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暗处,羽思凌买醉地喝着一瓶瓶酒。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泪水流了下来,与酒掺杂在一起,喝不出是什么味道了。
苦涩地一笑,终究是屈服了他。
欧阳樊如约到来了,看着半醉的羽思凌,不明所以。
“小羽,怎么了?喝酒干嘛!”还喝那么多,澈康复了有必要那么兴奋吗?
说起来,小羽和澈还没见过面。
“你不会是在借酒消愁吧?”他打量着她,“相思病?”
“欧阳樊,我明天去美国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惊讶于她突然说出来的话,“好端端的去什么美国,是工作吗?”他怎么没听说。
“澈现在应该和家人在一起吃饭吧?”她猜想着。
“先回答我的问题。”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少爷,这是今天的晚餐。”佣人将饭菜放置在寒翼澈的房间里,恭敬地退下。
“等一下!”他喊住一个人,“他们呢?”
“董事长和先生、少爷在厨房就餐。”
既然这样的话,就试着去接受好了。
“把这些都拿走!”
“可是董事长说了,少爷您没胃口的话还是放着。”他有些为难。
“你怎么那么笨啊!把这些拿走,我去厨房吃!”披好外衣后直接向外走去,留下木讷的人。
他走的很慢,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在他们面前。矛盾得离厨房越来越近了。
他的出现一时间惊讶了他们。
感觉自己被明晃晃的视线注视着。
“有意见啊?我来这里吃不行吗?”他硬着头皮坐下来。
真有些无地自容,前一刻大义凌然地不肯原谅他们,下一刻就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
殊不知刚才他说的话在他们听来是多么孩子气!
桌上又添置了碗筷,近乎沉默着都不说话,一时间还不习惯他的加入。
他夹起要蘸酱油的鸡肉,“你才刚康复,还是吃清淡些的。”老人特意将素菜放到他面前。
这种感觉他很久未体会到了,不觉得有些恍惚。
“搬回来住吧,爷爷也比较放心。”老人恳请着,觉着是说这话的时机。
“我还是喜欢住在原来的地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是吗?”老人明显有些失落。
“偶尔也会回来看看。”他退了一步。
老人明显的兴奋溢于言表。
他暗忖着:我已经开始接受你们,希望你们不会再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