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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星星在天空深处时隐时闪,欢声笑语传得很远很远……保尔是拉手风琴高手。他深情地把音色悦耳的维也纳双键手风琴放在两膝上,灵活的手指有节奏地触动琴键,一串连续的滑音被拨响了,低音键一声和鸣,豪放的乐曲便在四周奏响了……手风琴张张合合,不停地扭动。乐曲委婉、悠扬,手风琴愈演愈起劲,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一群活泼欢快的年轻人聚集在离保尔家不远的地方。加林娜,保尔的邻居,一个石匠的女儿,她喜欢和男孩子一起唱歌跳舞,她笑得最响。由于她口齿伶俐,因此保尔很怕她。她坐在保尔身边,紧紧搂着保尔,笑个不止:“咳,潇洒的手风琴手!很遗憾还是个孩子,要不然可以做我称心如意的男人了。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手风琴手,我都陶醉了。”

保尔羞得满脸通红,幸好是晚上,没人看见。他想离加林娜远些,但她却紧紧搂着。

“不要躲啊,亲爱的?你这个小女婿。”她开玩笑地说。

保尔的肩上明显地感觉到她那富有弹性的胸部,这更使他局促不安,心旌神摇。保尔赶紧用手抵住加林娜的肩头,说:“你这样让我无法拉下去了。”周围人一阵哄笑,有人取笑,有人挑逗。玛鲁霞过来解围:“保尔,能不能拉一首打动人心的曲子,忧郁的。”手风琴的风箱又悠悠展开,保尔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跳动。这是一首众人都熟悉的家乡民歌。能歌善唱的加林娜带头唱了起来,玛鲁霞和其他人也跟着唱起来:

漂泊在外的纤夫,回到家乡的小屋。这里多么温馨,这里多么欢乐。让我们放弃欢乐,一起唱起甜蜜的歌曲。

嘹亮的歌声向远方飘去,飘进树林。“保尔。”这是哥哥在叫他了。保尔收起手风琴,按上皮扣。

“哥哥叫我,我要回去了。”

玛鲁霞央求他说:“再呆一会儿,时间还早着呢。”保尔却着急了:“不早了,明天再玩吧,我该回家了,哥哥叫我呢。”他穿过街道,跑回家去。保尔打开门进屋,看见桌旁坐着哥哥的同事罗曼,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是你叫我吗?哥哥。”保尔问。

“他就是我的弟弟。”阿尔青对保尔点点头,对那个陌生人说。

陌生人爽快地伸过粗糙的大手。

阿尔青对保尔说:“保尔,你们配电站的电工病了,是吗?明天你去打听一下,那里需不需要电工上班?如果他们需要,你要尽快告诉我。”

“不,我和他一起去,我自己和老板谈。”陌生人插话说。

“肯定要的。就由于斯坦科维奇病了,今天就没人干活。老板跑来两次,想找电工,可是他没有找到,他又不敢这里的事交给司炉一个人。”

“瞧,这事都差不多了。”陌生人又对保尔说,“明天我会来找你,我们一起去。”

“没问题。”陌生人用安祥专注的目光打量保尔,弄得保尔有点不好意思。陌生人衣扣从上到下扣得整整齐齐,他生得体格健壮,像一棵苍劲的老橡树,浑身充满无穷的力量。

临别时,阿尔青说:“再见,朱赫来,明天你和保尔一起去一趟,这件事肯定能成。”

游击队撤走的第三天,德军就进了城。冷冷清清的车站上,列车一声长鸣告诉人们德国人来了。消息立刻传遍全城:

“德国人来了。”

整个城里顿时开了锅忙乱起来。虽然人们早就得到消息德国人要来,但还是半信半疑。现在这些可怕的德国佬不是将要来,而是已经来了,已经进城了。

居民们都呆在家里,不敢出来。德国人沿着公路的两侧排成单行队行进,留出中间的马路。他们身着暗绿色制服,平端着枪,枪口上着明晃晃的刺刀,沉重结实的钢盔带在头上,每个人都背着鼓鼓的行囊。德军的队伍像一根长链接连不断地向城里开进,一路小心谨慎,随时准备对付武装骚扰。

走在队伍前面的是两个端着毛瑟枪的军官,翻译官黑特曼军官走在大路中间,他戴着毛皮高帽,穿着蓝色的乌克兰外套。

市中心的广场上德军列成方阵,接着鼓声不断,胆子大的居民围拢过来。黑特曼军官走上一家药店的台阶,站在那里高声宣读城防司令科尔夫少校的两项命令:

1.本市全体居民,限24小时之内,交出全部武器,违令者枪决。

2.本市正式进入戒严状态,每晚8时起禁止通行。

城防司令科尔夫

原来是市参议会所在地,后来是工人代表苏维埃政府的办公室,现在又变成了德军司令部。门前站岗的士兵头上的钢盔已经换成缀有巨鹰帝国帽徽的军帽。一块用来堆放上缴武器的地方已经腾出来了。

白天,有很多居民来这里上缴武器,成年人没敢来,只有年轻人来上缴,所有来上缴武器的人一个也没有被扣留。

有些人不敢当面交枪,趁夜把枪扔在路上,第二天德军巡逻时再把枪捡回来,交到司令部。

到中午,已过了上缴武器的期限,德军开始清理他们所缴获的枪支:一共是14000。也就是说,还有6000支枪支还在居民手中。而后,他们又挨家挨户搜查,仍没什么结果。

第二天,天刚放亮,在郊外的一个墓地上,两名铁路工人被德军枪决了,由于在他们家里搜出了隐藏的枪支。一听到命令,阿尔青就急匆匆地赶回家来。见到保尔,马上小声而严肃地问道:“你从仓库里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保尔本想把这件事瞒住,但又不愿跟哥哥撒谎,他就把弄枪的过程告诉哥哥。

兄弟二人一起走进板棚。阿尔青取下步枪,迅速地抽出枪栓、卸下刺刀,然后把枪托砸碎。弄得碎枪托四处飞溅,把其余的部分远远扔到花园后面的荒地上。然后又把刺刀和枪栓扔进了粪池。做完这一切后,阿尔青扭头对弟弟说:

“保尔,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应该知道,做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我认真地对你说一遍:任何没用的东西你都不要拿回家。你知道,这会把命搭上的。你不要骗我,要是你再把这种东西带回家,万一被搜出来,我会被枪毙的;你还是小孩子,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这个年代就是这样,你知道吗?”

保尔答应哥哥不再把没用的东西带回家。他们回屋的时候,见一辆马车在列辛斯基家门前停下来,律师和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正在下车。

“这家伙又回来了,”阿尔青气愤地说:“哼,又有好戏啦。”说着,进了屋子。保尔为步枪那件事整天苦着脸。这天,他的好朋友谢廖扎正在一个破板棚内拼命地挖土。他费尽力气终于挖好一个大坑,然后用破布把三支步枪包起来埋进坑里。他不想把枪交给德国人。昨天夜间,他折腾一夜也没睡好觉,怎么他也不愿把枪扔了,因此便把枪给埋了。

把枪放进去之后,用土把坑填平,再把上面的虚土压结实,然后又把垃圾堆弄到这个坑上面。这一切干完后,他仔细地检查一遍,直至满意为止。

“好了,尽管来搜吧。就是搜到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是谁放到这里来的。”

朱赫来来配电站做工已经一个月了,不知不觉中,他和保尔混熟了。朱赫来喜欢保尔,由于他很机灵。一有时间,朱赫来便去看望阿尔青。阿尔青不善言笑,却善解人意,当母亲抱怨保尔不听话爱惹事时,他会耐心地听下去。他经常好言安慰玛丽亚·雅科夫列夫娜,让她振作起来。

一次,保尔跑过配电站的院子时,被朱赫来叫住,笑着问他:

“你母亲说你喜欢打架,像个好斗的公鸡。”朱赫来兴奋地哈哈大笑,“打架并不一定不好,但要知道,哪些人该打,为什么要打他。”

“我不会平白无故地打架,若打肯定是有原因的。”保尔也不知道朱赫来是在嘲笑他,还是在说实话,他说。

朱赫来突然说:“要不要学一学真正的打法?我来教你。”

保尔吃惊地看着他:“什么是真正的打法?”“你看着。”朱赫来教给保尔英国拳击的招式。学习英国拳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保尔学得很快。他多次地被朱赫来的拳头打翻在地,每次都顽强地爬起来。

这天,天气很热,保尔从好友克里姆卡那里回来后,觉得无事可做,决定去屋后花园角落上岗棚的屋顶上去。他穿过院子,通过花园,走进板棚,又吃力地爬上板棚顶,再从棚顶上方浓密的樱树枝中钻过去一直爬到棚顶中央,躺下来。

岗棚有一面正对着律师家的花园,在这里,就能看到整个花园和房屋的一个侧面。保尔从这里向那边望去,他看见了院子里停着一辆四轮马车,还看见一个德国中尉的勤务兵正在给主人刷洗衣物。

从棚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尉住的房间。中尉矮墩墩的,红脸膛,留着一小撮短短的小胡子,戴着夹鼻眼镜,军帽的帽舌是漆皮的。当时,中尉正在写信。信写好后,交给勤兵兵,又走出小屋和别人讲话。内莉·列辛斯卡娅从凉亭里走过来。中尉挽住她的胳膊,俩人一起出去了。

保尔把这些事都看在眼里。他还看见勤务兵走进中尉的房间,把房间打扫干净后出去了,然后随手把门并上了。

保尔从打开的窗子把屋里看个清清楚楚:桌上放着一些皮带,还有一件发亮的东西。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保尔悄无声息地从屋顶爬上樱桃树,又顺着树干溜人列辛斯基家的花园。他蹑手蹑脚来到这间屋子的窗户底下。这回保尔看清了,套里装着一支精巧的、12响曼利赫尔手枪。

保尔的思想发生了激烈的斗争,是拿还是不拿,最终迅速做出决定,跳进屋里,拔出手枪,又忽忙地爬回棚顶,见勤务兵正若无其事地与马佚聊天,根本没人发现,花园里仍就静悄悄的……他迅速溜下板棚,冲回家去。母亲正在烧饭,根本没有注意保尔进来。保尔很麻利的从箱子后面抓起一块破布,人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到了街上,上了大路,他不时用手抓抓直撞他大腿的手枪,拼命地向一座已倒塌的老砖厂跑去。他跑得飞快,耳边呼呼直响。

老砖瓦厂早已破烂不堪了,这里满目凄凉,很少有人来。保尔从砖窑的破口钻了进去,又回头望望,见一个人也没有,他用破布把手枪包住,放在炉底下面,然后又把一堆破砖盖在上面。他钻出炉膛,又用砖头把炉口封住,做了标记,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家了。

他又有些害怕了,双腿一直在微微发抖,“他们会发现吗?”他在问自己。

他不想在家里呆着,便早早来到配电站。从看门人那儿拿了钥匙,进了厂房开始工作。他擦风箱,往锅炉里灌水,生起炉火,心里却一直在想:

“现在不知律师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晚上大约11点左右,朱赫来来找保尔,低声对他说:“有人搜查你家,你知道为什么吗?”

“搜查?”保尔吓了一跳:

朱赫来想了片刻,又说:“是的,情况不太好。你知道为什么搜你家?”

保尔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搜查,但他没有说出偷枪的事情。他真的害怕了,战战兢兢地问:“阿尔青被抓走了吗?”

“没有,可是家里全被翻遍了。”听到这句话,保尔才稍稍把心放下,但仍旧很害怕。

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个清楚地知道搜查的原因,并为由此提心吊胆;另一个开始怀疑,并警觉起来。

“真是怪事,难道他们怀疑我了?我的底细阿尔青一点也不知道,那为什么要搜查他家呢?要小心些。”朱赫来在暗暗提醒自己。

他俩分手后,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这会儿,律师家里则乱作一团。

中尉发现手枪不见了,便问勤务兵。最后确认手枪确实丢失,中尉也顾不得斯文了,甩手打了勤务兵一耳光,勤务兵身子一歪,又重新站好受罚。这家的男主人,那个律师也连连向中尉道歉。

维克托经过冷静分析,对父亲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认为手枪很可能被住在隔壁的保尔偷走了。父亲赶紧把这个想法对中尉说了,所以,中尉下令搜查保尔家,搜查以毫无结果告终。

通过这次偷枪事件,使保尔确信做类似冒险的事也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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