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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以死告别

受益于老师的权限,伊言今天也得以进入控制中心的监控台里面。

平时伊言来到这里,使用的都是事关基地工作人员的民生的机器,或者是登记事物用的机器,大部分都位于外围。现在那些机器都已经关机,只有中心控制台的几十个屏幕还在散发着幽光。

四周围着一圈的监控屏幕,有的监控屏幕的画面固定在某个地方,看来是比较重要的场所。而有的屏幕则以不同的速度在切换着监控画面。

其中就有自己的工作室外面全景的无死角图像。

布莱森在一个屏幕上输入连接指令,请约书亚进行一下权限授权。

“大人,请在这里刷一下您的通行证。”布莱森指着桌上的读卡器,恭敬地对约书亚道。

约书亚把通行证在读卡器上扫描了下,屏幕开始有所变化。

“正在授权.权限通过.编号.申请接入运输机7A134号.4.3.2.1.接入完成。”

随着读数倒数到1,屏幕一闪,接入了运输机内部的画面,看图像大概是其中一个能量块存放的房间。不知道二人要看什么,布莱森看二人没什么反应,开始在运输机监控上切换不同房间的监控。

“咦,等等。”看到一个房间的角落好像有个人形。布莱森和伊言同时发出了声音。

“怎么会有个人在里面?”这是布莱森不了解情况,并且穿上宇航服后,所有人都会是一个模样,无法认出是山姆。

虽然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宇航服已经不像远古时候那么臃肿,但该有的功能还是都要有的,比如外太空中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温度最低会低到零下200多度,而阳光直射的地方可能高达100多度,这就需要宇航服有保温的功能。而真空环境下,压力极地,水的沸点会降低,只需要3/40度就会沸腾。这样人体虽然不会被内在的压力把自己撑爆炸,但血液会沸腾。这就需要宇航服能够维持一定压力。

再加上防火防辐射等功能的存在,这就难免会比平常穿的衣服要肥大一些。而且除非是权势极大或者有钱人,没人会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时尚的或者有专属标志的宇航服。大部分人星际航行时穿的都是标配的宇航服。最多在胸前或后背印上自己所属国家的国旗或所属势力的图案。

科技的发展,体现在宇航服上,就是做到了重量轻、使用巧、易携带等特点。现在的宇航服,在打开前,只是一个成人巴掌大小的包裹,硬质的地方是高强度玻璃,对准人的面部,按动开关,就会弹射出其余部分,并自动将人全身包裹住。

不用吩咐,布莱森赶紧将监控镜头推进到人影的头部,希望能看的清楚一些。

山姆倒在房间的角落,上半身斜靠在墙壁上,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想让自己坐的舒服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宇航服显得那么鼓胀,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好像一根掰弯了的香肠立在房间角落。

镜头切近,伊言和布莱森又一起发出了惊叫:“啊.怎么会这样!”

监控画面中,透过头盔看进去,山姆的脸全部肿胀起来,如果不是知道是他,恐怕很难认出来。他的双眼紧闭,面部表情非常痛苦,皮肤开始有风化干燥的迹象。

“老师,山姆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死了吗?”伊言不忍继续看着山姆,转头问约书亚。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他的情况好像是宇航服出了问题。”约书亚看向布莱森,询问是否有声音能够传输,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继续给伊言解释。

“可能他的宇航服坏了。他的宇航服出现问题后,只有几十秒的时间自救,你也知道,无人运输机是不适合人类乘坐的,里面根本就没有制氧装置,也无法保证适合人类生存的密闭环境。没有压力,软组织和皮肤表面的液体会在37度就沸腾,把他的皮肤都撑起来了,让他的身体膨胀两倍,所以看上去.他很肿大。失去温度保护,没有湿度,他的皮肤开始风化了。从飞船升空,到现在大概也有10几分钟了,即使是缺氧,也足以要了他的命了。更何况我说的那些其他因素呢。他.完了.”

“怎么会这样,救救他,救救他啊,老师。”看到约书亚摇头,伊言又转向布莱森,“布莱森叔叔,这是山姆,你的朋友,你把飞船叫回来啊。做点什么!”

“山姆?真的是他,他为什么会在运输机上?”不可置信的布莱森满脸惊诧,但也对此无能为力,“这是无人运输机,我这里是无法控制的,除非系统自检出问题,其他人是不会有任何改变航线的权利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山姆,为什么不多等等呢,也许我们都可以去双子星,去摘星寺,去你的家乡的.”

约书亚拍了拍伊言的抽泣的双肩,安慰着他。

“别难过了,伊言。我说过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其实就算是他不死在这里,恐怕飞船到了地头,他也没有机会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我们走吧,到你的房间去,我有些话要告诉你,我没太多时间留在这里。”

看得出来,全程被约书亚无视的布莱森也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授权级别极高,高到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够接触到的大人物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问约书亚?别开玩笑了,不说人家会不会回答,就算告诉他:你问吧,我有问必答。布莱森都害怕自己能否问出完整的句子。可是看伊言现在的状态,也不是个给自己答疑解惑的好时机。更何况这位大人还说有事要交代他,没有太多时间呢。

“是啊,伊言,也不知道山姆这个老伙计是怎么了,他才40多岁,人生还有至少7、80年的时光,何必铤而走险呢?你先回去歇歇吧,明天我去看你。”

布莱森出言安慰着伊言,同时用自己的小聪明试探约书亚对这件离奇事件的底线。

听到布莱森的话,约书亚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看来这位大人并不介意伊言在事后跟他说说这件事的缘由。

拉过还在不停看向监控屏幕的伊言,约书亚领着对方离开控制室,同时对布莱森说道:“我来到这里的事情,不要对其他人说起!”

并没有多么严厉的警告或者威胁,甚至语气都很和善,但布莱森听到从对方嘴里说出的话,就给他一种必然要服从的感觉。

“从这位大人的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这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放佛长期处于高位的人,说话必然会有一种气势,不容他人反驳质疑,就像人民POLICE,长期为人民服务之后,养成的气场一般,他总是会在面对人民的时候,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出不容置疑的话,如果没听明白,他就会很不耐烦。甚至于如果你有不同意见,他就会威胁你:这已经是对你很好了,如果不听,就会怎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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