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暗的包厢房里出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面对客人时的笑容也不再有了。呆在这的时间虽久,却讨厌酒精与香烟的味道。他只是个调酒师,却充当着服务生的角色,这里的客人都对他充满了好奇,希望一探究竟。
也对,这么小的孩子留有这么一手确实令人吃惊。
无论是陌生的人,还是熟悉的人,总会留意他一眼,也许他在这里属于异类吧。
“小澈,三号包厢的客人叫你!”经理又喊道。
他卷起微湿的袖子,无奈地应道:“知道了!”早就习惯呼之即来,挥之则去了。
又是一股夹杂着黑暗的恶心味道,他镇定地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
“听说你是这里的压轴调酒师啊?”他语气的轻浮令他有些鸡皮疙瘩,色迷迷地表情很是作呕,虽然知道来这里的人多半是不正常的。
“不敢当!”他谦虚地回应,太过自夸反而会弄伤自己,他懂得如何隐藏。
包厢里有一种压抑的气氛,他能感觉他们不同于之前见过的那些客人。
“谦虚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亲自看你调酒啊?”男人倒也没为难,提着要求。
“不好意思,紫鸳的原料已经用完了,可以的话明天行吗?”
都说暴风雨之前很平静,男人不说话,淡淡地喝着酒,把他搁置在一旁。
他谦卑地站着,没有再说话,一直等着他的回答。
内敛的他,也开始察觉到,或许今天的人不好对付。
直到身边的女人推了推他,谄媚地说:“你就别让人家***等久了,看着怪心疼的。”他穿着紧身的衣服,看来确实很纤瘦。
“这样吧,你亲她一口,这事就扯平。”讨好却带冷淡地看着女人。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啊!”女人脸色发红,明显不好意思。故意装作委婉拒绝的样子:“人家可是小孩子,未成年呢!没准还不知道怎么接吻哦!”还不忘多看眼站着的他。对于女人来说,不管对方年龄如何,只要能挑起她的欲望就行。
而眼前的少年,脸庞稚嫩带着可爱、纤瘦的身材却显得高挑,假以时日一定会是个大帅哥。
她内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阿宁,你慢慢教她好了,可得温柔点对待那小哥,别把人吓跑了。”在一边喝酒的几个男人也插着话。
面对无礼的人,他紧攥着拳头。再怎么恭顺,也不能由着他们。
“实在抱歉,我只是个调酒师罢了。”他说着便要出去。
男人朝远处使了个颜色,一个男人将门口挡住。
“不亲她也没关系,那就舔干净我的鞋子!”他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将一杯酒倒在鞋子上,把带酒的脚架在桌上,神情自若,吹着口哨。
“这位先生,难道我有什么地方没有令你满意吗?你怎么可以如此诋毁一个人?”他一个孩子,是斗不过那几个人,但他还是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自尊。
“没有啊,只是看你很不爽。最近不是都被人吹飞了吗?”男人在嫉妒,当一个个话题渐渐变成他的时候,他或许是气愤的。只是个小毛头,有什么值得这么小题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