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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二)

刘海胡同内,丰田霸道依然屹立于原地,安静地等待着驾驶员的归来。

车厢中,德的表情甚是焦急,一来珍莉仍睡在自己的怀中,其身体略有发烫;二来胡同附近飘来了时有时无的喧闹声。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若十五分钟后Eva他们仍未回来,自己就必须带着珍莉离开霸道,寻一处可靠的掩体躲藏。有时,退一步海阔天空,比激烈抵抗更保平安。

转眼间,十五分钟便从指缝中无声溜走,Eva俩人却迟迟未归。德终是坐不住了,他轻摇珍莉,并低声唤道:“珍莉!珍莉!醒醒!”

反复叫了几次,珍莉如同吃了N颗安眠药一样,双眼紧闭,嘴巴微张,没有任何反应。

赶巧,打胡同东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凭借声源的力量判断,来者肯定是男性。

一看有被发现的可能,德直接将珍莉背上身,然后用车中翻到的布条作了个简易的背带,将珍莉与自己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接着,他迅速而无声地从车尾后门离开,借着霸道的宽阔车身,贴着胡同边儿向西面蹲跑,时不时还回头瞄一瞄来者的行动。

连爬带跑地狂奔了不够两百米,德的眼前便出现了一条名叫‘德内大街’的双向四车道大路,他不免大喜,径直就向右拐,藏身于路口的一个电箱旁。

几分钟后,一个眼熟的面孔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了巷口处。带队的正是在营地打过照面的良子。德不敢动,屏息观察对方的进一步行动,他最担心的是良子会将众人散开,检查眼前的这片区域。

不过,大大咧咧的良子仅是让随行人员停在巷口休息,顺带还过了一把烟瘾,看样子不像是要尽忠职守。

又过了几分钟,良子便率领众人打道回府。此时,珍莉醒了,幸好她只是喃喃地‘嗯’了声,否则肯定是要被发现的。

德随即低声‘嘘’了一下,示意珍莉别说话。虽说还是有些混沌,可珍莉的反射神经还是好的,她立马抿嘴,侧头轻靠在德的后背上,等待对方的指令。

德悄悄地走出电箱,轻步移至巷口的一间平房边儿,缓缓伸出半张脸,一动不动地朝巷内观望。这个时候,良子一众人已走到霸道的旁边,正四下打量车子,估计是想把车拉回营地,毕竟保养如此好的车子很难得。

但是呢,他们却无法打开车门,因为车钥匙在德的身上。捣腾了十来分钟,良子实在没忍住,骂骂咧咧地踢了车子前轮两脚,然后就招呼众人往恭王府去了。

危险算是暂时过去了,德侧过脸跟珍莉说:“刚才有巡逻队在,所以没让你说话。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我没事了,把我放地上吧!”珍莉柔弱地回应。

德有些不放心,柔声说:“还是让我背着你吧!”语毕,德还拉了拉身上的背带。

就此,德再次进入刘海胡同,并委身轻步回到霸道的‘臀部’边,透过车尾挡风窗朝前看。

正当良子的队伍拐入‘柳荫街’,巷子西面突地‘飞’来几粒金属子儿,除了没打在人身上外,车子的屁股顷刻开花,还发出了‘卟卟卟’的闷响。这一串的‘花生米’来得悄无声息,吓得德与珍莉后背发凉。珍莉缩紧身体,双手抱头,她很明白,自己是靶心,刚才这么明显的位置对方都没射到,不是自己走了****运,就肯定是射手瞎了眼!

为了保护珍莉,德马上转身,以倒退的方式一路移到霸道的车门边,当然,他并不敢站在巷子的正中间,而是背贴霸道车身进行挪移。

或许刚才良子一行人没有走远,鉴于突如其来的枪声,他竟率队折返了。

这下可好,德与珍莉当即被两拨人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半晌,从巷西走来6人,他们均一副慢悠悠的态势,缓缓走到离德约2米的地方。领头儿的是个脸上写着‘我今年18岁’的小男孩,稚气未脱,却笑意邪魅。他忽地向后靠身,下盘摆出正坐的姿势。只见,他身后的一个小平头立马塑出一张‘人椅’的模样,以自己的腰身承住小男孩的臀部。

其实,良子第一眼就看出了被围攻的人是谁,更清楚这人背上的是谁,可他不敢吭声,毕竟现在的他已没了往日的靠山,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呢,高云声对自己的恩情他不会忘,于是,他开始陷入烧脑的营救思考中。

按规矩,双方应该互相盘盘底细。但很快,跟在良子身后的一个瘦高个儿就低语道:“良哥,那位是文爷的大公子亮哥。”

一语惊醒梦中人,良子强咽了一下喉咙中的唾液,并弯腰作揖道:“亮哥,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多恕罪!”语毕,跟在他身后的一众随从均纷纷弯腰低头。

这位叫亮哥的小爷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尤其对长得帅,又比自己高的男生,谁叫他遗传了自己老爸身短的基因?所以啊,德俨然就成了他的眼中刺。

见两拨人还在筑面子工程,德渐渐把身躯靠向霸道车头旁的石墙上,他心中也紧张,自己手上没有武器不说,背上还载着自己在乎的人,能否找到逆转点很重要,因为,他不能容许自己再一次放任‘阿墨霓’的事情发生。

‘啾’一声,德本能地蹲下身,毕竟那声响代表的是子弹。

“看到没?长得帅的人都是懦夫!这就是人版!”亮哥阴阳怪气地对身边的随从训斥道,末了还‘咯咯咯’地笑了几声,他手中的****式手枪枪口还散着阵阵火药烟霾。

珍莉轻轻摸了摸德的身躯,急切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中枪?”

德摇了摇头,缓缓地从角落中站起身,目露凶光地盯着亮哥看。

眼看这种举动无异是找死,良子不得不抢话道:“亮哥,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别说良子了,他的随从都很好奇,毕竟这位镀金的帮主少爷很少会亲自出巡。

面对德的狠瞪,亮哥都没那么生气,倒是良子的话让他刷地从耳根红上额头,并尖声骂道:“还不是你以前那个好主子高云声!要不是他,我置于亲自外出么?”语气可谓又恨又怒。

良子立即跪在地上,边磕头边道歉说:“让亮哥您辛苦了,是小的不对,请您大人有大量!”

‘高云声?难道上一次护送我们出营地惹了杀身之祸?’珍莉心中暗颤,她没忍住嘴,直接就质问良子,说:“高云声他怎么了?”

当即,亮哥的目光瞬间从良子身上挪开,落到了德的身后。鉴于珍莉有一半身躯都被车身挡住,凭亮哥的身高是看不到的,于是,一个穿着全身黑的小矮个儿凑到亮哥身边,附耳低语道:“大哥,那个女的就是传说中专勾帮主红人的妖孽!传闻周文柯就是为了她才离开孙灵,而高云声也是为了她,宁愿置孙灵于不义也要送她出营地。”

“哦……?”亮哥发出匪夷所思的一声,缓缓从‘人椅’上站起身,并朝德的位置靠了几步。恰巧,珍莉刚好扭过脸,借此,他与珍莉来了第一次的面对面。

‘奇怪!这女的外貌连我爸的四姨太都不及,那周文柯和高云声究竟贪图她什么,竟为她放弃一切,甚至性命?’亮哥甚是疑惑,越想眉头越是紧皱,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今天一定会把这个妖孽带回营地好好研究。

跪地的良子悄悄侧脸望了望亮哥的表情,当他看到对方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大嫂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以河南话低声问身后的随从:“谁要跟我单干?”

当即,良子身后的五人齐刷刷地用拳头轻捶地面以示回应。对于众人的一致反应,良子甚是诧异,他从未想过身后的这群人会如此买自己的帐。其实,不是众人给良子面子,而是亮哥在营地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唾弃和愤怒,重点是,这群人中有几个的家人就是被亮哥整死的,死前无不经历痛苦的折磨。

亮哥并未嗅到自己即将要与死神相遇,还异常得意地缓步经过德的面前,走到良子一伙人跟前,厉声命令说:“这一男一女由我带回营地,没你们什么事儿了,滚吧!”言毕,他转身就恍着身体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良子一拨人立即起身,并迅速冲上前,一举拿下正在嘚瑟的亮哥。

亮哥的随从马上举枪,作势要营救,可这种举动无疑是要置亮哥于死地,良子就威胁说:“有种你们就开枪啊!”

“别!别!别!”亮哥吓得屁滚尿流的大声嘶吼。

人群中,那个专做‘人椅’的小平头从地上站起身,举起双手,并慢步走向良子等人,他表情平静,柔声说:“良子,让我跟亮哥作交换吧!”

“别,别杀我!只要不杀我,啥条件都答应你们!看,他愿意跟我换!”亮哥乞求道,眼睛却不断向接近的小平头眨动,似乎在作暗号。

珍莉发现了亮哥的小动作,遂对着良子等人大喊:“别相信他!”

那个‘他’音未落,小平头已站到了亮哥的面前。突然,原本暗自得意的亮哥却发出了意味深长的一记闷哼,然后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一道红气从他的脖子根直窜额头,而且其双眼暴突,那表情犹如在斥责面前人对自己的背叛。紧接着,亮哥便从嘴角涌出鲜血,双腿一软便跪向地面。

良子示意架着亮哥的两名随从松手,任其倒地;然后,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小平头,欲言又止。

小平头抽出裤兜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上的血液,平静地问:“哥,接下来我们该怎办?”

德和珍莉被小平头的所作所为惊呆了,俩人的视线久久凝视在背朝天,趴躺在血泊中的亮哥身上。

趁着良子与小平头在磋商,良子那伙人中的瘦高个儿走到亮哥侧面,用脚踢了踢对方的身躯,似乎在试探这斯是否还活着。不过,从亮哥死不闭目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绝对是死透了,甚至连怒吼苍天大地的声音也不曾发出。

良子没有回应小平头的问题,他转身就走向德,其余的人都逐渐将视线看向墙角前。

德反手紧紧抱住珍莉的身体,他试探性地乞求说:“之前打你是我不对,但跟我的朋友没有关系,希望你可以放过她。”

“你误会了,我没打算带你们回营地。”良子跃身坐在一旁的车头上。

德疑惑地看着良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倒是珍莉,她竟开口问:“那你们怎么办?万一有人告密,你们回去营地就是死路一条!”

小平头转脸看向珍莉,或许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关心自己的陌生人,顿时倍感窝心,他少有地褪去防备,悲凉地说:“没有人会告密,因为这个人渣该死!我们这里站着的兄弟,几乎都被他害得家破人亡,谁都想亲手杀了他,只是奈何没有机会。”众人都纷纷点头,眼神中都充斥着‘大仇得报’的畅快。

“高云声他怎样了?他伤得厉害吗?”珍莉马上跳开话题问道。

良子示意众人警戒和处理尸体,然后才凑近俩人低声说:“虽然大家都恨亮哥,可是人群中不乏孙灵的人。”说罢,他向周遭扫视了一下,发现处理尸体的随从中有两双眼睛正看着自己,遂沉声催促道:“兄弟们,手脚要快点,要是给附近游走的丧尸闻到血味,大家都别想离开这里。”

那两双眼睛即刻垂下,当没事发生一样继续手上的活儿。

见状,良子再次贴近德与珍莉两人,轻声道:“我大哥受了刑,被打得至少要两、三天才能下床,不过幸好有专业的医生治疗,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大哥让我一定要送大嫂您安全出城,以免遭到孙灵的追杀。您可以放心,若真的出不去,我也必定会护您周全。”

突然,巷东放哨的三人被相继放倒,甚至还响起两、三声枪响。良子与小平头立即向东面冲,德背起珍莉也往那头去,毕竟,他的直觉似乎在提醒自己,这阵骚动最有可能是Eva和周文柯造成的。

果然,待德和珍莉冲到巷口时,Eva独自一人举起两根轻型冲锋枪站在良子与小平头面前,地上还散乱地躺着三人,而她的背后还躲着一个身影。

“Eva!别开枪,他们是好人!”德一边挥手,一边冲向怒目的Eva。

良子与小平头识相地举起双手,并缓步向后退。

看到对方让步的举动,Eva才渐渐垂下枪口,平静地迎接德与珍莉的到来。

德先是给了Eva一个深深的拥抱,接着就发现了其身后的颤抖娇躯,遂问:“你身后的是?”

想起背后的小姑娘,Eva忙将对方拉到跟前,对着德背上的珍莉兴奋地说:“快看,我把你的妹妹带回来了!”

不巧,珍莉的位置过高,而小姑娘则一直低着头,于是,珍莉便让德把自己放下来。

此时,小姑娘忽地一下跪在地上,用力地抱着珍莉的大腿颤颤地哽咽沮泣。面对小姑娘的反应,Eva心中已有了结果,她没再说话,仅仅是低下了头。

珍莉从俩人的表情变化读出了事情的真相,她没有伤心,只是轻轻抚了抚小姑娘的头顶,柔声道:“没关系,这都是命。”

灿烂的阳光,温柔地照入这条狭窄的小巷,轻轻地暖和着各式悲凉的心伤,带给人们新的希望。

我们随着周文柯的身影,再次进入恭王府后院。

湖心亭内,孙灵被一众随从和守卫围在水台前,正耐心地倾听守卫领队以及养尸管理员的报告。不料,一名守卫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犯人’走到水台前,打断了他的专注。但事出必定有因,他只好厉声质问,说:“何事要报?”

‘犯人’单膝跪地,恭敬地对孙灵报说:“帮主,小人乃守卫副领队饶敬辉,专门负责潜伏在囚犯堆中获取情报。”

孙灵本是满脸不耐烦,但一听对方是自己人,立即换了张脸,马上示意建华哥赐坐。

饶敬辉作揖感谢后便就坐,他是一个敬业之人,无需主子追问他就会马上报告,遂说:“帮主,请恕小人现在才来禀报,因为自身体质不过关,遭到袭击后出现短暂性晕厥。”见孙灵有些微的关注,他才继续道:“刚才,文儿仨潜入了后院儿!”

“什么?他进来了?现在人呢?”孙灵刷地从坐位上站起,紧张地连珠炮式追问饶敬辉。

饶敬辉即刻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回答:“小人失职,醒来后已找不着其影踪。”

听毕,孙灵虽显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可脑内却想:‘文儿仨为什么不回营地,而来这里?他来这肯定是有目的的,否则不可能冒险呆在此处。’

半晌,孙灵从深思中回神,他对饶敬辉说:“起来吧!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饶敬辉直起身,忠诚地望着孙灵,等待对方给予自己命令。

“他进来肯定事出有因,估计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人。既然刚才被你发现了,他的目的肯定完成不了,所以,我确认他一定回再回来,或者现在还没有离开这里。你懂我意思吗?”孙灵重新坐在位子上,翘起腿,斜靠在椅背上说道,那姿势像极一个经验丰富的交际花。

“小人明白。”饶敬辉站起后鞠躬领命,然后便火速离开水台。

这个时间,周文柯正靠在蝠厅的二层阁楼向外眺望,他看到了饶敬辉的行为,即便听不到对方的言语,他也能猜出几分,因此,他将以静制动,或者说只要静待对方上门就好。

孙灵的脸部表情很是复杂,建华哥有些看不懂,不过,他最担心的不是周文柯还在不在后院儿区域,而是孙灵的心软!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孙灵一直是爱恨分明,果敢聪慧的存在,但对于周文柯却总是一再让步,一再软弱,他很担心,孙灵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建华哥考虑的一点儿也没错。要不是饶敬辉的忽然报告,孙灵必定会在晌午前回到营地。现在,正因为他延后回府,营地内的另外三帮竟聚在一起密谋,计划近日内一举铲除汉口帮。

皇极殿内,文爷临时召集王卫和鸿哥碰面商讨,经过半朽的思前想后,他感觉孙灵的气势已膨胀得欺人太甚,若再不除掉,唯恐自己会先死在对方的手中,遂趁孙灵外出之际,他打算探探其他两帮的口风,乘机联合作战。

请座上茶后,文爷迫不及待地说:“俩位兄弟,真的不好意思,刚散会又召集两位到殿内一聚。”语毕,他诚恳地作了两个揖。

“老弟言重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鸿哥边抿茶边回应。

王卫也不甘落后,忙应说:“对对对,文爷就是我大哥,别太客气!”

听完两人的客套话,文爷便不太客气地提出自己的所想,他说:“今日请两位兄弟到府,商讨的是如何铲除孙灵,甚至整个汉口帮!”

事关重大,鸿哥停下嘴,认真地望着文爷;而王卫则惊得把桌面的茶碰倒,撒了一地的开水。

这些都在文爷的预想中,于是,他放慢了说话的语速,平静续说道:“当然,如果两位兄弟有意接收汉口帮帮众的话,他们都是你们的。我只打算将孙灵除掉!”

“文弟呀,这个事情太突然了,你想过后果吗?”鸿哥放下手中的茶杯,诚挚地询问道。

文爷点点头,不置可否地说:“想过!但老哥您可否也想过放任孙灵的后果吗?他现在是完全没把我们三人放在眼里,一点尊重也没有,我们反倒成了他的附属品,做任何事都要看他的心情和脸色。与其这样,我觉得先下手为强,换掉他这个帮主,如此一来对于我们另外三帮的利益才有保证!前提是我们三帮必须联手!”

此话不假,王卫与鸿哥都很清楚,大家都是帮主,凭什么自己就要任由孙灵的摆布?何况对方还是个小毛孩!

斟酌了半晌,鸿哥才说:“老弟,说说你的计划吧!”

鉴于沉稳的鸿哥都如此回应,王卫把心一横,沉声道:“对,我们一块研究研究!”

就此,铲除孙灵的联盟正式成立。

另一边,置留在机场的Max三人终于在一翻颠簸下占据了指挥塔顶端。

事实上,通过三人的行动路线,和子早已猜出他们要藏身在指挥塔内,奈何Max身强体状,而且还对自己极端厌恶,要想潜入塔内实属不易;况且,她很清楚,若入夜前自己仍无法进入塔内,估计很有可能会遭昨夜残留的丧尸袭击,遂心中甚是焦急。

指挥塔共有五层,既有电梯也有楼梯,只是电梯一早就被关停;其首层是全玻璃的通透平面,四楼开始才是办公楼;可要进入真正安全的办公室,还需要通过一道几公分厚的不锈钢铁门,这是办公室的唯一出入口,只要守好这道大门,别说人进不去,估计连苍蝇也飞不进去。

可是,塔内的苍蝇数量还是不少的,因为在塔内自杀的工作人员数量不下十来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尸体正经历着自行分解的阶段。在室温许可的前提下,他们的身体正是蝇蛆生长的温床,所以,室内除了飞蝇无数外,还奇臭无比,那味道比长期不清洗的厕所还恶心,不仅不能开大窗散味儿,而且还无法驱赶密密麻麻的黑点。全塔的空气更换只靠塔内的秘密出入风道,那些道儿既难找,又窄小,臭气根本无法排放。

对于体质硬朗的Max与Cherry来讲,这样的状况暂时还是可以忍受的,奈何灿盛君却处于内伤的阶段,多闻这样的味道肯定是要生病的。鉴于此,德只好将顶楼转角的一扇两掌大小的玻璃卸下,以便尽快通风散气。

有地方藏身已是幸事,Max三人也没想过塔内还有可用水以及罐头食品‘供及’,尤其在清理完一众工作人员的尸体后。所以,当虚弱的三人在员工休息室内发现这一切时,纷纷狂笑了好一阵子,并快速而实在地裹了一下腹,顿时精神得到了质的飞跃和改善。

腹饱之际,疲惫也会悄然而至,三人也不例外,彻夜的奔波和挣扎,身心早已油尽灯枯,睡意不打一处袭来。

靠坐在通道边的沙发上,Cherry对Max说:“Max,我来守着,你先休息,晚上我们就指望你来保护了。”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成分。

灿盛君一边揉搓自己的膝盖和大小腿,一边使劲点头。

“嗯,现在离晚上还有五、六个小时,我是应该眯下眼了。这道门我已经锁好了,一般人从外是开不了的。”说到这里,Max瞥眼灿盛君,似是在提醒对方。

灿盛君接到Max的眼神后当即摇头说:“我,我绝对不会开门的!她,她太伤我的心了。”

“放心吧,Max!我会看着他的。”Cherry举起三只手指发誓道。

Max不是不想睡,而是心中总在挂念珍莉。他很后悔自己没有跟去营地营救,老在想万一Eva行动失败,珍莉或会遭遇可怕的处罚,总是惶惶不安。

日照当空,室外的和子仍在指挥塔边转悠。由于她不曾到过塔内,以为二楼开始便是办公室,所以不敢大摇大摆从一楼的玻璃门入内,生怕Max在楼梯口埋伏自己。

转了几圈,和子改变了策略,她决定先回到航站楼,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躲藏,所谓‘狡兔有三窟’,有备无患嘛!

不料,当她重新踏入航站楼时,不远处的到达大厅入口竟有一个黑影闪过。那东西看起来既像人,又像闪尸,距离太远,实在无法辨认。

和子看了看室外的太阳,又沉着地想了想,最终,她决定跟着那个黑影去瞧瞧,说不准真的可以遇到活人,届时她将不再如此寂寞。

于是,和子悄悄地左闪右躲跟在了黑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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