以上的‘公交车’啊,你呀,就是他们那些偷吃的猫忘了把嘴巴抹干净留下来的野种了……”

四周围笑声肆虐,我裹紧拳头,一拳打在了大胖墩的嘴巴上,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五】我看到了老师满面春光地收起了“厚礼”。

后来几个同学抬着大胖墩出了班级,而后的第二天,班主任就找到了我,她严厉的双眸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郝乐,你为什么打架?还把人家的门牙给打掉了。”

我低着头,试图争辩:“老师,是他先说我妈妈的啊……”

“怎么,说你妈妈你就可以随便乱打人了啊?你打人就是你的不对,明天让你妈妈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推了推她金丝边框的眼镜,淡然地说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你啊,现在去班级外的走廊上闭门思过,放了学再打扫卫生。”

我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嘟着嘴看到一位中年男人带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办公室,他一脸堆笑着看着我们的班主任:“哟,老师,我是徐胖胖的爸爸……”

大胖墩的爸爸?由于好奇,我便躲在了办公室门口看着在角落里的他们。

“徐胖胖的牙齿,现在怎么了?”班主任关切地问。

“被打掉了一个小角,修补一下应该可以。只是老师,那个肇事者一定不能放过啊。”大胖墩的爸爸把自己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塞给了老师,“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意思,希望老师让那些坏孩子重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瞪着眼睛看着班主任满脸春光,笑起来还合不拢嘴的样子,然后故作推推攘攘地不要那些“厚礼”,可是结果还是私心地把它们收下了。就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金钱的势力,这是我母亲打一辈子工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六】爸爸不是超人,可他却我们心中的英雄。

打架的事情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在结果宣布的那天,班主任决定记我大过,并让我停课一个礼拜,说在家好好反省。

我对批判的结果并没有表态,只是有些绝望地出神。

妈妈哭丧着的脸,企图跪下求班主任放我一马,我一把拉住了情绪失控的妈妈:“妈,你在干什么啊?”

“你个不争气的,你看你现在都没的读书了。以后该怎么办……”妈妈的泪水涌的比水龙头还快。我看着心里像被猫爪抓伤了了一样的难过。

“妈妈,我们回家吧。”我搀着妈妈的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走过班级门口,并且大声地说,“这是我的妈妈,你们的餐厅清洁员就是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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