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乎有些严重了,羽思凌推推他,“别说了。”
取代了之前的吊儿郎当,他很理智地在质问他。
“你们寻找他或许就是所谓的面子吧?你们不允许有任何污点,所以就可以活活把他们母子拆散,当时是你们诱惑了南心怜,让澈回到那家的吧。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他承受不了记者的追击,留在南心怜身边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说到底,你们是为了满足你们的面子和私心吧?”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他很了解他心里的痛楚。
实在很不公平,为什么错的是他们,却让他来背负痛苦。
老人勉强抬起头,甚至连望向质问他的欧阳樊的勇气都没有了。“告诉我,他这几年过的好吗?”
“不好!”他直截了当。
“离开了家没有亲人的关爱会好吗?一个人饱尝所有的寂寞与悲伤会好吗?无缘无故地要承受因你们的错而产生的流言蜚语会好吗?”
“我告诉你,他很不好!”
不远处,白色的床单微微皱了一下。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起来。
他继续说道:“我第一次发现他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想到当时他正被几个男人侮辱!这可是多么大的耻辱,以至于他后来忧郁了几星期,连话都不说。”
老人沉默。
似乎是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完了,纵然有许多抱怨他也懒得说。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将老人挤在一旁。
明显是对他间接的嘲讽。他翘着二郎腿无礼地放在公文包上,头向后靠着交叉的手。好不吊儿郎当。
“我要在这里等澈醒来!”没必要对他请示,他径自留下来。
老人丝毫没有反对,也许是此刻的他说不上什么话来。只能容忍着他的行为。
“小羽,你给澈擦洗一下吧。”还不忘提醒愣在一边的羽思凌。
她领会后拿着脸盆走掉了。
“她是凝儿的女朋友吧?”老人幽幽说道。早就注意到那个女生了,最近忙于照顾寒翼澈以至于没有时间去调查她。
有必要了解她的身世背景,不能不怀疑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老人狭长的眼睛打着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