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色啊!”羽思凌看着欧阳樊身边的调色板,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加上色彩的画更加神韵了他的神情。
“你对画很有研究啊?”她不得不佩服,那幅栩栩如生的画。
“我的爱好就是绘画,可惜被父亲要求接任公司。”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现在也只有有空的时候描摹一下。”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吧,一出生便有注定的结局。她瞄着寒翼澈,如果他的话,会不会也是另一个欧阳樊。
沙发上的人被当作绘画对象,本人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依旧酣睡着。
“澈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欧阳樊突然问道。“他的身世?”
“嗯。”
“丫头,看来澈真的把你当作重要的人了,本来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的。可是现在他告诉了你。”
他的脸上布满了悲怆的表情,“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也受不了他们残忍的对待,也一定会反抗的。”
当他和父亲救下他的时候,那个憎恨的神情依旧历历在目。
犹记得,他们是顺便路过那个小巷子。
“放开我……”他柔弱的拳头砸在男人身上却是在敲背。其他人也是好戏般地观看着激情的上演。
“放心,哥哥我会温柔点的。”他摸索着他细嫩的肌肤,多么漂亮的小男孩。
为什么在里面是如此,在外面还是要受人**。他不甘心,年幼的他眼里满是讽刺与厌恶,这本该不是孩子所拥有的。
他放弃挣扎的那一刻,手里接触到了冷冰冰的东西。
是酒瓶——
他拿起唯一能解救自己的武器,毫不犹豫地砸向他的脑袋。
他发誓,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的。
血,汩汩流下。滴到他本已是脏乱的衣服上,看上去是那个小男孩受伤了。
他害怕地看着他,他瞪着炯大的眼睛直直地倒下。
同伴见形势不对,避免惹祸上身一个个都跑掉了。
气氛如此压抑。一个男孩,一个男人。小男孩怯懦地不敢去看他,血还在不停地流动着。
“死了吗?”
他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眼里流落的是悲痛的泪。为什么他要经受这些,如果一开始没有出生不就好了吗?
“你没事吧?”有人亲切地问道。
他看见了,是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脸上露出的关切之情令他感到了温暖。他的身后是一个男人,应该是他的爸爸,面露和蔼。
真是幸福啊!他羡慕地看着他,便陷入了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